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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是病态的执着被修饰过的假象——但他也明白,那是对方所有行为的动机核心。
“我不需要银证明什么。”蓝染惣右介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坚定与压抑的情感。
“银只要牢记,你是我唯一承认的视野。”
他说得太笃定,笃定得让市丸银感到一丝不安。
——就算知道他不是唯一记得市丸银的人,那段松本乱菊与吉良伊鹤的纪录仍在,蓝染惣右介也亲眼见过。
可他还是只抓着眼前的这个灵压不放,紧紧地、不肯让步。
只因为他不是唯一记得市丸银的人,但却是唯一「直视」市丸银的人。
这是他的底线,也是一种偏执的信念。
“啊啦……队长不担心这样「太自然」会让人忘了你的存在吗?”市丸银抬头望他,语气说不出是嘲讽还是调侃。
蓝染惣右介淡淡一笑,语气平静却含着异样的坚持:“你不会,银。因为你很清楚,我一直看着你。”
白狐忽然转头望向蓝染惣右介,那双眼里的灵压波纹极轻,像是在衡量,又像是在记录。
“……那我也会一直「被看着」啰?”
“那是当然。”
市丸银低低地笑了出来,没有再说什么。
灵压层内的空气再度归于宁静,两人的身影依旧紧密交织。
白狐在市丸银腿侧伸展了一下,重新蜷回去,把头抵在神杀枪的虚影上。尾巴慢慢收拢,像是将这一幕封存起来。
市丸银知道,这样的默契与习惯,还会继续下去。
只是……
到底是谁先习惯了谁呢?
诗篇的回响
观影层的时间早已模糊。
市丸银靠着椅背,手肘撑膝,下巴抵在手背上,目光在一片灵压映像间游移。
那并非真正的观察,而是任光影如潮水般推过视野,他就像一块搁浅已久的石头,既不迎也不拒。
白狐蜷在他脚边,尾巴偶尔轻轻一扫,像提醒他还在这里,又像只是与他一同消磨时间。
那画面中,一群真央的学生正安静坐在大礼堂里,一如过去无数场讲习。
场景熟悉得几乎让人出戏,又陌生得像是偷渡进梦里的碎片记忆——时间错置、光线偏冷,一切都不太真实,却又真得令人无从否认。
但真正让他目光驻足的,并不是那个背景或那些青春过度活跃的学生们,而是站在讲台中央的那人。
苍白的皮肤、眼神阴沉、语调沉缓,像从时间中挖掘出来的冰块。
吉良伊鹤。
不是死后在十二番队的模样——那时的他,胸口还是一个无法愈合的空洞,像永远在往外漏光。
眼前的这个,右胸被异质杆状物填补,右臂换成冷冽的构造物,仿佛被强行接回战场的残像。
可那股介于生与死之间的气息,却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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