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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稚鱼十分冤枉,指指胡若瑕,“明明是她笑话小公爷。”
胡若瑕瞪她:说好的好姐妹呢,难道是纸糊的?
江稚鱼冷哼:难不成还是铁打的?方才你装糊涂的时候,已经是纸糊的了。
傅珩悄悄看一眼江稚鱼,解释一句:“其实我们跟小南王世子三天两头干架,我不过去,他们顶多打输了,下次再打回来就行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眉宇间突然染上两分狠意,那狠意一闪而逝,之后灿烂的爽朗的笑,重新出现在脸上。
江稚鱼对京城纨绔们一无所知,也没想了解的想法。
但胡若瑕明显是知情的,脸上露出几分明悟,却没继续这个话题,指着前面道:“到了,清风楼里吃过厅羊,最是热闹有趣。”
傅珩点头表示赞同,“胡妹妹是行家啊,没少来吧?”
胡若瑕心虚,听说过很多次,也算行家吧?
满京城有名的酒楼,就没有傅珩不知道的。
三人一到,酒楼的掌柜就急忙迎上来,谄媚地让着三人,“小公爷您来了,快里面请,二楼的雅间给您留着呢,今日在大厅还是上二楼雅间?”
双眼在胡若瑕和江稚鱼脸上掠过,“姑娘家都喜欢甜食,等会儿小店另送几道甜点。今日刚送来一只小羊羔,肉质最是鲜美细嫩,最好吃的上脑肉一定给小公爷留着。”
傅珩摆摆手,“那还不快去安排!”
掌柜“嗳”一声,抬抬手,让一名跑堂领着三人上楼,自己则急忙去安排。
傅珩在前边领路,江稚鱼和胡若瑕跟着他上楼,进了雅间。
傅珩推开窗户,示意两人往下看。
就他们上楼的一会儿功夫,掌柜的就亲自牵了一只小羊羔进来,让在座的客人观看。
大厅中架好了架子,有人拿着刀进来。
江稚鱼见这架势,惊奇地问一句:“就在大厅杀养吗?”
“所以才叫‘过厅羊’啊,就是要现杀现做。”傅珩解释。
胡若瑕嘴上说的欢,其实也是第一次见,把身体往窗外探了探,好奇的盯着看。
只见两名汉子分别抓着羊的四肢和脑袋,不让它乱动,拿刀那人上去就利落的割开了羊的脖子。
胡若瑕吓得惊呼一声,楼下女客也纷纷捂眼不敢观看。
江稚鱼也回到位置上坐着,没有再往下看。
傅珩嘲笑两人,“哈哈哈,都是胆小鬼,杀羊而已,又不是杀人。”
江稚鱼不忍直视地看他一眼,这货将来不靠家里,估计讨不到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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