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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精市站在一旁,嘴角噙着温和的笑意,目光落在聿风身上,带着长辈对晚辈的期许:“青学的网球部是个很好的平台,希望你能在那里找到属于自己的光芒。”
“是,我会的。”聿风用力点头,将球拍小心地放回包里,珍惜地抱在怀中。
除此之外,他也收到了爸爸妈妈的礼物——一辆银灰色的自行车,车架纤细却结实,正是适合国中生长身高的尺寸。
“以后上学就可以自己骑车去了。”聿风摸着冰凉的车把,心里满是期待。
庆祝活动温馨而热闹,大人们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聊天,话题从孩子们的学业聊到网球赛事,笑声时不时传来。
知予和聿风则悄悄溜回了房间,关上房门,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开来,只留一室静谧。
房间里只开了书桌旁的小台灯,暖光在书页上投下柔和的光晕。
聿风坐在书桌前翻看网球杂志,知予则靠在床边,捧着一本童话书,偶尔抬眼看向窗边的少年,目光悄悄停留片刻,又赶紧收回,假装认真看书。
安静的时光流淌了许久,聿风忽然放下杂志,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小的御守袋子,走到知予面前,轻轻递给她:“这个给你。”
知予疑惑地接过,袋子是浅青色的,绣着细小的樱花图案,摸起来软软的。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竟然躺着一枚小小的白色衬衫扣子,边缘打磨得十分光滑,还带着淡淡的阳光气息。
“这是聿风哥哥的扣子吗?”知予抬头看他,眼里满是不解。
聿风站在窗边,窗外的晚风轻轻吹进房间,拂过他栗色的发丝,发丝随风飘扬,勾勒出少年清俊的侧脸轮廓。
他望着知予清澈的眼眸,声音温柔而郑重,像在许下一个无声的承诺:“是的,这是我小学制服上的扣子,请你好好保管。”
知予握紧了那枚小小的扣子,指尖传来细腻的触感,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暖流,像被月光浸润过一样柔软。
她用力点头,将扣子放回御守袋里,紧紧攥在手心:“我会的,一定会好好保管的!”
聿风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灯光下,少年的眼眸亮得像藏了星星,与窗外的夜色交织在一起,酿成一段温柔的时光。
时光像被按下了快进键,夏蝉的鸣叫声从青涩变得醇厚,又渐渐消散在秋风里。
转眼之间,知予的裙摆已经掠过小学的最后一级台阶,即将迈入国中的校门。
而聿风早已褪去了少年的青涩,作为青学网球部的队长,今年带领队伍一路过关斩将,成功拿下了全国冠军的奖杯,站在了少年网球界的顶峰。
幸村在去年选择了退役,告别了驰骋多年的网球场,在东京开了一间小小的画室,时常举办个人画展,笔触间尽是网球场上未曾展现的温柔与细腻。
手冢虽然尚未正式宣布退出网坛,却也渐渐淡出了赛场,将更多精力放在了俱乐部成员的指导工作上。
知予的小学毕业典礼这天,阳光格外明媚。
幸村和羽生特意推掉了所有工作赶来参加,站在人群中,目光始终追随着那个穿着毕业礼服的小小身影,眼里满是骄傲。
仪式结束后,同学们三三两两地散去,知予正准备走向校门口的父母,一个男生突然红着脸冲了过来,手里攥着一枚小小的纽扣,声音带着紧张的颤抖:“知予同学,我……我希望你能收下我的纽扣。”
知予愣了一下,随即礼貌地摇了摇头,声音清澈而坚定:“谢谢你的心意,但是我不能收下。”
男生的脸更红了,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才说出那句话,被拒绝后也没多停留,转身就飞快地跑开了。
这一幕恰好被不远处的幸村和羽生看在眼里,两人相视一笑。羽生无奈地摇了摇头:“才小学毕业,这也太小了吧。”
幸村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纵容:“是太小了,怎么也要国中才行。”
羽生惊讶地挑了挑眉,转头看他:“没想到你这么开放,我还以为你会严防死守,怎么也要等知予大学毕业才行呢。”
幸村闻言,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张了张嘴,最终只化作一声意味深长的沉默:“……”
校门外,聿风已经骑着那辆银灰色的自行车等在那里,身姿挺拔,穿着青学的制服,引得路过的女生频频侧目。
幸村和羽生叮嘱知予“今天早点回家”,便先一步回去准备庆祝的菜肴了。
知予蹦蹦跳跳地跑到聿风面前,眼睛亮晶晶的:“聿风哥哥是来送毕业礼物的吗?”
聿风点点头,将自行车停好:“是的。”
“那聿风哥哥想要什么毕业礼物呀?”知予歪着脑袋,一脸苦恼,“我还没想好呢,纠结了好久。”
聿风伸出手,轻轻牵住她的小手,掌心的温度依旧温暖而安心:“都可以,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
知予心里甜甜的,又问:“聿风哥哥要直升青学国中部,对不对?”
“嗯,是的。”聿风的声音带着笃定。
“太好了!”知予眼睛一亮,用力点头,“我也要去青学!聿风哥哥在的地方,我都想去看一看,想和你在同一个校园里上学。”
聿风看着她雀跃的模样,眼底漾起温柔的笑意,补充道:“妈妈说你的画得奖了,全国青少年绘画大赛的金奖,恭喜你。”
“嘿嘿,”知予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脸上满是骄傲,“我还会继续加油的!以后要画出更多好看的画,说不定还能举办像爸爸那样的画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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