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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则自顾自的想着。
但换作平时,打电话的行为都会被谈则归为福利行为,黑犬作为他的榜一,在合理范畴内可以点点他想看的。
谈则就这么麻痹自己的大脑,试图让自己这种完全能被归纳为“主动邀请”的行为听起来合理些。
而梁叙白说的话依旧在他耳边反复回放,他没谈过,怎么知道自己是异性恋?
换做平时,谈则听见这句歪理,他就对着梁叙白骂一句滚你的,然后甩头走人,可今天他诡异的沉默了,甚至觉得挺有道理的。
如果他不是异性恋的话,面对黑犬时总是犯病的心率和局促感,会不会是因为……
谈则不免被这个荒唐的想法冲击到,可他一直是个特别犟的人。就像嘴巴里黏膜层烂掉生出口腔溃疡后,他总是明知故犯地去顶;就像是他明确自己对黑犬的态度特殊,还总是冲动纵容地去给予更多的“例外”。
明知故犯是谈则最擅长的事。
他总是和自己较劲,就这么稀里糊涂的遵从本心吧。
23:00礼尚往来
黑犬:[看你。]
他不发表任何意见,表明自己只是单纯的想打视频,而绝非一种私底下为自己谋福利的行为。想穿什么就穿什么,但放在此时此刻的谈则面前,这样的态度倒显得很微妙。
谈则咬了咬腮帮子,放下手机站在衣柜前,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挑了一件。
等他迅速把衣服换上,再拣起手机的时候,黑犬刚好发来信息,再次询问了一遍。
黑犬:[打吗。]
谈则:[好。]
谈则摁下视频通话键过去,捋了捋裙摆在床上坐好,等待对面接通。黑犬接得有点慢,可能是在调角度,响铃的这十几秒钟里,谈则原本平静下来的心跳又不安分起来,扑通扑通个没完。
接通了。
果不其然,黑犬没有给他露脸,镜头里黑犬穿了件黑色的高领毛衣,把脖颈以下的位置都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下巴的一小点和一小节的脖颈。
“嗯?”
黑犬看见他,下意识嗯了一声。
谈则感觉他在阳台上,因为背后很空,泛着点蓝黑色,黑犬肩膀比较宽,贴身的毛衣吸附在身上,隐隐的能看出点肌肉轮廓,透着点隐秘的性感。
他感觉他犯病似的心脏又咕咚跳了下,有完没完啊!
黑犬:[为什么穿裙子?]
“你不是说,看我吗?”谈则目光一直盯在屏幕上,随着黑犬打字时的镜头晃动,他偶尔能看见剩点残影的手,看不太清晰,只知道肤色挺白的。
谈则压了压喉头,忍不住试探发问:“好看么?”
黑犬沉默片刻,慢吞吞嗯了一声。
“……我好久没穿裙子了,感觉挺不习惯的。”谈则摸摸鼻尖,下意识用膝盖磨着膝盖,衣物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来。“上次穿,也打视频了。”
谈则穿得是条短裙,皮革勒着腿,是所有衣服里相对来说最出格的一件。他只把镜头对在上半身,好让黑犬能看得出来这是哪一件,说不出是期望还是不期望他能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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