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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啊。”林子渊点头,“不就是剑宗里混进了西漠的探子嘛,还挺新鲜。”
张萌萌收剑入鞘,从袖中取出一根银绳,将那人捆了个结实:“带走,回剑宗审。”
林子渊摆手:“别急,这庙里的符文还没消呢,说不定还有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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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神像前,伸手摸了摸那些暗红纹路,指尖刚触到,符文突然大亮,一股阴冷气息顺着手指窜上来,直冲脑门。林子渊闷哼一声,踉跄后退两步。
“别碰!”张萌萌一把拉住他,“九幽之力会侵蚀神魂。”
林子渊甩了甩手,咧嘴一笑:“没事,我体内这位比我还不怕冷。”
铜镜微微震动,镜中传来低语:“符文为引,棺启为钥,西漠已在北境布下三处节点,此为其一。”
林子渊转头问:“意思是,咱们还得再找两个棺材铺?”
影魄没再回应,但魂锁温度渐高,像是在催促。
张萌萌扶着他站稳,语气严肃:“此事非同小可,必须立刻上报剑宗。”
林子渊拍拍她肩膀:“别紧张,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比如我。”
张萌萌看了他一眼,没反驳,只是默默把银绳另一端系在自己腰带上,确保俘虏跑不掉。
小白蹲在一旁,嘴里还叼着铜牌,尾巴摇得欢快,仿佛刚才那场打斗只是饭后散步。
林子渊走过去揉它脑袋:“干得漂亮,回头给你加餐。”
小白呜呜两声,把铜牌吐到他手心,然后蹭了蹭他腿,一副“不用谢”的得意模样。
庙外风雪渐小,天边泛起鱼肚白。张萌萌收起玉简,低声说:“该走了。”
林子渊伸了个懒腰,拖着魂锁往外走,路过俘虏时,故意踢了踢他小腿:“走快点,别磨蹭,三更天的棺材可不等人。”
那人低着头,一言不,但眼神阴鸷,显然没打算善罢甘休。
张萌萌跟在后面,剑始终未离手。她看了眼林子渊的背影,轻声道:“下次设局,提前说一声。”
林子渊回头冲她笑:“这不是怕剧透影响演出效果嘛。”
小白蹦到两人中间,仰头嗷嗷叫,像是在催他们快点上路。
林子渊弯腰把它抱起来,边走边嘀咕:“你说这‘三更棺启’到底啥意思?总不能真是半夜开棺材板吧?”
张萌萌没回答,只是握紧了剑。
远处山路上,一行新的脚印正在雪地上延伸,尽头处,隐约可见一座冰谷入口,寒气缭绕,像一张无声张开的巨口。
林子渊把小白往上颠了颠,哼着小调往前走:“管他呢,反正棺材里躺的又不是我。”
张萌萌跟在他身侧,脚步轻缓,目光却始终盯着前方。
雪地上,魂索拖行的痕迹依旧歪斜,像一条不听话的蛇,蜿蜒向前,消失在晨雾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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