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凡和周瑶对视一眼,同时将手放在凹槽上,注入灵力。然而,就在灵力接触石台的瞬间,异变陡生!
石台上的阴阳鱼突然急旋转,整个溶洞开始剧烈震动,顶部钟乳石纷纷断裂坠落!
不好!玉老在林凡脑海中厉声警告,这是陷阱!快退!
林凡来不及多想,一把抱住周瑶,向旁边滚去。一块巨大的钟乳石砸在他们刚才站立的地方,碎石飞溅。
怎么回事?周瑶惊魂未定,玉佩指引不会有错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凡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不是玉佩的问题。有人改动了禁制!
话音刚落,石台周围的空地上突然亮起无数血色符文,组成一个庞大的阵法,将两人困在中央。
血煞锁灵阵!周瑶脸色煞白,这是魔道阵法,怎么会在这里?
阵法运转,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而下。林凡感到体内灵力运转滞涩,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周瑶更是不堪,嘴角已经渗出血丝。
坚持住!林凡咬牙,全力催动玉印。青光从掌心蔓延至全身,在皮肤表面形成一层玉质薄膜,勉强抵挡阵法的压迫。
没用的。一个阴冷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血煞锁灵阵专克玉灵之力,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
赵天山缓步走出阴影,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与平日不同,此刻他周身缠绕着血色灵力,眼中泛着诡异的红芒。
赵长老!周瑶惊呼,你你是魔道中人?
魔道?赵天山冷笑,我乃血煞门传人,潜伏青云门三十年,就是为了今日!
林凡心头剧震。血煞门,正是三千年前与青云门敌对的魔道宗门!
小子,你以为得到青玉子的传承是巧合?赵天山阴森地盯着林凡,是我故意放出消息,引你来此。只有集齐玉佩和玉印,才能打开真正的传承之地!
林凡恍然大悟。原来一切都是赵天山的阴谋!他利用周瑶对弟弟的关心,又借门派小比消耗自己的体力,就为了此刻坐收渔利。
卑鄙!周瑶怒斥,你就不怕掌门知道?
云清子?赵天山不屑地撇嘴,他此刻正在闭关,等现时,你们早已尸骨无存!
说着,他双手结印,血煞锁灵阵威力骤增。林凡闷哼一声,膝盖重重砸在地上,七窍开始渗血。周瑶更是直接昏死过去,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
玉老怎么办林凡在意识中艰难地问道。
只有一个办法。玉老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凝重,强行激活玉印全部力量,但你的身体可能承受不住
总比死在这里强林凡咬牙道,来吧!
好!运转《青玉功》第三层心法,我助你一臂之力!
林凡闭上眼睛,不顾经脉撕裂的疼痛,强行运转《青玉功》第三层。玉印仿佛感应到他的决心,爆出前所未有的青光,如潮水般涌入他的四肢百骸。
林凡仰天长啸,全身玉质化程度骤然加深,连头都变成了青玉色。血煞锁灵阵的压迫被硬生生撑开一片空隙。
什么?赵天山脸色大变,你竟然能突破血煞锁灵阵?不可能!
林凡没有理会他的震惊,抱起昏迷的周瑶,一步步向阵法边缘走去。每走一步,脚下就留下一个深深的玉质脚印,仿佛承受着千钧重压。
休想逃走!赵天山怒吼,从袖中掏出一柄血色小剑,向林凡后心射去。
千钧一之际,林凡背后突然浮现出一面青色玉盾,将血色小剑弹开。这正是白天比试时自动激的玉灵护体,此刻被他有意识地施展出来。
血色小剑撞在洞壁上,炸出一个大坑。林凡趁机冲出阵法范围,抱着周瑶向溶洞深处狂奔。
追!绝不能让他们得到传承!赵天山气急败坏地吼道,带着几个同样浑身血气的弟子追了上去。
林凡不顾体内经脉的剧痛,全力奔逃。溶洞深处越来越窄,最后变成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狭长隧道。隧道尽头,是一面刻满符文的玉璧。
就是这里!玉老激动道,青玉子留下的传承石碑!
林凡将周瑶轻轻放在地上,自己则站在玉璧前。玉璧中央有一个与他掌心玉印形状完全吻合的凹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六月刚入夏没多久蝉鸣声就嘶哑个没完,天气闷得像是在澡堂憋气,一吸一吐间都是潮热的窒息感。前几天的广播里说下旬会有台风过境,今年的第一个,像是初登场的瞩目,罩于蒸笼下的h市好像就等着这场旋波的席卷了。下课铃刚响过,宋潋不急着收拾,只是慢慢把课上讲的试卷规整放好,教室没空调,只几片黄的扇叶一圈圈地晃悠,搅动一室混浊,吹的也是燥风。宋潋莹白的脸庞泛着点潮红,汗顺着微翘的眼尾划过精巧的下颌,拐着弯向内去,淌过脖颈,一路向下最后消失在锁骨深处。后桌的许逸沁见她不紧不慢的样子问道你今天不去食堂了?嗯,中午有点事。宋潋还是低着头,眼帘低垂趴伏在一双眸上,情绪不显。...
...
荣国公府的病秧子嫡小姐进宫了,京城里不少人都在看纪青霭的笑话。皇上登基四载不曾重用国公府,显然是不喜。荣国公府的嫡小姐进宫后,能获圣宠吗?就连纪青霭身边服侍的人都替她委屈,入了宫如何能跟坐拥天三千佳丽的皇上情投意合恩爱白头?纪青霭闻言,低声轻笑。谁要跟男人恩爱白头?都进了宫,谁还一门心思求情爱?她要的是这权柄,握在...
宣珩年少成名,姿容绝代,可惜泼天的才气全用在了莺歌燕舞上,日日离不开声色犬马四个字。世人都说宣尚书精明强干,怎的就养出这麽个美貌废物来。如今宣二公子拖着一屁股的风流债,要同姜太傅家的毒舌美人成亲了。好事的公子哥纷纷打赌,看这两人什麽时候要闹和离。姜芮心说我好不容易让父亲下定决心联的姻,和什麽离?与宣家结盟只是第一步,要扶大厦之将倾,还需要更多力量。况且宣二公子不是真的废物,进入朝堂後锋芒渐露。姜芮想着他在朝中处处掣肘,特意去寻了旧友出山相助。不料旧友看着自己神色晦暗,自己那便宜夫君更是目光灼灼。画舫里,宣珩喉头干涩你可是仍挂心于他?姜芮却轻笑我容得下宣公子在万花丛中厮混,宣公子还容不下我心里放个故人了?後来她身陷敌营丶苦苦支撑,终于等到宣珩剿了最後的叛军,咬牙切齿地捉着她问你心里既能装下全天下的人,怎的就不能也算我一个?她笑得咳嗽,眉眼弯弯。我倒不知自己竟挑了个如此善妒的夫君。真毒舌美人x假纨绔浪子完全架空的古代背景努力权谋但本质小甜饼祝有缘看到的朋友食用愉快内容标签强强甜文朝堂先婚後爱...
温柔随性爹系攻x一点娇嗔清醒受发表于9个月前修改于1天前贺肴好几次跟沈砚随吃饭都是在傍晚,餐厅露台被晚霞映衬的浪漫动人,沈砚随坐在他身边,双腿交叠,身上透着些别人模仿不来的懒倦,他只喝白水,跟人说话时总是笑意盈盈,偶尔也分神,叫他慢慢儿吃或者给他擦擦嘴。贺肴不喜欢被当小孩,可沾上这个人,又不自觉的想要依赖。他後来想,沈砚随是一股不可预见的离岸流,涨潮时越过沙丘,退潮时滞留,而他陷在当中,在水流突破边缘时很轻易的被卷走沈砚随x贺肴(何爻)年上差四岁生理性喜欢︱剧情老套无脑无需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