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阶梯上方的天光越来越亮,林子渊却觉得心头沉甸甸的。他握紧手中的权杖,快步向上走去。
“等等我。”张萌萌抱着小白紧随其后,守心剑已经收回剑鞘,但她的神情依然警惕。
三人走出密室,重新回到山林之中。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与刚才密室中的阴森形成鲜明对比。
“总算出来了。”张萌萌松了口气,但很快又皱起眉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要不要先回玄天剑宗禀报情况?”
林子渊停下脚步,摇了摇头。“那个黑袍长老知道我的道号,这说明他对成仙观很了解。我怀疑剑宗内部可能也不安全。”
“你是说剑宗有内奸?”张萌萌脸色微变。
“不能排除这个可能。”林子渊环顾四周,“我们先找个安全的地方,我需要时间消化权杖传承中的信息。”
张萌萌犹豫片刻,最终点头同意。“我知道附近有个隐蔽的洞穴,应该安全。”
在张萌萌的带领下,三人穿过茂密的树林,来到一处被藤蔓遮掩的山洞前。张萌萌拨开藤蔓,确认里面空无一人后,才示意大家进去。
洞穴不大,但足够三人容身。洞口被藤蔓遮挡,从外面很难现。
“这里应该安全了。”张萌萌在洞口布置了一个简单的警戒法阵。
林子渊找了个相对平整的地方坐下,将权杖横放在膝上。他闭上眼睛,开始梳理脑海中那些突然涌入的记忆碎片。
权杖传承中的信息庞杂而混乱,像是被打碎的镜子,需要他一片片拼凑起来。他看到了成仙观的兴衰历程,看到了历代观主的身影,还看到了与玄天剑宗千丝万缕的联系。
“原来成仙观和玄天剑宗本是同源”林子渊喃喃自语。
张萌萌正在检查小白的伤势,闻言抬起头:“你说什么?”
“权杖传承显示,成仙观和玄天剑宗原本是一家。”林子渊睁开眼睛,“后来因为理念不同才分道扬镳。成仙观专注于法术修炼,玄天剑宗则专精剑道。”
张萌萌若有所思:“这个传说我好像听师父提起过,但具体细节已经失传了。”
林子渊继续翻阅记忆碎片,突然脸色一变。“我明白了黑袍长老为什么对权杖这么熟悉。他所属的势力,曾经是成仙观的一部分。”
“什么?”张萌萌惊讶地站起身。
“没错,这个势力原本是成仙观的一个分支,后来叛出成仙观,自立门户。”林子渊的语气变得凝重,“他们一直在寻找成仙观的传承,想要得到完整的力量。”
小白似乎听懂了他们的对话,不安地在地上踱步。
“那剑宗的内奸”张萌萌欲言又止。
林子渊点头:“很可能与这个势力有关。权杖传承中提到,这个叛逃的分支一直在试图渗透各大门派,玄天剑宗作为成仙观的姊妹宗门,自然是他们的重点目标。”
张萌萌握紧守心剑:“我们必须尽快通知剑宗。”
“但现在的问题是,我们不知道可以信任谁。”林子渊叹了口气,“黑袍长老知道我的道号,这说明他们对我们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
洞穴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张萌萌在洞口来回踱步,显然在思考对策。
“或许我们可以先联系我师父。”张萌萌突然停下脚步,“他是剑宗长老,绝对可靠。”
林子渊思考片刻,还是摇头:“太冒险了。如果剑宗真的被渗透,任何联系都可能暴露我们的位置。”
“那你说怎么办?”张萌萌有些着急。
林子渊重新闭上眼睛,继续梳理传承记忆。“给我一点时间,权杖中应该还有更多信息。”
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来,林子渊看到了一幅幅古老的画面:成仙观的鼎盛时期,与玄天剑宗的密切往来,还有那个分支的叛变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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