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阿莎抬起眼,第一次真正对上苏有落的视线,那眼神里没有同情,没有怜悯,只有近乎残忍的冷静。
“我不想让乌鲁塔,再为一个不讲信用的外人分心。”
苏有落愣住了。
不讲信用……
他立刻想起了自己之前为了获取线索而对阿莎说过的那些半真半假、最终被戳穿的谎言。
原来她记得,而且在意。
她帮助他,并非出于同情他的遭遇,
而是因为她认为他的存在,已经影响到了裴长青作为乌鲁塔对寨子的专注。
这个理由,冷酷而现实,却奇异地让苏有落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比起虚无缥缈的善意,这种基于利益的动机,反而更显得真实。
“仅仅……只是因为这样?”
苏有落还是忍不住确认。
他需要衡量其中的风险。
阿莎的嘴角抿成一条直线。
“乌鲁塔是寨子的支柱,他的心思应该放在山神祭和整个寨子上,而不是……”
她的目光再次扫过苏有落,未尽之语不言而喻。
“你走了,对大家都好。”
室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苏有落的心跳如擂鼓。
这是一个机会,一个他梦寐以求的机会。
风险巨大,但自由的诱惑如同暗夜中的灯塔,他无法忽视。
“什么办法?”
他最终听到自己这样问,
“等山神祭的时候,我会找办法支开乌鲁塔,然后你顺着西北方逃。”
西北方就是铁索桥所在的地方,所以阿莎没有骗他?
自我唾弃
夜深人静,吊脚楼里只剩下山风吹过缝隙的细微呜咽,
以及……苏有落脚踝上那串银铃,因他无意识翻身而偶尔发出的、清冷的叮咚声。
裴长青回来时,动作放得极轻,但苏有落还是在他推门的瞬间就惊醒了。
他睡眠一向很浅,任何风吹草动都能把他惊醒。
他闭着眼,维持着平稳的呼吸,假装熟睡。
身侧的床榻微微下陷,带着夜露寒意的身躯靠了过来。
一只手,带着熟悉的、不容拒绝的力道,探入了他的衣襟。
裴长青,真是给他脸了。
苏有落终于无法再装睡,他一把抓住裴长青那只不安分的手,带着被吵醒的无奈:
“裴长青,你不睡觉吗?”
黑暗中,裴长青低笑了一声,
灼热的气息喷在他的颈侧,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有落阿哥,我想要你。”
直白得令人心惊。
苏有落无言以对,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
他困倦地闭上眼,试图用迷糊搪塞过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
...
应焕,早已成为一代魔头的他不知为何回到了他的幼崽时期,好消息,魔王爹爹还在世,坏消息,与仙尊父亲势同水火。为了他魔王爹爹的幸福生活,他以幼崽之身拜仙尊父亲为师。你叫应什麽来着?应焕。祁倾白,伏云宗凌月仙尊的大弟子,静修时,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一本书,书中他是主角,天赋绝世,却屡屡被反派阻挡修炼的步伐,而这反派是他刚入门的小师弟。为了修炼,他决定提防住小师弟,却发现他看他的眼神异常复杂带着前世的记忆与你重逢。再次自我介绍一下,我名祁倾白,祁连山的祁,倾其所有的倾,小白脸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