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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有定夺。】
谈则被刚刚这一出吓得不轻,跟直播间的粉丝道过歉,感谢过今天的礼物榜后就直接下线了,他把手电筒打开,利落地把裙子脱了换上衣裤。
等谈则把一片狼藉的房间收拾干净,回味起刚刚的事情,还是觉得有种浑身起鸡皮疙瘩的不舒服。
聊天框里还有一条梁叙白发来的、未读的信息——“有手电筒。”
谈则打开卧室房门,漆黑的客厅中,有一束手电筒光竖在桌面上,露出个人影来,茶几上摆放着台笔记本电脑,能听见些细碎的键盘声。
这人也不知道是怎么的,长了个狗耳朵,听见动静便偏头看了过来,在黑暗中和谈则对视上。
梁叙白看他一身睡衣,揶揄道:“怎么脱了?”
“你下次没经我允许不要直接进来。”谈则蹙蹙眉,这次也是赶巧了,他忘记把门给锁上,这才让梁叙白抓了个现成的。
“这是我家。”梁叙白语气平静,“按照道理来说,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谈则冷笑了下:“你这叫讲道理?”
“不然呢?”梁叙白声音极轻的笑了下,抬手将电脑合上,他拿着手电筒走到谈则面前,随着距离的拉近,灯光横在两人之间,原本模糊的脸逐渐清晰起来。
梁叙白是典型的帅哥长相,眉毛浓郁、眼廓偏深,睫毛短而密,挺拔的山根连下来是标准的直鼻,帅的很有水准。
谈则望着他的脸,却生不出一点好感,他身体微微后仰,和这人尽量拉开距离。
“嫌我不讲理可以搬出去啊,学弟。”
谈则是托了他爸的关系在这儿白住,不用交房租水电,自己顾好自己每天吃食就行。谁曾想这层关系是“梁叙白他爸”,这间所谓的“空房子”还正正好被讨厌的梁叙白住着。
梁叙白本来就不愿意接纳一个莫名其妙蹦出来的新舍友,迫于他爹已经把承诺应出去了,只能松口让谈则住进来。
谈则才住进来半个月,就深深见识了梁叙白挑剔的生活作息、卫生要求,霸道的做派和气死人不饶命的嘴,每次碰上一丁点龃龉,梁叙白就来一句“你可以搬出去”堵谈则的嘴。
谈则对梁叙白实在无话可说,厌烦的皱皱眉,心里骂他只会来这一套,撇撇嘴,语气平平道:“我没有。”
“那就好。”梁叙白勾起唇角笑笑,“我休息了。”
他推开卧室门,一只脚正要迈进去,又折返回来,冷不丁抬手捏住了谈则的衣领口。
梁叙白眼睛盯着谈则的嘴唇看。
“对了,你口红沾在睡衣上了。”
话音落下,梁叙白那攥着谈则衣领的手劲消失了,门传来轻轻的咔哒声,谈则站在原地,后知后觉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谈则使劲用手背擦了擦嘴上的口红,愤愤低声道:“死基佬。”
“你说真的呀,你穿裙子被梁叙白抓了个现成?他还说你裙子小了?”
雷苗苗笑得人仰马翻,整个人趴在桌面上一抽一抽的,人高马大的身体一倾斜,屁股压在马扎上有些不稳,一个转眼,人扑通就摔在了地上。
谈则瞪着坐在地上还在笑的雷苗苗:“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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