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子渊刚踏入剑冢,洞内剑气就变得凌厉起来。青冥剑悬浮在他身前,剑尖直指前方七道紧闭的石门。
“这些剑气像刀子一样。”张萌萌抬手挡在面前,守心剑在剑鞘中微微震动。
剑无痕握紧无名剑,剑身映出他阴沉的脸色。沐风站在最后,短剑已经出鞘。
林子渊走到第一扇石门前,门上刻满深浅不一的剑痕。“这些痕迹……”
“是历代剑宗高手留下的。”剑无痕声音低沉,“每道痕迹都蕴含着一式剑招。”
青冥剑突然转向,指向第五扇石门。林子渊走近观察,现门上的纹路与沐风短剑上的图案完全一致。
“看来我们得从这扇门开始。”林子渊说道。
沐风上前一步,短剑上的纹路与石门产生共鸣,出微弱光芒。但他没有立即行动,反而看向剑无痕。
张萌萌突然轻呼一声。守心剑自动出鞘半寸,指向第三扇石门。剑身与石门之间形成一道光晕。
“这两扇门都有反应。”林子渊思考片刻,“先开第五扇。”
沐风将短剑贴近石门,纹路完全吻合的瞬间,石门缓缓开启。门后是一条狭窄通道,两侧石壁布满剑痕。
四人依次进入通道。刚走几步,身后石门轰然关闭。
通道前方出现一个宽敞石室。石室中央插着一柄锈迹斑斑的长剑,剑身周围环绕着淡金色光晕。
“是凌虚长老的佩剑。”剑无痕认出剑柄样式。
沐风快步上前,在剑柄处现一枚玉简。他读取玉简内容后脸色微变。
“上面说了什么?”林子渊问道。
沐风将玉简递给林子渊。玉简记载着凌虚长老被囚禁的经过,以及幽冥教教主真实身份的线索。
剑无痕夺过玉简,看完后沉默不语。
“你师父他……”张萌萌欲言又止。
剑无痕将玉简捏碎:“我不相信。”
石室突然震动起来,四周石壁浮现出无数剑影。这些剑影组成一个阵法,将四人困在中央。
“是剑阵。”林子渊提醒道。
青冥剑自动飞起,在众人头顶盘旋。剑阵中的剑影开始攻击,每一道都带着凌厉剑气。
张萌萌和剑无痕背靠背站立,双剑交织成防御网。沐风短剑疾挥,挡开侧面袭来的剑影。
林子渊观察剑阵运行规律,现所有剑影都源自中央那柄锈剑。
“破坏那柄剑!”他喊道。
青冥剑直刺锈剑,却被一道无形屏障弹开。剑阵攻击变得更加密集。
沐风突然割破手指,将血滴在短剑上。短剑出红光,他冲向锈剑。
“不要硬闯!”林子渊想阻止却已来不及。
沐风短剑刺向屏障,屏障出现裂纹但并未破碎。一道剑影趁机刺向他后背。
剑无痕及时挥剑挡开那道剑影,自己手臂却被划伤。
“你为什么要救我?”沐风问道。
剑无痕没有回答,继续抵挡剑影。
林子渊想到一个办法。他让青冥剑吸引剑阵注意,自己悄悄靠近锈剑。在剑阵攻击青冥剑的瞬间,他伸手握住锈剑剑柄。
锈剑传来剧烈震动,无数记忆碎片涌入他脑海。这些碎片显示凌虚长老被囚禁的整个过程,以及玄天剑宗内部的变故。
林子渊强行拔出锈剑,剑阵随之消散。他踉跄后退,被张萌萌扶住。
“你看到什么了?”张萌萌关切地问。
林子渊看向剑无痕:“你师父确实有问题。”
石室另一侧石门缓缓开启,露出后面更深的洞穴。洞穴深处传来锁链拖动的声音。
沐风率先走向石门:“凌虚长老可能就在里面。”
剑无痕拦住他:“如果里面真是凌虚长老,他为什么一直不回应剑宗传讯?”
锁链声突然停止,一个苍老声音从洞穴深处传来:“因为传讯玉简都被宗主截获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六月刚入夏没多久蝉鸣声就嘶哑个没完,天气闷得像是在澡堂憋气,一吸一吐间都是潮热的窒息感。前几天的广播里说下旬会有台风过境,今年的第一个,像是初登场的瞩目,罩于蒸笼下的h市好像就等着这场旋波的席卷了。下课铃刚响过,宋潋不急着收拾,只是慢慢把课上讲的试卷规整放好,教室没空调,只几片黄的扇叶一圈圈地晃悠,搅动一室混浊,吹的也是燥风。宋潋莹白的脸庞泛着点潮红,汗顺着微翘的眼尾划过精巧的下颌,拐着弯向内去,淌过脖颈,一路向下最后消失在锁骨深处。后桌的许逸沁见她不紧不慢的样子问道你今天不去食堂了?嗯,中午有点事。宋潋还是低着头,眼帘低垂趴伏在一双眸上,情绪不显。...
...
荣国公府的病秧子嫡小姐进宫了,京城里不少人都在看纪青霭的笑话。皇上登基四载不曾重用国公府,显然是不喜。荣国公府的嫡小姐进宫后,能获圣宠吗?就连纪青霭身边服侍的人都替她委屈,入了宫如何能跟坐拥天三千佳丽的皇上情投意合恩爱白头?纪青霭闻言,低声轻笑。谁要跟男人恩爱白头?都进了宫,谁还一门心思求情爱?她要的是这权柄,握在...
宣珩年少成名,姿容绝代,可惜泼天的才气全用在了莺歌燕舞上,日日离不开声色犬马四个字。世人都说宣尚书精明强干,怎的就养出这麽个美貌废物来。如今宣二公子拖着一屁股的风流债,要同姜太傅家的毒舌美人成亲了。好事的公子哥纷纷打赌,看这两人什麽时候要闹和离。姜芮心说我好不容易让父亲下定决心联的姻,和什麽离?与宣家结盟只是第一步,要扶大厦之将倾,还需要更多力量。况且宣二公子不是真的废物,进入朝堂後锋芒渐露。姜芮想着他在朝中处处掣肘,特意去寻了旧友出山相助。不料旧友看着自己神色晦暗,自己那便宜夫君更是目光灼灼。画舫里,宣珩喉头干涩你可是仍挂心于他?姜芮却轻笑我容得下宣公子在万花丛中厮混,宣公子还容不下我心里放个故人了?後来她身陷敌营丶苦苦支撑,终于等到宣珩剿了最後的叛军,咬牙切齿地捉着她问你心里既能装下全天下的人,怎的就不能也算我一个?她笑得咳嗽,眉眼弯弯。我倒不知自己竟挑了个如此善妒的夫君。真毒舌美人x假纨绔浪子完全架空的古代背景努力权谋但本质小甜饼祝有缘看到的朋友食用愉快内容标签强强甜文朝堂先婚後爱...
温柔随性爹系攻x一点娇嗔清醒受发表于9个月前修改于1天前贺肴好几次跟沈砚随吃饭都是在傍晚,餐厅露台被晚霞映衬的浪漫动人,沈砚随坐在他身边,双腿交叠,身上透着些别人模仿不来的懒倦,他只喝白水,跟人说话时总是笑意盈盈,偶尔也分神,叫他慢慢儿吃或者给他擦擦嘴。贺肴不喜欢被当小孩,可沾上这个人,又不自觉的想要依赖。他後来想,沈砚随是一股不可预见的离岸流,涨潮时越过沙丘,退潮时滞留,而他陷在当中,在水流突破边缘时很轻易的被卷走沈砚随x贺肴(何爻)年上差四岁生理性喜欢︱剧情老套无脑无需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