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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安觉得腰上还热着,盛满的手掌轮廓清晰无比,一只手掌刚好箍住他半个腰身。
他刚刚撞在盛满怀里,听见了盛满在笑,很轻的笑,很愉悦的笑。
那样的笑声里,他莫名心跳加速,冲着耳膜。
耳边好像听见了盛满在说什么,太模糊,就听见了一个,“小…”
小什么?盛满的声音太开心,顺带着他也更开心起来,唇微抿着,也没能控制住笑意。
一网拉到了尽头,网绳收拢在一起,河里的水也跟着下降了一半。
“好壮观啊!”多安凑在外围看,看着渔民们跳到了河水里,在河边缘齐腰的水深里将一条条的大鱼挑上来。
一个个超级大的竹编筐里装上了或银或黑的肥鱼,活蹦乱跳,带起阵阵的鱼腥味儿。
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鱼的身上,任由着盛满给他抽出白线手套,“我给你看看红了没有啊。”
某人自顾自说着,多安自顾自答着,“啊,好。”
好什么,根本就不知道,他也没听清,渔民们畅快地聊着天,四周陆续有开过来的卡车,轰轰轰地停下来装走一筐又一筐称好重量的肥鱼。
直到带着凉意的手指摸上肩头,白线手套能护着的面积有限,肩头下面一点点有磨红的一点痕迹,火辣辣的。
火辣与冰凉,两种完全不同的温度,多安拉回注意力,与盛满的侧脸相对。
是健康的小麦色,有汗从盛满的额角流下,晶莹的一滴,从额角一直下滑,到脸颊,到下巴,到鼓动的颈动脉,最后没入衣襟…
没了,视线追着看下去,多安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拉开衣襟看一看。
而他,也这样做了。
葱白的手指与麦色的皮肤对比鲜明,多安将白色的短t领口往下拉了拉,果然,已经看不见汗水的踪迹。
他愣愣地撤手,下一秒被温热的掌心捉住,某人压着坏坏的笑,眼尾闪着惊喜的光,“干嘛呢?”
是很好听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磁性,多安抬头对上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眼眸的中间是小小的他。
他猛地缩回手,这才注意到自己干了什么?心乱地躲开视线,嘴里无力地辩解,“我,我给你也看看。”
又是笑,游刃有余的样子,一点点在耳边炸起,烧红了小圆耳朵。
多安倔强的抬头,对,凭什么你能看我的,我不能看你的,他又没做什么,“笑什么笑,就是给你看看。”
“那看到了吗?”某人依旧没退开半步,保持着亲密的姿势,“我的肩可不在锁骨上。”
又是调笑般的逗弄,多安故意往前走了半步,脑袋撞到盛满的脸颊,“让让,挡我路了。”
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燕子心里萌开了花,小花一摇一摆地晃,多安可真是太好看了,他是不是耳朵红了?
“克扎,他们是情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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