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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二牛被两人怼得说不出话,李翠花从旁边跳出来叉腰骂道:“赵虎你个毛头小子懂个屁!李凡那兔崽子就算没死,也是个没人要的孤儿!当时的代管可是要我们照顾他的,他的地凭什么不能占?张老栓你少管闲事,再啰嗦老娘撕烂你的嘴!”
张老栓气得浑身抖,拐杖笃笃地敲着地面:“你们这么作孽,迟早遭报应!”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马蹄声,赵虎眼尖,指着路口道:“那骑马的……看着像李凡?”
王二牛和李翠花同时僵住,脸色紧张的看望李凡的身后,当看到那老虎没有跟在李凡,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两人看着李凡所骑的黑色骏马,这马至少值几十两银子呢。两人相视一眼,眼中的贪婪之色都掩饰不住。
张老栓却眼睛一亮,眯着眼望去——青布衣衫,身形挺拔,虽然比去年高了不少,但眉眼间依稀还是李凡的样子。他下意识挺直腰板,朝路口喊道:“是小凡吗?我是你张爷爷啊!”
里面在村民前方数丈处翻身下马,将马拴在路边一棵小树上,这才快走几步笑道:“张爷爷,是我,让您挂念了!诸位叔伯大婶,大哥大姐,大家好。”
张老栓拉住李凡的手,喃喃道:“比年前长高了许多,身上也有肉了,这看着更结实了,你父母地下要是知道,肯定也会替你觉得开心!。”
李凡听到张老栓提到父母,也不禁觉得黯然。
李翠花那眼眶昨天都被王二牛打肿了,眯成一条缝的眼睛看着李凡,“小兔崽子,你为了偷懒,竟然几个月不回来,家里还有很多活等着你干呢,当家的,把那匹大马牵回家,又要拿饲料喂养,你个兔崽子就是败家的玩意。不仅要养你这个白眼狼,还要替你养马。”
王二牛挽了挽衣袖,就要朝小黑走去。
李凡眼色微冷,手臂伸出拦住王二牛,“这马是萧大哥所赠,谁敢动?”
自李凡出现后,不少村民安静下来,还有人小声议论“李凡真的没死”“王二牛要倒霉了”,也有人试图打圆场“有话好好说”。
王二牛见李凡拦住自己去牵马,不禁恼羞成怒:“好你个白眼狼,干爹好心收养你,昨天还从老虎嘴下救你一命,你就这样不懂感恩?真是喂不熟的白眼狼,这马你不给也要给,就当我昨天救你的报酬了,”
李翠花也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李凡咆哮道:“兔崽子,回来了还不回去干活?家里的锅还没刷呢,柴禾也没有了,什么都不干还想吃饭?”本就肥胖的脸上因昨天被王二牛打肿变成了臃肿,李凡厌恶的扫了她一眼,冰冷的眼神,竟让李翠花打了个寒颤。
赵老栓见王二牛两口子竟然如此明目张胆的去抢李凡的马匹,气的不停的用拐杖捣地,“这马是李凡的,你们这是作孽呀!”
王二牛见李凡竟然毫不让步,心中大怒,习惯性的一脚就朝李凡的大腿踢去,去年一年,李凡都不记得被这对狗男女打过多少次了。
李凡脚下一动,避开王二牛的脚踢,王二牛一脚踢空,身体一个踉跄,嘴里骂骂咧咧的说道:“你那死鬼父母早早去世,我们去年养了你一年,你就这样报答我们的?不仅会偷奸耍滑,还不服管教?你对得起你死去的父母吗?”
李凡再次听到他辱骂自己的父母,再也忍不住,一巴掌朝王二牛脸上扇去,“去年你们欺负了我一年,平时一个窝窝头都不舍得给我吃,连你们养的狗都比我吃的好,你们还有脸替我父母?”啪的一声,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王二牛本就肿成猪头的脸上又多了五个鲜红指印。
王二牛被这一巴掌扇得晕头转向,原地转了半圈才站稳,肥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捂着脸嗷嗷叫:“反了你了!敢打你干爹?李翠花,给我撕烂这兔崽子的嘴!”
李翠花本就被李凡的冷眼神吓出白毛汗,这会儿见男人吃亏,顿时忘了害怕,尖叫着“老娘跟你拼了”,像个肉球似的朝李凡扑来,枯瘦的爪子直往他脸上挠。这架势活像村口被抢了骨头的老母狗,引得围观村民一阵惊呼。
李凡脚下轻点,身形像阵风似的往旁边一飘,恰好让李翠花扑了个空。她惯性没收住,“咚”一声结结实实摔在地上,肥硕的屁股墩在泥地里砸出个浅坑,髻散得更彻底,枯黄的头粘了满脸泥,活脱脱一只刚从泥潭里捞出来的芦花鸡。
“哎哟我的腰!”李翠花趴在地上鬼哭狼嚎,手还不忘往李凡脚边抓,“抓小偷啊!李凡偷了我家东西还打人!”
王二牛见媳妇摔了,也顾不上脸疼,抄起旁边墙角的扁担就往李凡身上抡:“让你躲!让你嚣张!今天非打断你的腿不可!”他抡扁担的架势倒是唬人,可胳膊刚举到半空,就被一只手稳稳攥住——李凡不知何时已绕到他身后,手指像铁钳似的扣着他的手腕。
“去年你用这扁担打我三次,记不记得?”李凡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压人的气势。王二牛只觉手腕一阵剧痛,扁担“哐当”掉在地上,他想抽手,可李凡的手纹丝不动,疼得他脸都扭曲了:“你……你松手!要断了!”
“断了才好,省得再害人。”李凡手腕轻轻一拧,王二牛顿时疼得单膝跪地,嘴里胡乱叫着讨饶。这场景看得村民目瞪口呆——谁都记得去年李凡被王二牛追着打的模样,哪见过这反转?刚才王二牛自己还说和老虎搏斗呢!
趴在地上的李翠花见男人被制住,眼珠子一转,突然往地上一躺,手脚乱蹬着撒泼:“杀人啦!李凡杀干爹干妈啦!老天爷不长眼啊!这白眼狼要恩将仇报啦!”她边哭边偷偷往李凡脚边挪,想趁他不注意绊他一跤,结果刚挪到跟前,就被李凡抬脚轻轻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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