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萧福那绝望的、夹杂着哭嚎与磕头声的供认,如同最后一块被抽走的基石,让那由谎言与阴谋构筑的高塔轰然倒塌。尘土飞扬间,露出的,是血淋淋、肮脏不堪的真相。
公堂内外,陷入了一种极致的寂静。那寂静并非空无,而是被过度的震惊、恍然、以及对这曲折真相的骇然所填满。先前所有的疑云、所有的矛盾,在此刻都找到了归宿,拼凑出了一幅令人心寒的完整图景。
管家与柳家合谋。
利用柳如烟的旧疾与假死药。
构陷正妃,一石二鸟。
玩火自焚,假死成真。
每一个词,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不仅抽在萧福和那些幕后黑手的脸上,更狠狠地抽在了高踞堂侧、蟒袍加身的萧烬脸上!
萧烬站在那里,仿佛成了一尊真正失去灵魂的石像。他脸上所有的表情都凝固了,只剩下一种近乎空洞的死寂。然而,在那死寂之下,是翻江倒海、几乎要将他理智吞噬的惊涛骇浪。
他不是裁决者,他全程……都是一把刀!
一把被自己信任的管家、被看似柔弱的侧妃家族精心擦拭、利用,然后狠狠挥向自己妻的……利刃!
他回想起柳如烟生前偶尔流露出的、对陆清然那不着痕迹的挑拨;回想起萧福一次次在他面前,看似公允实则引导地汇报陆清然的所谓“恶行”;回想起自己因为厌烦陆清然的“木讷”与“无趣”,而对那些指控深信不疑,甚至懒得去深究……
刚愎自用,识人不明,偏听偏信……
这些他曾经最鄙夷的词汇,此刻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他的尊严和认知上。他自负英明,掌控偌大王府乃至朝堂一方势力,却在自己的后宅之中,被人如此玩弄于股掌之间,差点亲手酿造无法挽回的冤屈!
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巨大羞辱、被背叛的愤怒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针对陆清然的复杂情绪,在他胸中激烈冲撞,让他几乎要窒息。他垂在身侧的手,指节捏得咯咯作响,那不是因为愤怒想要泄,而是一种极力克制着,不让自身那摇摇欲坠的威严彻底崩塌的挣扎。
京兆尹赵大人已经完全傻了。他张着嘴,看着瘫在地上形同烂泥、只会重复“饶命”的萧福,又看看面无人色、如同被抽走了魂魄的王爷,最后目光落在堂下那个自始至终都冷静得不像话的女子身上。这案子……这案子已经彻底出了他的掌控,不,是出了他所能理解的范畴!他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陆清然动了。
她缓缓上前一步,对着魂不守舍的赵大人,微微躬身,行了一礼。她的动作依旧从容,带着一种历经风暴后的沉淀与平静。
“大人,”她的声音响起,不高,却如同清泉流淌,瞬间涤荡了公堂内那令人窒息的沉闷与压抑,“如今,真相已然大白。太医孙卯证词荒谬,侍女翠云伪证构陷,管家萧福已亲口供认其与柳家合谋、设计构陷民妇之罪行。所有证据链完整,人证物证俱全。”
她微微抬起眼帘,目光清澈见底,望向赵大人,也仿佛望向了堂外所有屏息凝神的百姓:
“民妇陆清然,蒙受不白之冤,险遭构陷殒命。今日公堂之上,幸得大人主持,得以陈情自辩,揭露真相。现民妇恳请大人,依《大昱律》,当庭宣判,还民妇一个清白。”
她的要求,合情,合理,合法。
是啊,真相大白了,冤屈洗刷了,自然需要一个官方的、公开的判决,来为这一切画上一个句号,来彻底洗净她身上被泼上的污名。
所有的目光,再次聚焦到赵大人身上。
赵大人一个激灵,如梦初醒。他看了看依旧沉默不语、但周身气息冰冷骇人的萧烬,又看了看目光坚定、等待宣判的陆清然,再扫过堂外围观百姓那充满期待和正义感的目光。他知道,他必须开口了,也必须做出决断了。王爷的态度……此刻已经不重要了,在这煌煌青天、朗朗乾坤之下,在这众目睽睽、铁证如山面前,他若敢徇私,不用等王爷作,这堂外的民意就能将他生吞活剥!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抓起了那枚沉甸甸的惊堂木。
“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别惹我,我可以治你病,也可以要你命!...
...
回到军训当天,系花当众和我表白季双白月光番外完结版免费阅读是作者六一又一力作,现代言情回到军训当天,系花当众和我表白,现已上架,主角是季双白月光,作者六一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我在大火中奄奄一息时,与我结婚十年的老婆正和她的白月光约会。我被抢救了一天一夜,她才姗姗来迟。生命的最后一刻,我想问问她究竟有没有爱过我,可是已经无力发出声音。看着她哭着扑在白月光白月光怀里,我想,我已经知道答案了。等我再次睁眼,竟然重生回到了大学军训结束前。我决心这辈子不再和季双纠缠。却没想到军训结束时,季双竟当众向我告白。我当众拒绝她,她却毫不气馁。老公,上辈子你追了我十六年,这次换我追你了...
少爷,少奶奶又打架了。还不赶紧去帮忙,别让她把手打疼了。少爷,少奶奶又要上房揭瓦了。还不赶紧给她扶稳梯子。问世间是否此山最高,一山还比一山高,这是一个驯服与被驯服...
从藤袭山的剑斩恶鬼到地下城的锋芒毕露,从马林梵多的惊世骇俗到异闻带的直面大神苏元一路走来,明白一个道理。金钱会腐蚀你,权力会诱惑你,神灵会放弃你。唯有你手中的剑值得相信!漫漫长路,剑起风吟!...
魏子扬,现年二十五岁,毕业於大学外贸系,年纪轻轻就担任某大企业公司的总经理,可算得是年青有为的才俊。其实说穿了也不过如此而已,因为某大企业公司不过是他老爸所拥有的公司及数家工厂的总机构,父业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