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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之间的关系,没必要问。”
姜鹿莓指尖蜷起,紧紧捏起衣角。
她用尽全力,吞咽下字句末端的颤、栗。
虽然她也不知这股莫名的慌乱感,究竟从何而来。
或许是因为,这男人太坏太不可控
又或许是她心里也清楚明白,今天她公然跟陶叙白吃饭,确实是扫了他的面子,陈遇周会生气也不足为奇。
只是,陈遇周把话说得这么明白,让她娇气的性子和自尊心,抑制不住地齐齐作祟。
她才不要让这人知道他的狼狈!
可话刚才说出口,姜鹿莓就后悔了。
她在心里偷偷骂了句自己有病,真是被这男人突然凑近的脸,蛊得神志不清了,说这种像是暗吃飞醋的气话。
丢人现眼。
捏着衣角的指尖扭了扭,她唇瓣微张,刚想出声赔罪。
陈遇周染着笑意的尾音,落在她的耳边:“我们之间的关系?”
姜鹿莓惊惧地撩起眼皮,正好撞进男人压抑又阴沉的眸里,“陈太太,你是不是对我们的关系,有什么误解?”
浅浅的嘲弄,仿佛带着钩子,在她的心尖上剜掉一块小肉。
她听懂了陈遇周的笃定,“生活在一起,接吻,上、g,做、ai,这才是我们现在该做的。”
骨节分明的指节,轻扣住她的下巴,逼迫着姜鹿莓微微仰头。
语气里的乖张与直截了当,他更是藏也不藏。
一瞬间,雨夜巷口里,那个狠戾暴徒的影子,与他此刻脸完美重叠。
寒意顺着脊椎爬升,她几乎要屈服于这种本能的恐惧。
可就在这极致的压迫感中,某些画面却不受控制地闪回——
曾经的姜鹿莓,或许会被他的威胁恐吓到。
可现在,她觉得,陈遇周的坏,是摆在明面上的,而他那些不着痕迹的好,却像是藏在冰层下的暗流。
她不是傻子,更不会天真地觉得,她有什么通天的本事,能在陈遇周身上讨到一丝半点好处。
是她一直在利用他的另有所图。
也是她在害怕,竹篮打水一场空。
“你不会,你不是这种人。”姜鹿莓轻咬唇肉,长睫在他的凝视下,微不可察地浅浅扑朔。
陈遇周唇角的笑意更深,明艳乖张的长眸眯起,笑意却不达眼底。
满心满眼,都是女孩晶莹饱满的唇。
鬼使神差地,他低下头,缓缓凑近,“那真抱歉,你错的要命”
微凉的唇瓣,精准地覆上她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柔、软,打断了她的呼吸。
这是他第一次,在没有酒精作用的清醒状态下吻她。
触感比想象中还要柔软q弹。
她用的唇膏,似乎也都是水蜜桃味的,清甜的香气,仿佛记忆中偶然掠过的糖果果冻。
这个念头,在陈遇周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随即,就被更汹、涌的浪、潮淹没。
他原本只想惩罚一下她的口是心非,可一旦沾染上,那甜腻的滋味却让他失控地想要汲取更多。
狭小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彼此交、织、融、合在一起的呼吸。
随即,是更深的掠、夺。
姜鹿莓的大脑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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