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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轻易了。
以裴长青对寨子的掌控力,对他的紧张程度,
阿莎一个普通寨女,如何能如此轻易地拿到这种能放倒乌鲁塔的昏蛊,并且笃定能成功?
太不合理了。
裴长青自己就是玩弄蛊术的高手,他会如此轻易中招?
尤其是在这种人员混杂的公开场合?
一个冰冷而清晰的结论,让苏有落瞬间清晰:
这是一个局。
一个针对他的极其恶毒的局。
下蛊之人,根本就没指望这蛊虫能真正放倒裴长青。
它的真正作用,是诱饵,是罪证!
一旦他动手,无论成功与否,在众目睽睽之下,
在庆祝铁索桥竣工、山神赐福的神圣时刻,
他“企图用蛊谋害乌鲁塔”的罪名就将坐实!
到那时,根本无需裴长青亲自下令,
那些早就视他为祸水、为障碍的寨老和寨民,就会群情激奋,要求严惩他这个包藏祸心的外人。
届时,即便是裴长青,在寨子规矩和众人压力面前,又能如何维护他?
恐怕连之前维护他的行为,都会被视为被迷惑的证据。
好一招借刀杀人!
不仅能除掉他,还能动摇裴长青的威信!
想通了这一切,苏有落背后惊出一身冷汗。
他方才那些关于背叛与心动的挣扎,此刻看来,简直可笑。
他差一点,就亲手将自己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不动声色地将手从膝上收回,彻底放松下来,
甚至拿起筷子,又夹了一口菜,慢条斯理地吃着。
他不再看阿莎,也不再理会她那焦灼的视线。
他知道这蛊不能下。
至少,不能在这里下,不能用这种方式下。
他要的自由,绝不能以这种自寻死路的方式获得,更不能成为别人手中对付裴长青的刀。
祭典的狂欢还在继续,篝火映照着每一张或虔诚或醉醺醺的脸。
苏有落看着身旁醉意朦胧、依旧下意识给他夹菜的裴长青,心情复杂难言。
裴长青,你知道这个局吗?
你是默许者,还是……也同样是被算计的一环?
又入虎口
山神祭的喧嚣终于散尽,裴长青几乎是半倚在苏有落身上,才勉强走回了吊脚楼。
他醉得厉害,平日里沉稳的步伐变得虚浮,
几乎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苏有落单薄的肩上。
“有落阿哥……”
一进门,裴长青便将他抵在门板与自己滚烫的身躯之间,
灼热的气息混合着浓烈的酒香,尽数喷洒在苏有落敏感的耳侧和颈窝,
他用苗语一遍遍低喃着这个称呼,声音沙哑,带着不自知的依赖和缠绵。
苏有落没有像往常那样挣扎或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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