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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厉火凤凰出一声清越(却带着无尽毁灭意味)的啼鸣,双翼一振,并非扑向斯库拉,而是如同引导者,朝着斯库拉俯冲而下,但在接触前的瞬间,猛地张开双翼,将自身化作了一张巨大无比的、燃烧着的幽蓝色罗网,朝着斯库拉那六根狂舞的颈项和庞大的躯干,当头罩下!
“就是现在!启动缚浪阵!”丹麦老巫师嘶声力竭地吼道,将手中所有卢恩石板的光芒催到极致!
其他北欧巫师也拼尽最后魔力,将简化版的古老符文力量注入厉火罗网与斯库拉之间的空间。
德国巫师们默契地改变了炼金锁链的形态,它们不再束缚,而是如同针线,开始将厉火罗网的边缘与北欧的卢恩符文、苏联魔力轰击造成的能量紊乱点巧妙地“缝合”在一起!
波兰巫师们将所有的防御力量转化为稳固空间的锚点。
苏联的饱和打击适时地集中在斯库拉的躯干核心,迫使它无法全力挣脱。
厉火罗网猛地收缩!幽蓝色的火焰疯狂灼烧着斯库拉的黑暗本质,出“滋滋”的、仿佛冷水滴入热油般的剧烈反应声。斯库拉出了开战以来最凄厉、最疯狂的咆哮,六根颈项拼命挣扎,黑暗能量如同井喷般爆,试图撕裂这由毁灭之火构成的囚笼。
埃利奥特悬浮在半空(由芙蓉和几名德国巫师联合施展的漂浮咒支撑),脸色苍白如纸,七窍中都渗出了细微的血丝,但他握着gaebog魔杖的手稳如磐石,眼神锐利如鹰,全力维持着厉火罗网的稳定与收缩。他能感觉到,魔杖深处那股毁灭意志正在与斯库拉的古老怨念进行着最直接、最凶险的对抗。
“加固它!”伊万诺夫将军怒吼,苏联破冰船的炮火更加密集。
“卢恩·海渊镇压!”丹麦老巫师喷出一口心血,洒在卢恩石板上,符文光芒大盛。
“炼成·永恒枷锁!”格哈特·施耐德带领德国巫师,将炼金术的固化特性催到极限。
所有在场的巫师,无论国籍,无论之前是否相识,此刻都将魔力、意志、信念融为了一体。无数道色彩各异的魔力洪流,如同百川归海,共同注入到那不断收缩的、由厉火、卢恩、炼金术共同构成的复合封印之中!
幽蓝色的厉火罗网在外部魔力的加持下,光芒越炽烈,最终彻底压过了斯库拉的黑暗能量,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烙印在它那庞大的躯体之上!
“封!”
伴随着埃利奥特一声耗尽全力的嘶吼,以及所有巫师共同的意念,厉火罗网、卢恩符文、炼金锁链……所有的一切能量,最终坍缩、凝聚,在斯库拉绝望的咆哮声中,化作一个巨大的、表面流淌着幽蓝火焰与银色符文的黑暗球体,球体内部隐约可见斯库拉疯狂挣扎的扭曲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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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体在成型后,仿佛受到了某种无形力量的牵引,缓缓沉入了那片它最初诞生的、深邃漆黑的海渊之中,消失不见。
海面上,只留下一个缓缓旋转的、由残余魔力构成的巨大漩涡,漩涡中心,隐约可见一道结合了厉火、卢恩与炼金符文的崭新封印印记,一闪而逝。
风,停了。
浪,息了。
只有漫天飘落的、混合着冰晶与灰烬的雪花,无声地见证着这场惨烈而辉煌的胜利。
精疲力尽的埃利奥特从空中缓缓落下,被芙蓉及时扶住。他几乎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依靠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着,看着那片恢复平静,却蕴含着新封印的海域,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再次动用了厉火,甚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大,但这一次,是为了守护。
伊万诺夫将军收起了象牙权杖,坚毅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对身边的副官低声说:“记录数据,评估损失,准备撤离。”
格哈特·施耐德走过来,对埃利奥特微微点头,眼神中带着认可:“很精彩的引导与控制,斯卡曼德先生。德国魔法部会记住这份并肩作战的情谊。”
丹麦老巫师在同伴的搀扶下走来,老泪纵横,紧紧握住埃利奥特没有受伤的右手,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来自不同国度的巫师们,开始默默地救治伤员,收敛同伴的遗体。胜利的喜悦被沉重的代价所冲淡,但一种跨越国界的、由共同奋战凝结而成的尊重与联系,悄然建立。
埃利奥特在芙蓉的搀扶下,望向南方,那是英国的方向,也是更多未知挑战与艰难抉择所在的方向。波罗的海的危机暂时解除,但伏地魔的阴影,依旧笼罩着整个魔法世界。而他手中的力量,以及邓布利多留下的那份关于格林德沃的“特赦”,注定将他推向未来风暴的更中心。
(第o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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