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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颤抖着,把这把本该属于儿子的长命锁,深深地埋进了小土堆最顶端的泥土里,埋得严严实实的。
仿佛这样,就能把乔震那份没送出去的爱,把这个家破碎的军人梦,一起陪着孩子下葬。
然后,她拿起那把刻着“雨”字的银锁,紧紧攥在手心里。
冰凉的银锁硌得手心疼,几乎要嵌进皮肉里,可她一点都不放手——
这是那个未曾谋面的“女儿”,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的唯一证明,也是她和过去那段短暂幸福时光,最后的一点连接了。
她把“雨”字锁重新包好,揣回贴身的口袋里,贴在胸口,像是要把它融进自己的肉里。
接着,她挣扎着从泥地上爬起来,对着那个小小的土堆,深深地鞠了三个躬。每一次弯腰,都牵扯着全身的疼,连腰都直不起来,可她还是坚持着,弯得很低很低。
“宝宝……安息吧……”
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只有嘴唇在动,“妈妈……妈妈要走了……以后会来看你的……”
说完,她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孤零零的新坟,眼神里满是不舍和绝望,仿佛要把这个位置死死刻进灵魂里。
然后,她猛地转过身,一步一步,踉跄着朝着山下走——
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每走一步都要费很大的劲,背影在阴沉的天光下,显得那么单薄,那么萧索,像被全世界抛弃了一样。
那座小小的土堆,就这么静静地留在了荒凉的后山,陪着歪脖子老树,像一个被遗忘的悲伤注脚,在风里沉默着。
可谢清瑶不知道的是,就在她抱着空木盒在后山挖土的时候,镇卫生院的一间隐蔽房间里,郑淑芬正抱着个白胖的男婴,脸上笑得扭曲又满足。
那孩子睡得正香,小脸红扑扑的,呼吸均匀,正是谢清瑶生下的那个健康宝宝。
郑淑芬一边轻轻拍着孩子,一边哼着走调的歌谣,眼神里满是贪婪:
“我的乖儿子,以后你就是我郑淑芬的儿子了,没人能把你抢走……”
一边是后山荒坟的绝望埋葬,一边是偷换婴儿的得意窃喜。
这人间的悲喜,在这一刻,对比得如此残酷,却又如此悄无声息,只有那阵秋风,卷起地上的枯叶,掠过后山的新坟,出呜呜的声响,像是在为这场被掩盖的真相,无声地哭泣。
东林镇的秋雨缠缠绵绵下了好几天,直到这天午后才总算歇了口气。
可街道还是湿漉漉的,惨白的天光映在水洼里,连空气都裹着散不去的阴冷潮气,往人骨头缝里钻。
镇子东头那栋破平房,墙皮掉得一块一块的,比周围的房子看着更寒酸,可这会儿屋里却透着股诡异的热闹——
跟外头的冷清格格不入。
屋里光线暗沉沉的,家具都是老掉牙的款式,桌角缺了块木头,椅子腿用绳子绑着,地上还堆着没洗的衣服,乱糟糟的。
空气里更是一股怪味儿,劣质烟草的呛味、昨天剩菜的馊味,还混着点淡淡的奶腥气,绕得人鼻子痒。
但桌上却摆得挺像样:一小碟切得方方正正的卤肉,油亮亮的;
一盘炒鸡蛋,金黄诱人;
甚至还有条煎得两面焦黄的鱼,虽然个头不大,却是稀罕物。桌角放着瓶开了封的廉价白酒,刺鼻的酒精味直往人天灵盖冲。
郑淑芬穿着件半旧的红毛衣——
是她翻箱倒柜找出来的,说图个喜庆,头用油梳得溜光,贴在头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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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没什么,你今天很美。随口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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