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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白笑起来,眉眼弯弯:“少宗主生辰快乐啦。”
沈确将符篆贴身收好,那点温热仿佛透过衣料,一直暖到心底。
他第一次觉得,这暗宗似乎不那么冷了。
他看着阮白蹦蹦跳跳离开的背影,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
从今日起,他想,可以勉为其难的护着阮白。
沈确指尖的白玉扳指泛着冷光,他望着窗外,眉头微蹙。
廊下,阮白正和一个小丫鬟说话,眉眼弯弯的,像极了春日里初绽的桃花。
那是沈确从未见过的模样。
以前,阮白的世界里只有他。
晨起研墨,午后奉茶,晚间守夜,一步不离。
可如今,他总在廊下与人说话,有时是厨子,有时是护院,甚至连门口卖糖画的老汉都能跟他聊上几句。
沈确放下手中的书卷,冷声道:“阮白。”
阮白应声回头,脸上的笑意还未散去,像沾了蜜的糕饼。“少宗主,有何吩咐?”
“过来。”沈确指了指桌前的空位。
阮白快步走近,身上还带着一丝寒气。“少宗主可是冷了?我去给您添些炭火。”
“不必。”沈确拿起一方砚台,“研墨。”
阮白应了声“是”,便取了墨条,细细研磨起来。
墨条在砚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春蚕在啃食桑叶。
沈确看着他低垂的眉眼,心里那股莫名的烦躁又涌了上来。
他不喜欢阮白对着别人笑,不喜欢阮白把时间花在别人身上,更不喜欢阮白的世界里,出现了除他以外的人。
“今日,你在廊下与谁说话?”沈确状似随意地问道。
阮白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即笑道:“是后厨的张婶,她问我少宗主爱吃什么,好给少宗主做些新花样。”
“是吗?”沈确冷哼一声,“我怎么听说,你今日还去了街上?”
阮白的脸微微一红,低声道:“是……是去给少宗主买些点心。”
“点心?”沈确拿起一块刚送来的梅花酥,“这不是有吗?”
阮白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
沈确看着他窘迫的模样,心里竟有了一丝快意。
他放下梅花酥,淡淡道:“以后,没有我的吩咐,不许随意走动。”
阮白愣住了,“少宗主……”
“怎么?”沈确抬眸看他,眼神冷得像冰,“你不愿意?”
阮白连忙摇头,“没……”
“那就好。”沈确收回目光,重新拿起书卷,“墨研好了,你下去吧。”
阮白应了声“是”,转身退了出去。
沈确望着他的背影,指尖微微收紧。
他知道自己这样做有些霸道,可他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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