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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下来,少夫人的称呼被他唤得愈发暧昧,狎昵意味十足,且往往跟在后面的,都不是正经事。
昨日教学费去她半身气力,后来他又拿回主导权索要数次,季灵儿委实撑不住,怕他来真的,连哄带骗安抚:“自然是关心你,反正我甩不脱你,不急这一日嘛。”
“甩不脱”虽不中听,话里的来日方长之意秦劭还是受用的,缠着她深吻了一会儿,未再进一步折腾,依依不舍地起身收拾。
季灵儿侧撑着身子,看精实肌肉被一件件衣裳覆上,合身剪裁的长衫更显猿背蜂腰的线条,甚至比不穿衣服更勾人遐想。
从前她怎么没在意呢?
转念又想,学堂里他的严厉训人的模样实在可恶,配再好的皮囊都难引人生出绮念,她不在意是合理的。
那他呢,他是何时对自己起心思的?
他束好腰带回身,见她一瞬不瞬盯着自己看,眸中勾着疑惑。
“有话要问?”
心中疑惑在嘴边打了个转,终是咽下,转问:“昨日没顾上问你,梁宸那边劝得如何了?”
秦劭:“勉强劝住,能否完全想通要看他自己。”
季灵儿能理解,骤然得知父亲因杀母亲下狱,搁谁身上都难轻易释怀,何况梁宸还是个被保护蠢了的,恐怕短时间内走不出阴影。
她锁着眉头思索,似是忧心,秦劭近前按在上面,抚平褶皱:“你到底关心他。”
季灵儿摇头:“算不上关心,只是不想看他继续窝囊下去,丢师父的人。”
秦劭:“此事急不得,多给他些时间。”
季灵儿没多说,长长打了个哈欠,道:“我太乏了,再睡会儿。”
秦劭在她眉心轻落一吻,放好帷帐下楼。
她这两日费神又费力,身子亏得厉害,两眼一闭睡去,再醒来已是后晌,秦劭在前院清风堂会客。
她伸了懒腰起来梳妆,向丫鬟问起梁宸情况。
“梁公子状态不大好,从昨日到今日送去的饭菜一口未动,只在屋子里发呆。午膳时爷又去劝了一趟,人倒是肯出来了,但还是呆着。”
季灵儿略想了想,道:“帮我准备两把弹弓来。”
梁宸一夜未眠,始终不愿相信母亲是被父亲害死的,可验尸现场他也去了,甚至忍着悲痛凑近看过,母亲头骨的确有被钝器击打的痕迹。
若非父亲所为,为何三年前不报官彻查,反倒直接以暴毙之名下葬?
他想弄清楚,少不得追忆往事,杂乱的画面里,一些被遗忘和忽略的细节渐渐浮现。
他曾撞见过父亲偷拿母亲私印,天真被父亲一句“夫妻一体,何分彼此”搪塞过去,母亲后来应是发现了,两人还起了争执,但在他跟前总是一副恩爱和睦的模样。
他以为,那是床头吵架床尾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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