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黔司年耐着性子,“生——姜——到这儿来。”
江凌笑出声,“黔总若是也想让我抱,我还有另一条腿,倒是不必和它抢位置。”
“滚。”黔司年没好气地回敬,“江总,饭也吃了,碗也刷了,猫也抱了,你是不是该走了?”
“还有一事没做。”江凌一字一顿,“黔总答应了的,收了我做床伴,不如就从今晚开始?”
吃饭积极也就罢了,上个床也这么积极。
黔司年嘲讽地一笑,“江总真是好记性啊。”
江凌把这句话当成表扬,倾身就要压上来,黔司年用食指抵住了他。
“我话还没说完呢,江总可能不了解我的规矩,我从不带炮友回家,也不会留炮友过夜。”
“那——”江凌一顿,“去我那?或者出去开房?没关系我出钱。”
真大方啊,黔司年腹诽道。
江凌又向前靠了靠,“黔总还有什么规矩?不如一次性说出来,我都答应。”
“这规矩么,其实也是为了江总考虑。”黔司年轻飘飘地说:“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保密,外人面前咱俩规规矩矩做事,你做你的甲方,我做我的乙方,这样合作才能愉快。”
听到“保密”两个字的时候,江凌的脸色就阴了下来。他不奢求黔司年能很快地原谅他,他只是没想到,黔司年压根不愿意承认他的存在,即便是炮友,都不愿承认。
可是原来——
原来黔司年会带着江凌出席各种场合,江凌站在黔司年身边,从来不需要掩饰身份,黔司年会向每一个人介绍“这是我男朋友”。
能怪谁呢?
在谁都看不见的地方,他们已经分开了四年。
直到生姜“喵呜”一声叫出来,江凌才意识到自己竟无意识地掐住了生姜的脖子。
“你干什么!”黔司年一把抢过生姜,“不愿意就不愿意,你冲它撒什么气?”
“我没有……”江凌干巴巴地解释,“我愿意,你……”
“江总真的该走了。”黔司年抱着生姜站了起来,“要我帮你叫车吗?”
黔司年其实也很懊恼,话题怎么就扯到了床伴上,更可笑的是,自己还正儿八经地提出了“规矩”,好像多么期待这件事似的。他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与江凌划清界限,人怎么可能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这不是蠢么。
可事实却是,他竟然还隐隐地期待着江凌能够答应。
俩人都很尴尬,江凌拿起西装外套,“那个,明天……明晚,你来敏行一趟。”
黔司年:“明晚?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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