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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简直就是在———找———死!”
所有的理智瞬间被吞噬,林平州的拳脚如同暴雨一般疯狂的落在了墨渊的身上。
若说一开始墨渊不还手是因为看在林平州是林相之子的份上,那么这会儿全然是被打的丧失了还手的能力。
他只能蜷缩着身体,默默祈祷林平州早些消气。
不知道打了多久,林平州喘着粗气自己也是没了力气。
他看着躺在地上被打个半死的墨渊,神色有些恍惚。
“不好了,不好了!公子!城郊的树林里,现了我们派出去那些人的尸体!”
“什么?”
疲惫的林平州从地上站起来,他看着从外面跑进来的侍卫,一时间没听清他到底说的什么。
“我们在树林里,现了尸体。”
来报信的侍卫也是稳定了下来,他有些害怕的看着身前问话的林平州。
“尸体?公主她”
林平州的眼底是无法掩饰的惊慌,他生怕那侍卫的口中会说出来他最害怕听到的答案。
侍卫被林平州吓得说话的声音都有些不稳:
“公公子,属下并未见到公主的踪迹。
那些尸均是一击毙命,不像是宁国玄甲卫的出手风格。
属下推测公主应该是被其他人救走了。”
“救走了救走了就好。”
林平州自己低声呢喃着,紧绷的身子算是放松了下来。
他轻轻的吁出了一口气,只要她还活着就好。
趴在地上的墨渊即便是忍着身上的剧痛,也将林平州的这副样子深深的看在眼里。
脸上的失望做不得假,墨渊借着散乱的丝掩盖着自己的脸。
脱口而出的话,被他生生的咽了下去,
公子既然可以这般的不争气,他也不必再将他当做主子了。
林平州并未注意到墨渊的异样,心神杂乱的他挥挥手叫侍卫退下,自顾自的站在院子里遥望城郊的方向,紧紧地皱着眉。
得救了?可又是谁救的她?既然不是宁王的玄甲卫,那就是苏亦安的人了?或者还有其他人?
林平州依旧是担心着韶华的情况,却不敢差人去找去问。
他生怕再出现这种刺杀的事情,会让韶华更添危险。
——————长史府——————
在一间静谧的客房内,安神香缓缓的燃起。
“韶华!”
一声惊呼,躺在床上的苏亦安醒了过来。
胸口的疼痛已经不再,但那窒息的感觉却依然让他感到后怕。
他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想要坐起,结果却现自己当真是一点力气都没有。
昨夜韶华为了引开那些黑衣人,独自逃窜出去的画面依旧是历历在目。
苏亦安这边的动作出的声响,引得一直在房中的宁王出声询问。
“苏公子醒了?”
苏亦安听着一个沉稳又略带威仪的声音响起,他偏过头就见宁王坐在不远处的一张宽敞又极具奢华的太师椅上。
他穿着常服,手中把玩着一块上等的翡翠,目光平静的看着他。
“宁王殿下!”
苏亦安刚想要坐起身,就见宁王抬手示意叫苏亦安躺着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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