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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第1页）

三人达成合作，约定了时间交流情报。

这天是文茉莉赴约的日子，她按着潘黎发来的地址，跟着地图的导航走过去。今天的风特别大，大到她像是胡乱被谁扇了一巴掌，风声凄厉，听得人毛骨悚然。经过重重安保，终于到了目的地，文茉莉礼貌敲门，开门的是潘黎，他被文茉莉一头凌乱的头发吓了一跳：“你，你这是跟谁干了一架？”

“是啊。”文茉莉信口胡诌。

“跟谁啊？”

“风。”

“……那你们谁输谁赢？”

“不分胜负，等会儿出去还得跟它干一架。”

“……”

韩一舟从厨房出来听了个结尾，莫名其妙：“什么？要跟谁干一架？”

文茉莉没有回答，她被厨房的香味吸引了：“你在做什么？好香啊！”

“我刚刚炖了汤，备了菜，等会儿我们聊完就可以吃饭了。”韩一舟看到文茉莉的反应很高兴。

“你好贤惠啊。”文茉莉赞不绝口，“谁要是娶了你那真是好福气。”

韩一舟心里忍不住冒粉红泡泡，嘴上谦虚，摆了摆手，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没有啦，这都是基础生存技能。”

潘黎清了清嗓子说要聊正事儿了，他托人调查，原来那天跳楼的那个女生真的是他们在无限游戏里遇到的钟潇潇，就是同一个人。

文茉莉仔细看了看资料上的照片，确认无误，是印象中的面孔。虽然已经做了心里准备，但真看到这个结果，想起共同经历的种种，心中依然酸涩无比。

三人沉默片刻，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还是文茉莉开了口：“她的死因就是单纯的学业压力过大吗？”

“学业压力过大”是调查报告上的内容，潘黎解释道：“调查人员询问过钟潇潇的父母、同学和老师，他们都说在钟潇潇跳楼之前，没有任何异常反应，按部就班地学习、生活，没有恋爱对象，不存在情感问题，完全看不出她是一个有自杀倾向的人。同时与人友善，没有和任何人交恶，不存在他杀的动机。调查报告填写的死因是一种最有可能的推断。”

听到潘黎这样解释，文茉莉觉得越来越诡异了。

三人聊了一会儿，也聊不出个所以然，最终决定以不变应万变。

吃完饭，临走前，文茉莉让潘黎多注意接下来的社会新闻中死亡的案例。在文茉莉看来，钟潇潇的死如果真的和无限游戏世界有关的话，那死的肯定不止她一个人，至于死的会不会是自己或是潘黎和韩一舟，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韩一舟开车送文茉莉回家，文茉莉想去校园里走走，韩一舟本来也想陪着她散散步，被文茉莉谢绝了，他便开着车灰溜溜地走了。

文茉莉形单影只，走在河边，草木开始萧瑟，显得有几分寂寥，她看向远处的操场，还是热热闹闹的；远处的图书馆，还是灯火通明的；远处的小树林，还是有情侣在恩恩爱爱。死去了一个人，就算是很多很多人，对于这个世界来说也没有什么影响，但是对于在乎她，在乎他们的人来说，却难以释怀，世界不在乎蝼蚁，蝼蚁在乎蝼蚁，但蝼蚁能做什么呢？只是伤心罢了。

文茉莉走到图书馆楼下，看着三三两两的人进入，恍惚间一个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她来不及惊愕，快步向前冲去，却被图书馆的门禁挡住。此刻焦急万分，她朝周围的大学生借刷了校园卡，等到她进入图书馆，那个熟悉的面孔早就不知去向何处。文茉莉不甘心，在图书馆一层一层地找，却再也没有见到。

在图书馆翻来覆去找了好几遍，文茉莉累得满头是汗，气喘吁吁。伴随着图书馆闭馆的音乐，她失魂落魄地从图书馆走出来，图书馆的灯光关闭，高大的建筑和陆陆续续走出的学生被黑暗吞没。文茉莉看着眼前的黑暗，像是一片未知的深渊，她自言自语道：“史渊，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没过多久文茉莉又收到了潘黎的消息。

潘黎收集了最近因各种事故身亡的人员信息，文茉莉仔细看了调查报告，绝大部分的人她都不认识，有两位是她认识的——一个是李朗，一个是杜运聪。

李朗是一家星级饭店的帮厨，因厨房失火丧生，失火原因尚未查出，奇怪的是这场火灾波及面积很大，但遇害者只有一个李朗。杜运聪是一家公司的二把手，死于一场交通事故，目前被怀疑是商业斗争遇害，事故仍在调查中。

文茉莉简单说明了李朗和杜运聪两人也是无限游戏的玩家，但也很难说明这和无限游戏世界有关系，毕竟这段时间因为各种事故而死亡的人数这么多，只能确定两个人是去过无限游戏世界的。

“我觉得是你想多了，每天都有那么多人死亡，去过无限游戏世界的人肯定也不在少数，这两拨人重合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潘黎嘴角勾出自信而散漫的笑容，最近事业上的步步高升让他有些飘飘然，“茉莉姐，这里已经不是游戏世界了，回归现实，好好生活吧。”

文茉莉不置可否。

“我就不送你了，怕带来不好的影响。”潘黎露出一副无可奈何实则十分享受的表情，“最近太火了，你懂的。”

“茉莉姐，我送你吧。”韩一舟冲出门。

在楼下，文茉莉和韩一舟推辞了一番，最后还是上了车。

暗处，一双锐利的眼睛盯上了文茉莉，她毫未察觉。

文茉莉提议去大学校园附近的河边走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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