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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因为这样,谈则体验特别好。
哪怕梁叙白这人有点坏,恶劣的性格在这时候更是凸显的淋漓尽致。谈则又想起昨天,这人先是喊他乖乖宝,他不让他喊,梁叙白说:“这么乖不是乖乖宝是什么,难道是一直流水晃屁股的……”
谈则连回忆都懒得回忆后面两个字。
“嗯。”梁叙白应和着,想起来什么似的笑出声。“不舒服的话才不会弄我一床呢。”
谈则见他又提,当机立断地掐了掐他,整个人都臊得慌,想辩解什么,还是瘪瘪嘴没解释,小声地撒娇重申道:“我第一次嘛。”
梁叙白睁开眼看他,低声说:“是说你很厉害的意思,天赋异禀。”
不知道为什么,谈则感觉历经凌晨的事,整个人对梁叙白变得特别黏糊,他时时刻刻都想贴着梁叙白,会觉得很开心。谈则趴在梁叙白身上和他复盘两个人的初夜,聊着聊着,两个人都意识到不能再聊了。
只好从床上爬起来。
晚饭谈则不想做,梁叙白不会做,又不想吃外卖,就一块儿出发去外面吃饭了。五月份的天气已经很热,谈则被迫穿着个高领长袖,再加上长发,热得想直接打道回府。
梁叙白去商场给他买了个小风扇,陪着谈则去吃最近新开的一家日料店。
店门口排了长长的队,谈则坐在小板凳上,安静地用风扇吹脸,他坐姿有点轻微的怪异,可能是他的错觉、不适应。总觉得被撑开后,和以前不太一样。
难道真和梁叙白说的一样,第一次人就熟了吗?
开玩笑吧,这是动作片吗。
谈则神色有点严肃,决定改天去恶补一下相关知识,微眯着眼、看着被晒得没脾气的梁叙白,喊了他一声。
梁叙白偏头看着他:“怎么了?”
谈则纠了纠手指,眼见着五月份要过去一大半了,下个星期梁叙白也不再去实习。之前被他们心心念念的立夏在某个很普通的日子里度过了,接下来就是梁叙白的答辩、谈则期末考试。
然后就要暑假了。
谈则不可能一整个暑假都留在江市,他还要回去看看爷爷奶奶,但是光想到要和梁叙白分开两个多月,他心里就不太好受。
谈则踢了踢脚边的石子,低着头自顾自说:“你暑假跟我回家过呗。”
梁叙白自然知道他说的“回家”是指回爷爷奶奶的家,他上次去过,是以谈则的同学、舍友身份去的,这次他要以什么身份去?
梁叙白戏谑的笑了,蹲下来和谈则直视,拉长音调问道:“以什么身份去啊。”
“你说呢。”谈则瞪了他一眼,“……男朋友呗。”
他说得这么干脆,梁叙白觉得有点惊讶,毕竟和年纪大点的老人沟通这事儿说不准更困难,详情参考下他爸妈就能知道。他本来也只是随便问问,知道谈则是舍不得他,以朋友的身份去、瞒着点,梁叙白也没有什么意见。
毕竟一切还是要以老人身体为主。
谈则看出他的疑惑,露出个完完全全有底气、幸福的笑出来:“不管怎么样,只要是我喜欢的,他们都会喜欢的。”
梁叙白哑声失笑,想起谈则从来没当过他的面说喜欢他,口吻隐隐有点不满:“那你也应该经常说喜欢我,这样才对。”
谈则嘁了一声,现在在外面,他环顾了下四周,到处都是人,于是鬼鬼祟祟地冲着梁叙白招招手、让他凑近。
小风扇微微一歪,吹在两人头发上,谈则低声在他耳畔说了句喜欢你,然后故作淡定地拉开距离,用小风扇吹自己额上的细汗。
梁叙白用指尖轻轻弹了弹谈则的额头,笑着评价道:“鬼鬼祟祟的。”
和梁叙白的感情彻底稳定下来后,谈则觉得自己是时候该把事情告诉给雷苗苗了,他们毕竟是兄弟。
谈则说要给梁叙白介绍雷苗苗,梁叙白想起来这么号人物,他当初一直觉得苗苗是个女孩儿,结果后来从蒋于冬口中得知是个男生。长时间活在谈则嘴里的雷苗苗,终于要现真身了。
梁叙白还挺感兴趣的。
但一对情侣夹着一个电灯泡实在尴尬,梁叙白就把翟绪也叫到家里来了。
谈则发信息给雷苗苗。
谈则:[来这里,介绍我对象给你认识。]
雷苗苗:[啥时候来的对象?]
谈则:[你不知道的时候。]
雷苗苗:[漂不漂亮?性格好吗?她是我们学校的吗?你们学院的?]
谈则:[你来了不就知道了吗。]
雷苗苗:[马到。]
谈则通知完他,去翻有没有新拖鞋给他们穿,在衣帽间扒出来两双拖鞋放到鞋柜上。梁叙白正系着围裙在厨房煎鸡蛋,作为彻头彻尾的厨房杀手,在谈则的悉心培养下,梁叙白终于掌握了一项厨房技能。
煎蛋。
煎得有模有样的。
谈则把煎蛋夹在吐司里吃,啃完一个后,眼巴巴地盯着梁叙白手里的那份。梁叙白在谈则炙热的注视下咬掉一口,主动把还留有自己咬痕的那侧递给谈则。
谈则嗷就是一大口,把梁叙白这个鸡蛋焦脆的部分都啃了。
梁叙白无奈笑了下,把手收回来,笑着再往自己嘴里递。
没多久,门铃就响了。
门口是翟绪,他熟练地换上拖鞋,提着一大袋小袋的登门礼,全部摞到客厅茶几上,气都还没喘匀,有气无力地招招手:“好久不见啊小谈。”
谈则仔细想,确实很久没见了,自从他从海湾搬出来,就再也没见过。
翟绪自然是听说了梁叙白为爱出走的感人肺腑的故事,早就料到这出走对象百分之一百是谈则,他也算是半个旁观的,之前光知道梁叙白开了个小号去跟谈则搞网恋的时候,他是又惊有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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