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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人喜上眉梢,兴奋不已;有的人则眉头紧锁,隐隐有些担心。
李大亮乐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高兴地说道:“咱们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要到家了,还能接个大活。这可真是老天眷顾咱们啊!”
“这次不但得了马,额外还能挣那么多,我回家就买个几十亩地,再盖几间大瓦房,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的。”
孙木杨高兴得直搓手,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美好的生活,脸上洋溢着幸福的憧憬。
高福东皱着眉头,满脸忧虑地说道:“瞧把老孙乐的!但我怎么有一种天上掉馅饼,不是大坑就是陷阱的感觉?
哪有这么好的事儿,平白无故就落到咱们头上,我这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不踏实。”
孙木杨双手抱在胸前,撇了撇嘴,不以为意地回应道:
“说白了,咱们就是护送三个人去潍州,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有什么可担心的。
咱们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啥场面没见过,不就是送几个人嘛,能出啥岔子。”
李显点了点头,很赞成孙木杨的话:
“孙叔说的对,护送人比护送大的物件方便多了。再说了,这三个人都是练家子,多少能照应着自己。
咱们只要小心谨慎些,应该不会有问题,咱们这么多人,还怕护不住他们?”
“如果我们带着龙威镖局那些受伤的人一同前行,或许还得时刻操心他们在路上病情恶化之类的状况。
但如今只有刘大、刘二和王猛与我们结伴而行,那就没有什么值得忧虑的了。”
李大亮神色轻松地说道,显然觉得带上三个轻伤员,根本不是什么问题。
“虽然那个刘二看上去毫无血色,一副病恹恹的样子,但我听医馆的大夫讲了,刘二就是受到的惊吓太过严重,实际上并无内外伤,吃上两副安神定惊的药就能恢复如初。”
周可劲赶忙补充道,试图消除大家对刘二身体状况的担忧。
“只是,晋州到潍州的这条道路咱们之前从未涉足,对这边道上的情况可谓是一无所知。
是盗匪横行?还是关卡众多?亦或是山路崎岖难行?这些咱们都不清楚,这才是让人心里没底的地方。”
王老大眉头紧锁,忧心忡忡地提出他的担忧,众人听了,也都陷入了沉思。
孟廖听了王老大的话,认真地说道:
“我跟刘大掌柜要了张简单的舆图,刘大掌柜还特意跟我讲,王猛之前走过这条道,经验丰富得很,咱们跟着他走就行,保准不会出错。”
“看来我们只要跟着人家走就行了。这多好啊,就相当于咱们这次多了个熟悉路况的向导,能少走不少冤枉路,还多挣了一份钱,真是两全其美。”
韩山咧着嘴,呵呵地乐着,那满脸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看来大家都同意这件事了。那等会儿,我就去回了刘大掌柜,把咱们的决定告诉他。明天咱们就出,早点把这镖送到潍州,也能早点安心。”
孟廖见大家都没什么意见,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神情,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于是他片刻也不敢耽搁,立马去医馆给刘大掌柜一个准信。
第二天,天空刚泛起一丝光亮,镇远镖局的一行人便带着刘大、刘二和王猛,浩浩荡荡地出了。
马蹄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扬起的尘土在队伍后面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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