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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话给老夫人哄得心情畅然,当即让厨房煨两盅药膳送去,小夫妻俩各一盅。
连喝两日药膳,纵然季灵儿迟钝也察觉到老夫人用心,这哪里是让她休息,分明是借着养病的由头,让她抓紧为秦家开枝散叶。
待丫鬟退去,季灵儿赌气地将碗往前一推,“我不要喝了。”
她又不与他生孩子。
秦劭坚持:“全是好食材,喝了总没坏处。”
药膳再好终究带着苦味,季灵儿不喜苦,脑子一热,提前道出计划:“您想不想纳妾?”
故人(修)
秦劭眼中掠过诧异,很快恢复平静。
“不想。”
“为何?”但凡大户人家的爷们,多的是妻妾通房,美其名曰显门庭兴旺。
季灵儿紧盯着,生怕错过他口是心非的破绽。
“没精力。”
“您不会是不”觑见对方眉头拧起,季灵儿没敢往下说。
秦劭不懂似的发问:“不什么?”
“不能人道?”她想了半天才想到这个词。
“”
一旁的玉秀秋棠惊得舌挢不下,深深埋首,忍着不敢笑出声。
秦劭挥手示意二人退下,盯着季灵儿慢悠悠开口:“季凌,知道对男子说这话会引发何种后果吗?”
季灵儿怔怔摇头。
垂在膝上的手腕忽然被他牢牢钳住,下一瞬,秦劭借力倾身靠近,鼻息洒在她耳畔,轻声低语。
一语毕,季灵儿耳根酥麻,整张脸腾地红透,眼神东躲西藏,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结结巴巴道:“您,您怎能说这种话?”
“好教你明白话不能乱说,现在知道了?”
秦劭声音同方才无二,似在教一件极寻常的道理,说罢神态自若地坐直身子,手还握在纤细的玉腕上,感受指下横冲直撞的脉搏。
季灵儿试着挣开,反被扣得更紧,只好乖乖回答,“知道了。”
秦劭意味深长看她一眼,松开手,将汤盅推回她面前。
“现在肯喝吗?”
季灵儿不情愿地拿起汤勺,老老实实喝完。
午后季灵儿放秦劭独自休憩,由秋棠引着来到二房院落。
路上秋棠同她介绍,二房的老爷和少爷常年在外行商,唯在年节归家几日,原是这几日便回来的,因沿途州府暴雪,不得不绕道而行,耽搁了归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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