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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女儿才十五岁,被你们逼着卖身换钱,这叫家务事?逼着让未成年人吃避孕药一天接五个客人,这也叫家务事?”
男人被问得一愣,随即梗着脖子犟:“那是她愿意!她是我闺女——”
“她不愿意!”林疏棠猛地提高声音,打断他的话。
“她想上学,想活着。”
她逼近一步,眼神锐利如刀:“还有,你说清官难断家务事?我告诉你,现在是社会主义国家,不是你说的“从古到今”,清朝早就亡了,那种把女儿当牲口卖的歪理,也该埋进坟里!”
“法律面前,没有什么“家务事”能凌驾其上。故意伤害、强迫卖·淫、拐卖未成年人,哪一条都够你们蹲大牢的。”
林疏棠的声音掷地有声,“别以为沉默装傻就能脱罪,你纵容、默许这一切发生,就是共犯!”
男人被她的气势震慑住,酒意醒了大半,张了张嘴想反驳,却被林疏棠眼里的冷意逼得没敢出声。
走廊里静得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警笛声。
林疏棠看着他瑟缩下去的样子,心里那股闷火却没散。
她转身对旁边的辅警说:“带进去,做笔录。顺便验个血,看看酒精浓度。”
说完,她抬头看向窗外。天已经暗了,路灯亮起来,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她掏出手机,秦言发来的消息还停留在“注意安全”那一条,屏幕暗下去又被她按亮。
刚才吼出那句“清朝早就亡了”时,她突然想起晓雯眼里的光——说起能上学时,那点亮光微弱却固执,像黑夜里的星。
是啊,都26年了,总该有人告诉这些活在旧时代梦里的人。
有些规矩,早该变了。
有些伤害,再也不能被“家务事”这三个字轻飘飘地掩盖过去。
可悲
刚结束对晓雯的询问,林疏棠的心情沉到了谷底。
女孩空洞的眼神和那句"胖了就没人要"的话,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她揉了揉眉心,正准备喘口气,对讲机里传来小刘的声音:“林组,二号审讯室准备好了,任天海带到了。”
“好,我马上过去。”
二号审讯室里,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正百无聊赖地四处张望。
看到林疏棠进来,他立刻换上一副讨好的笑容。
“警官好,警官好。”
林疏棠在他对面坐下,将一叠资料放在桌上,却没有翻开。
“任天海。"她平静地开口,“关于你管理的宿舍,我们有几个问题要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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