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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巫渺就想起宴溪池的嘱咐,于是掏出手机了条信息过去。
神机妙算:【宴老师,我已经到家啦!】
另一边也很快回了信息。
y:【好,早点休息。】
神机妙算:【你也是,晚安啦_】
y:【晚安。】
巫渺盯着信息,她的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随后放好手机就去大撸特撸月饼,再去洗澡躺床上。
窗外的月光洒了进来,枫叶随着冷风吹拂着出声响。
巫渺侧躺在床上,杏眸瞧着窗外的夜色,她的指尖摩挲着黄的夹。
她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找到阿森哥哥。
说实话,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去执着寻找他。
也许是执念,也或许是想到他再跟他好好说说话吧。
忽然,她又想起了件事。
或许院长妈妈知道些什么呢?
第二天一早,巫渺把月饼送去宠物店托林婶照看后,便揣着一颗忐忑的心,坐上了前往城郊孤儿院的公交车。
孤儿院还是记忆中的样子,红砖墙有些斑驳,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依旧枝繁叶茂。只是比从前更加安静了。
“院长妈妈!”巫渺一眼就看到了正在院子里晒被子的熟悉身影,鼻子忍不住一酸。
年近六十的院长妈妈转过身,推了推老花镜,仔细辨认了一下,随即脸上绽开惊喜的笑容:“是渺渺?哎呀,真是渺渺!长成大姑娘了,越来越漂亮了!”
院长妈妈拉着巫渺的手,上下打量着,眼里满是慈爱。
她也是当年照顾巫渺和阿森时间最长的老师之一。
两人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聊了会儿近况,巫渺才小心翼翼地切入正题:“院长妈妈,我这次来,是想问问……您还记得阿森哥哥吗?就是小时候跟我最好的那个男孩。您知道他后来是被哪户人家收养了吗?我想找他。”
院长妈妈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她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巫渺的手:“渺渺啊,阿森那孩子他其实不是被收养的。”
“不是被收养?”巫渺愣住了。
“嗯,”院长妈妈点点头,眼神有些复杂,“是他亲生父亲那边的人找来了。说起来,那孩子也是个苦命的,他是京州一户有权有势人家的私生子。当年他母亲生下他后没多久就病逝了,不知怎么的就被送到了我们这里。后来他父亲家族的人不知从哪儿得到了消息,就来把他接回去了。”
私生子?京州豪门?
巫渺的心猛地一沉。
她在网上冲浪时没少看那些豪门恩怨的八卦,私生子的处境往往最为尴尬和艰难,表面光鲜,内里不知要受多少白眼和委屈。
“那……那他回去后,过得好吗?”巫渺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院长妈妈摇摇头,叹了口气:“这……我们就不知道了。那种大家族,门第森严,内部关系盘根错节。阿森那孩子性子又倔强敏感,回去是福是祸,真的难说。人生啊,就是这样,难免磕磕绊绊。不过,既然是被接回去认祖归宗,物质上总不会受苦的。”
院长妈妈也不知道更多细节,只模糊记得似乎是姓陆还是什么,时间太久,她也记不清了。
从孤儿院出来,巫渺心里空落落的,像缺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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