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谈则快速回忆着之前发生的一切,几个碎片式的记忆在脑海中疯狂回闪,从他亲在梁叙白脸上,再到梁叙白莫名吻上来,他语速极快,甚至有些语无伦次。
“今天我喝得太多了,我承认,我同样有问题。但是我不明白,我不懂啊!难道你也喝多了吗?换做是你……换做是你睁开眼发现自己在和个不熟的人舌吻你不觉得恶心吗?”
谈则越想越气,恨不得冲上去揪住梁叙白的衣领给他一记头锤,他压抑住这份冲动,咬牙切齿地一字一句道:“你是疯了吗……你他妈脑子有病吗要吻我!”
“抱歉。”
梁叙白真的被谈则揪住了衣领,他被谈则劈头盖脸的质问、斥责砸得无力回应,也无话可说,他紧紧抿着唇,面上罕见地展现出几分难堪,只能沙哑着声音吐出两个字。
他怅然若失地想,再次笃定了自己和黑犬的命运如此不同。
作为梁叙白的一部分,黑犬却分走了他所有的好运。
谈则感受出梁叙白神情中的难堪,尽管这表情和平时并没有太大的差别,梁叙白只是像丢了魂似的任他拽着,紧紧抿着唇,眼皮耷拉着,甚至让人看不清他瞳孔中的情绪。
鬼使神差的,谈则松开了拽着梁叙白衣领的手,起身径直走向阳台。
寡淡的烟味从落地窗缝里飘进来些许,梁叙白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久久使不上力的身体终于得以支撑他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出谈则的房间。
23:00警报事项
梁叙白穿着在这个初冬显得有些单薄的毛衣兀自出了门,沉重的门在寂静的夜晚中发出声闷然的响声。
离开海湾这一百多平的密闭空间后,梁叙白僵直的身体才骤然松懈下来,陷入无穷无尽的疲软、乏力。他安静地靠在海湾门口的墙面上,猜想背后一定沾上了一背的墙灰。
好脏,好烦,什么都不想管。
梁叙白默然,摁下电梯径直离开。凌晨两三点,楼下寒风猎猎,吹得梁叙白面颊疼,他像无头苍蝇似的转到便利店买了包没那么上档次的烟和打火机,在街头抽了两口后就扔掉不再继续。
为什么所有人都不喜欢梁叙白呢?
爸爸、妈妈、谈则,竟然没有人喜欢梁叙白。
梁叙白盯着黑漆漆的夜空,想起来了,小黑还挺喜欢他的,可惜小黑早就不在了。
汪星有没有电话,谁来发明一下。
梁叙白静静地在寒风中待了一会儿,很不客气地给翟绪打了电话。翟绪接通得很快,对面传来相当吵闹的音乐声,他毫无心理负担地对着梁叙白大声嗷了一声,声音大得离谱:“梁叙白!你居然这个点给我打电话!万一睡着了呢你这个混蛋!”
梁叙白漠然地摸了摸鼻尖:“嗯,所以呢?”
“喂,你被甩了吧。”翟绪那边的音乐声渐渐淡去,只剩他走路时留下的皮鞋踢踏声,他这结论总结得突然,让梁叙白都不免愣了一下。
翟绪:“哦,感觉换做平时你不会反应这么小的,应该让我滚一边儿去然后说正事儿吧?结果你就应了一声,也不开门见山的跟我说事儿,除了你被甩了,我想不到任何的理由。”
“嗯——还有一个可能,你爸进医院了?”
梁叙白不想和他贫嘴:“有空吗?”
翟绪嘻嘻笑了下:“你终于忍不住要跟我聊聊谈则了,我等得花儿都谢了。”
谈则一晚上都没有睡好觉,翻动自己和黑犬的聊天记录时,越想越愧疚,尤其是昨晚派对之后,他迟迟没有回复黑犬的消息。中间又发生了和梁叙白的事,他脑袋里一团糟,等彻底清醒,看见黑犬的消息之后,已经过去好多个小时了。
几近天亮。
他这算不算出轨,算吗?可是他确实做了对不起黑犬的事。
都怪梁叙白……他一肚子怨气、苦水无处可泄,可梁叙白昨天离开之前的表情总是在他面前反反复复地重现,那副陌生的难堪、无言竟然出现在梁叙白的脸上,谈则连气都撒不出来。
谈则不敢回复黑犬,害怕情绪上有哪里不对,被黑犬缠着问原因,只能装自己是宿醉了,硬生生地拖到下午。
下午他才刚补完觉,清醒后一边儿叹气一边回黑犬的信息,报备了下昨晚喝得太多早早地就神智不清,一觉睡到现在。
谈则撒谎了,他捏着手机从卧室里走出来,好巧不巧地撞见回来的梁叙白。梁叙白正在轻手轻脚地关门,身上还穿着昨晚的那件黑色毛衣。
谈则冷不丁地和梁叙白对视上一眼,默默地将头转到一边回避这人的视线,面无表情地走到冰箱前拿了袋冷冻三明治,准备扔进微波炉里热热凑合。
“……我回来拿换洗衣服。”梁叙白在他身侧后方有些远的位置,主动说道。
谈则没搭理,默默地拿了个盘子准备塞进微波炉,反应了两秒才悟出来梁叙白是什么意思。
谈则:“你要搬出去?”
梁叙白高瘦的身影从他面前走过,他单手插着兜,半低着头回复:“出去几天,有个项目要跟导师走一趟。”
谈则又拿了瓶牛奶,忽然想起来梁叙白是保研了没错,直接保的本校,估计导师就是他家里那位搞学术的亲戚,他的毕业论文指导老师似乎也是这位。
“我说呢,再怎么也该是我搬出去。”谈则习以为常地喝了口牛奶,对自己外来客的身份时刻保持着认知。
可没想到一直尝试降低存在感的梁叙白停了停脚步,“……你不要搬出去。”
谈则:“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云汀在山中采药时捡回了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那人睁眼时眸光如墨,开口便道我不记得了。云汀无妨,诊金百两,包月八折。後来祁廉倚在药柜旁看她数铜钱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云汀银针抵住他喉结客官,治癔症另收费。草原狼王赫连霆策马而来,金刀劈开道观晨雾小半仙,跟老子走,保你日日数钱数到手软。祁廉剑锋染血,将人护在身後她救的是我的命,轮不到你觊觎。云汀拎着算盘从两人中间穿过劳驾,挡着我晒药材了。多年後新帝登基,云汀在长安街上最大的药铺里拨算盘。账房先生青衫染着药香,将价值连城的玉佩压上柜台诊金万两,换老板娘一夜把脉。斜对街羊肉铺的少年狼王拍案而起放屁!这病秧子早把江山抵给药铺当利息了!陈年残玉泛着血光,道观檐角的铜铃惊碎往事。原来有些人,初见时便刻进了宿命。搜索关键字主角云汀,祁廉内容标签成长其它追妻火葬场...
娇妻撩人偏执老公夜夜宠姜桃姜凝完结文精选小说推荐是作者甜甜桃又一力作,在姜桃的细心照顾下,一周后,盛晏时的伤终于可以拆线了。拆完线后,他便又恢复了比狗还忙的工作节奏。这日,他去了公司,姜桃在家复习。上学期,她挂科了!开学要补考。医学专业难不倒她,她挂的是高数。呵呵。少夫人,三少来了。复习了两页,姜桃昏昏欲睡,管家端着果汁上前,犹豫了很久才肯汇报。三少一来,四爷准要吃亏。可若不告诉姜桃,姜桃一发难,四爷最后只会更难!三少?盛清和?这狗逼来干什么?又来pua她?去把小仙女放到门口遛一遛。嗯?少夫人您是什么意思?你告诉他,搞得定小仙女,我就让他进来。否则,你让他哪来的滚回哪去!姜桃合上复习资料,眼神一凛,又冷又狠。管家以为自己听错了,确认再三才离开。宜园很大,主楼和大门口隔着很远...
1988年,沪市外滩。傍晚,梁书雅捏着离职报告,穿过一众‘逐梦外滩,纵情外滩’的标语,来到沪市最大的外贸公司。走进办公室,迎面接上一句低沉悦耳的surprise!...
西方人的战争机器蹂躏着我们世代生存的土地!西方人的军队欺压着我们的姐妹和兄弟!自从鸦片战争以来,我们伟大的国家和民族从来没有受到过这种侮辱!是反抗的时候了!亲爱的朋友们!团结和战斗将粉碎敌人强加给我们的枷锁,牺牲和鲜血将重建我们心中的乌托邦!烽火的残垣上,飘荡着男子响彻九霄的咆哮,消瘦的面容,无法遮盖那双勇敢坚毅的目光,而火燎焦黑的衣装,也不能熄灭熊熊燃烧的战意!然而,呼啸的弹幕在空气中划出尖锐的悲鸣,携带着残忍的杀气将阻挡在它们轨迹上的一切贯穿,肌肉和骨骼呜咽着破碎,男子身上无数的伤口里喷洒出生命的热血,瘫软的倒下,手中的步枪还指向前方。...
当代牛马楷模颜七灵在电脑前猝死,睁眼那一刻,她重生在了雌性稀少的兽人大陆,变成了一只即将被献祭的瘦弱狐兔。生死关头,兽世结侣系统被激活。残血?没事,F一键治疗。被群兽追杀?小case,系统火球助攻!深陷巨石阵,不怕,生命药剂在手!天赋力低?无妨,结侣即可双向叠加天赋力,进阶简简单单!命运的旋涡开始转动,兽夫便接踵而...
母的声音并不怎么清晰,但听完他们的这段话,他冰冷的声音却从门内毫无掩饰的传了出来,将就娶的,没必要见。短短的八个字,便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