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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华殿——————
文华殿内,气氛深沉而厚重。
巨大的书架上,林立着各式的典籍。
墙壁上挂着一副非常大气的疆域图,空气中弥漫的是陈年的墨香味。
宁王领着苏亦安到此,并未急着去拿那所谓的砚台。
反而是一进来就屏退了左右,文化殿内只留他们二人。
“苏公子”
宁王的笑容依旧爽朗,不过那眼神却是比之前锐利了许多。
他开口,不再绕弯子:
“寡人就直接说了,你对小九的心思,寡人看在眼里。寡人也年轻过,也不是那不懂情爱的人。”
宁王坐下,抬手叫苏亦安也入座。
苏亦安坐下后,静静地听着宁王说着。
他修长的手指搭在温热的茶杯上,并未拿起来喝,脸上也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看似乖巧的细心听着。
宁王也在观察着苏亦安的神色,见他这副样子,他便继续说着,带着一种推心置腹的姿态:
“寡人派人去姜国调查过。小九是在和林平州成亲当晚出的事,小九和林平州两人一起长大,感情十分要好。
小九对林平州的心思,不置可否。这场婚约,小九定然是满意的。
以寡人对小九的了解,小九就是再任性也不会在这样的日子闹出这样的事,她是失足跌落护城河才被朱鹏飞所救的。
护城河离相府可算不得近,小九跑出这么远定然是遇到什么事,并且这事绝对非同小可。
再看小九现在对林平州的态度,就算是忘了他,也不该是像现在这样排斥。
况且,小九想起了一切唯独不记得林平州,这也实在是奇怪。”
宁王一本正经的给苏亦安分析着,在听到韶华和林平州一起长大感情十分要好的时候,苏亦安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抓着茶盏的手紧了紧,终究是什么也没有说。
宁王将苏亦安的一切都看在眼里,他顿了顿才继续说道:
“虽然说这林平州与小九是陛下御赐的婚约,但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并非没有回旋的余地。
小九现在满眼满心都是你,寡人并非拘泥于礼法不通情理之人。
你若有心,寡人愿意助你一臂之力。”
苏亦安看向宁王向自己抛出的橄榄枝,他太清楚宁王的心思了。
这世上哪有无缘无故的善意,他是个商人最是明白这些。
然而这些却也都在苏亦安的意料之中,在来之前他也是做足了准备的。
苏亦安平静的回望着宁王,像是在说然后呢?!
身为商人的习惯叫他不会提前叫价,更不会过早的交出自己的底牌。
果然宁王看着苏亦安依旧是这副沉静如水的样子,心中不禁暗赞一声。
这苏亦安,果然不是那寻常的商贾,这份定力与心智,确确实实的远常人。
宁王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爽朗之气转瞬间全数褪去。
留下的是一脸专属于政治家、野心家的坦诚与算计。
宁王身子微微向后靠,直到靠在了椅背上,这样子的的宁王才是他的真实面目:
“苏公子也是聪明人,自然知道寡人这份助力不是平白落在你身上的。
寡人可以全力支持你和小九,甚至可以给你足够与小九媲美的身份,帮你挡住来自陛下和相府那边的压力。
但作为回报”
宁王故意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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