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品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62章 深夜小院 桂影下的两难(第1页)

钱庆娘从书桌下爬出来时,膝盖已蹭得红。苏墨卿递来块干净的布巾,她接过时指尖相触,两人都下意识地缩了缩——方才书房里的慌乱还没散,此刻站在小院里,月光铺在青砖上,像撒了层碎银,反而让空气更显局促。

院角有棵老桂树,细碎的黄花落了满地,风一吹,香气裹着凉意扑在脸上。钱庆娘拢了拢粗布衣裙,走到桂树下,抬头看月亮——圆得像面银盘,却照得她心里慌。她想起陈默每次查案回来,总会在院心的石桌上放块桂花糕,说“庆娘爱吃甜”,可如今,她却站在别人的院里,做着最对不起他的事。

“五十两……够我去江南寻个铺面,再也不用抄书到深夜。”苏墨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点飘忽。他走到钱庆娘身边,捡起片落在她间的桂花瓣,指尖悬在半空,终究还是没敢碰她的头,“只是……我若应了你,便是毁了你,也毁了我自己。”

钱庆娘转过身,月光落在她脸上,能看见她眼底的红丝。她从袖袋里摸出一锭银子,是她偷偷从妆盒里拿的,足有十两,递到苏墨卿面前:“这是定钱。事成之后,剩下的四十两我亲自送来。”银子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苏墨卿的目光落在上面,喉结动了动,却没接。

“你夫君是做什么的?”他忽然问。钱庆娘的动作顿了顿,含糊道:“在外经商,常年不回。”苏墨卿盯着她的眼睛,似乎想从里面找出破绽,却只看见满满的急切。他叹了口气,走到石桌旁坐下,拿起桌上的半盏凉茶喝了口,冰凉的茶水没压下心里的燥热:“我寒窗苦读十年,虽没中举,却也知‘礼义廉耻’四个字。可……”

他没再说下去,只是抬头看向桂树。风又吹过,花枝摇晃,影子落在两人身上,忽明忽暗。钱庆娘走到他对面坐下,攥着手里的银子,指腹都磨得烫:“苏相公,我知道这不合礼教。可我若无子,在夫家便无立足之地,迟早会被赶出府去。”她说着,声音又带上了哭腔,“我只求你帮我这一次,往后我们再无瓜葛。”

苏墨卿的手指在石桌上轻轻敲着,节奏乱得像他此刻的心思。月光照在他白的长衫上,映出补丁的痕迹,也映出他眼底的动摇。他想起欠房东的三个月房租,想起母亲临终前“要好好活下去”的叮嘱,再看看眼前钱庆娘泛红的眼眶,心里的防线又松了几分。

“罢了。”他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像对自己说,“只此一次。”

钱庆娘的心猛地一跳,刚要说话,却听见院墙外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不是老仆的,而是轻得像猫的脚步,还带着点金属碰撞的轻响,像是……玄镜司护卫的腰牌声?她瞬间僵住,苏墨卿也变了脸色,两人同时抬头看向院墙,桂树的影子里,似乎有个黑影一闪而过。

深夜密室:油灯下的疑云

“快!跟我来!”苏墨卿猛地攥住钱庆娘的手腕,声音压得几乎听不见。墙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甚至能隐约听见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他拽着她往院角的桂树跑,脚步踩在落满桂花的青砖上,没出半点声响。

到了桂树下,苏墨卿蹲下身,手指抠住树根旁一块不起眼的青石板,用力一掀——石板下竟露出个黑黝黝的洞口,一股潮湿的霉味混着泥土气息扑面而来。“这是祖上留下的密室,从前避兵灾用的,快进去!”他压低声音,率先跨进洞口,伸手去拉钱庆娘。

钱庆娘的心跳得像擂鼓,看着那深不见底的洞口,犹豫了半秒,还是咬着牙跨了进去。洞口的台阶又窄又滑,她刚下两步就差点摔倒,苏墨卿伸手扶住她的腰,指尖触到她腰间的布料,两人都顿了顿,又飞快地移开。等她完全进了密室,苏墨卿从里面合上石板,洞口瞬间被黑暗吞没,只剩他从袖袋里摸出的油灯,火苗“忽明忽暗”地舔着灯芯。

密室不大,也就半间书房的大小,四壁是夯实的泥土,墙角堆着几个旧木箱,上面落满了灰,箱盖还敞着条缝,能看见里面放着些泛黄的古籍和残破的瓷器。油灯的光有限,只能照亮中间一小块地方,钱庆娘缩在角落,后背贴着冰冷的土墙,才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方才苏墨卿扶她腰时的触感,还有密室里压抑的空气,都让她浑身紧。

“别出声,外面的人还没走。”苏墨卿把油灯放在地上,自己也靠在对面的墙上,目光落在晃动的灯影里,语气里带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后怕,“这密室除了我,没人知道。前几年欠房租的时候,我还在这儿躲了半个月。”

钱庆娘点点头,却没说话。她盯着油灯下苏墨卿的影子,忽然想起方才在书房里的吻,还有他说“只此一次”时的犹豫,心里乱得像团麻。她抬手摸了摸袖袋,才现那枚绣着“陈”字的平安符不见了——定是方才慌着进密室时,掉在了桂树下。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听见头顶的石板传来轻微的“咔嗒”声,像是有人在上面踩了一脚!钱庆娘瞬间屏住呼吸,攥紧了衣角,连心跳都忘了。苏墨卿也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警惕,伸手把油灯往暗处挪了挪,火苗瞬间变小,密室里的光线更暗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外面的脚步声在石板上方停了片刻,接着又缓缓远去,直到再也听不见。两人都松了口气,苏墨卿却忽然皱起眉:“不对……那人刚才踩的位置,正好是密室入口的石板,不像是无意的。”

钱庆娘的心又提了起来。她想起自己穿着府里的粗布衣裙,想起老仆方才来过,又想起陈默正在查的漕运案——难不成,外面的人是冲她来的?是府里的人现她偷跑出来了?还是……跟陈默查的案子有关?

油灯的火苗又晃了晃,映着两人各怀心事的脸。密室里的霉味似乎更重了,钱庆娘看着眼前的黑暗,忽然觉得自己像掉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坑,不管是为了怀孕的荒唐念头,还是此刻不明的危险,都再也回不了头。

密室灯影:失控的相拥

油灯的火苗还在抖,把两人的影子揉在潮湿的土墙上,像团拧不开的墨。外面的脚步声刚远,钱庆娘就控制不住地起抖——不是冷的,是后怕,是密室里窒息的黑暗,更是方才石板上那声“咔嗒”带来的恐惧。她攥着衣角的手泛白,肩膀微微耸着,像只受惊的鸟。

苏墨卿本还在盯着洞口的方向,余光瞥见她的模样,心尖忽然颤了颤。方才在院里的犹豫、对礼教的忌惮,此刻被这密室里的暧昧与危险搅在一起,竟全都散了。他往前迈了两步,脚步在泥土上踩出轻响,还没等钱庆娘反应,就伸手将她揽进了怀里。

这拥抱来得又急又乱。钱庆娘的后背撞进他怀里时,还带着土墙的冰凉,而苏墨卿的胸膛是温热的,混着墨香与淡淡的汗味,裹得她呼吸一滞。她下意识地想推,指尖触到他洗得白的长衫,却忽然泄了劲——这几日在府里的委屈、对无子的恐慌、方才躲在桌下的慌乱,此刻全化作了依赖,让她忍不住往他怀里缩了缩,额头抵在他的肩头,声音带着哭腔:“方才……我以为我们要被现了。”

苏墨卿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粗布衣裙下的身子很软,头上还沾着片没抖掉的桂花,蹭得他脖颈痒。他本该推开的,可怀里的温度、她带着哭腔的声音,还有袖袋里那锭银子的重量,让他怎么也松不开手。“别怕,”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呼吸落在她的顶,“有我在,没人能找到这里。”

话刚说完,他就低头吻了下去。不是方才书房里那试探的轻触,而是带着点失控的急切,唇齿间带着粗茶的微苦,还有桂花的淡香。钱庆娘的眼睛猛地睁大,随即又闭上,双手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把所有的犹豫、愧疚都抛在了脑后——她只要一个孩子,只要能在陈家站稳脚跟,哪怕这荒唐是万丈深渊,她也认了。

苏墨卿的手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指尖触到她腰间的绳结,刚要解开,密室的角落却忽然传来“哗啦”一声响——是他方才碰倒了堆在墙角的旧木箱,里面的古籍散了一地,还滚出个锈迹斑斑的铜锁,在油灯下泛着冷光。

这声响让两人瞬间清醒。钱庆娘猛地推开他,脸颊涨得通红,慌乱地拢了拢衣襟,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苏墨卿也定了定神,伸手将散落的古籍往箱子里拢,指尖碰到那铜锁时,忽然顿住——锁身上刻着个模糊的纹样,竟与陈默查案时见过的“枯莲花纹”有几分相似。

油灯的火苗又晃了晃,密室里的霉味似乎更重了。钱庆娘看着他手里的铜锁,心里刚压下去的恐慌又冒了上来:这密室里的旧物,怎么会跟陈默查的案子有关?苏墨卿,他真的只是个落魄秀才吗?

密室疑纹:藏不住的破绽

苏墨卿的指尖僵在铜锁上,连呼吸都慢了半拍。那铜锁上的枯莲花纹虽锈得模糊,外层花瓣的“锈色缺口”和中心交叉的细痕,却与陈默在银匠尸体上见过的印记一模一样——钱庆娘或许没察觉,可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纹样代表着什么。

“这锁……”钱庆娘的声音带着点颤,她虽不懂查案,却常在陈默书房外听见“枯莲花”三个字,此刻见苏墨卿脸色骤变,心里的疑云瞬间涌了上来,“上面的花纹,你认识?”

苏墨卿猛地回神,慌忙把铜锁往怀里揣,动作快得像在藏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不认识,”他的声音比刚才紧了些,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她,“许是祖上随手刻的纹样,没什么特别的。”可他攥着铜锁的手,指节已泛了白——方才那一瞬间的慌乱,根本瞒不过钱庆娘的眼睛。

钱庆娘往后退了半步,后背又贴上了冰冷的土墙。她看着苏墨卿紧绷的侧脸,忽然想起他方才在院里说“去江南寻铺面”时的犹豫,想起他书房里那本摊开的《漕运志》(她方才躲在桌下时瞥见的),再联想到陈默正在查的漕运沉船案,一个荒唐却又可怕的念头冒了出来:“你根本不是来躲房租的,也不是只想赚那五十两银子,你……你跟陈默查的案子有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离婚后她被前夫的兄弟缠上了

离婚后她被前夫的兄弟缠上了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人间清醒钓系美人超难哄

人间清醒钓系美人超难哄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老婆扇我一巴掌,好香

老婆扇我一巴掌,好香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全能大佬在综艺圈飒爆了

全能大佬在综艺圈飒爆了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阮流苏周容川

阮流苏周容川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