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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咬了他,还说再也不要理他了……
滚滚有些想去找奥斐尔,可想起自己先前的行为又有些忐忑,她苦恼的扒拉着熊猫耳朵,也不知道卖个萌管用不管用……
滚滚想了想,颠颠地跑向飞船三楼,在三楼最里面的房间里种植着大片的不知名的花朵,奶奶说男人全靠哄,偶尔搞些小浪漫就会让他原谅你先前犯下的错误。
进了花室,滚滚一眼看到有俩个船员在给花朵施肥,她站在门外,有些局促的看着二人。
“啊呀,滚滚女王来这里干嘛?”
“那个……”滚滚扯了扯衣角,耳朵轻轻抖动,就连尾巴都微微晃了晃,“我想……想……”她没好意思说,视线瞥向了地里的红色花朵。
船员先是一愣,紧接着明了了滚滚的意思,他们笑着指了指花儿,问:“想要这个?”
滚滚点头。
“想要就说嘛。”船员好心的去给滚滚摘采,“要几支?”
滚滚想了想,书上貌似说11支比较好。
“我要十一朵。”
怎么总觉得怪怪的?小孩子干嘛要这个,还是十一支?
船员觉得不对劲,却也没有多想,只当是她好玩,摘下十一朵花后送到了滚滚手上,滚滚喜滋滋接过,道了声谢跑出了花室,她从收纳空间里翻出根彩色的丝带,将花朵全部捆好后,屁颠屁颠去找奥斐尔。临到门口,她脚步又顿住,低头看了看身上的吊带裤和白色断袖,觉得这衣服未免不太正式。
于是滚滚又去换了身粉嘟嘟的公主裙,并且还往脑袋上戴了顶水晶皇冠,整装完毕后,这才敲响奥斐尔房门。
咔嚓。
门开了。
奥斐尔环视圈,见没人准备关门,可忽然间,裤腿被人扯住,奥斐尔低头一看,眉心狠狠抽了下。
眼前的小姑娘戴着顶歪歪扭扭的皇冠,衣服……貌似还穿反了,她双手背后,正仰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奥斐尔半依着房门,垂眸看着她。
“干嘛?”
“船长先生……”
呦呵?这可是头一次叫他船长,并且还加了先生。想也知道没啥好事。
奥斐尔挑了挑眉:“有事儿说,没事儿滚。”
“送你。”滚滚将花儿从背后拿了出来,她笑眯眯说,“祝你像这花儿一样好看。”
奥斐尔先是一愣,接着眉头一皱,最后脸色一沉,他接过花儿左右看了看,闭了闭眼,深吸口气看向她:“小熊崽子,你知道这花是干什么的吗?”
滚滚眨眨眼:“送人的。”
“屁!”奥斐尔忍不住爆了句粗,“这玩意叫……”
接下来的话奥斐尔说不出口了,因为她的表情太委屈了,那双眼睛里除了不安外还有浓郁的难过。奥斐尔如鲠在喉,一腔怒火瞬间消散了大半。
奥斐尔喉结动了动,临时改了口:“这玩意是旷世奇花,能难种的,你以后不准瞎摘了,知道吗?”
滚滚一听,小脸上的阴霾散去,颊边露出两个小小地酒窝,“那你还生我气吗?”
“生!我快被你气死了!”
“那我以后还能娶你吗?”
这小熊崽子烦死人了,早知道把她丢给她爸妈了。
奥斐尔揉了揉黑色的发丝,敷衍道:“等以后再说吧。”
“……哦。”滚滚眼巴巴瞅了他一眼,“那我走了哦~”
“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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