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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她从随身携带的帆布包里,拿出一个用牛皮纸简单包着的小方盒,推到我面前,“给你的。”
我愣住了,看着那个小盒子。“这是……?”
“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她移开视线,语气随意,但耳根似乎有点泛红,“在那边看到的小玩意儿,觉得……你应该会喜欢。”
我拿起盒子,小心翼翼地打开。
里面是一个手工烧制的陶瓷杯垫,图案是抽象的枫叶脉络,釉色是温暖低调的赭石色,在咖啡馆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很简单,却很别致,带着手作的温度。
“那边……信号可能真的不好。”她看着杯垫,轻声说,“可能没办法经常联系。但……”她顿了顿,抬起眼,目光清澈地看着我,“等我回来。”
等我回来。
四个字,重重地落在我心上。
我握着那个温热的杯垫,指尖能感受到陶瓷细腻的纹理。所有的委屈不安,在这一刻,似乎都被抚平了。
“好。”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平静而清晰,“我等你。”
她看着我,眼底那最后一丝紧绷终于消散,然后极轻极轻地笑了一下。
“走吧。”她站起身,重新戴好帽子,“我送你出去。”
我们并肩走出咖啡馆。我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同样揣在衣袋里的手。
她的手指冰凉,在我的掌心微微颤了一下,像是被是惊到了。她倏地转头看向我,眼睛里闪过讶异,嘴唇微张,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她什么也没说。没有抽回手,也没有回应我的力度,只是任由我这样握着。
夜风更冷了,但她走在我身边,隔开了大部分的寒意。她的车就停在路边。
她拉开车门,却没有立刻上去,而是转身看着我。
“路上小心。”我说。
“嗯。”她点点头,深深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有告别,有叮嘱,还有我才刚刚能读懂的不舍。
然后,她弯腰坐进车里。车窗缓缓升起,隔断了我们的视线。
车子发动,驶入夜色。我站在原地,直到尾灯消失不见。
风还在吹,但我却不觉得冷了。
暴风来临
车子尾灯的光晕彻底消失在街角,我独自站在初冬的夜风里,但似乎并不觉得寒冷。
“等我回来。”
这四个字在接下来几天支撑着我,也让等待变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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