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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合逻辑!
一个差点杀死你的人,他为何还要如此珍视她的遗物?
裴长青闻言,却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充满了无尽嘲讽和悲凉的冷笑。
“你说可笑吗?”
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苏有落,望向了某个痛苦的过去,
“她明明那么恨我,恨到想让我死……却在我被蛊虫咬得奄奄一息、快要断气的时候……”
他顿住了,喉结滚动了一下,再开口时,声音带上了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颤音:
“……她却又自己跳进了那片蛊群,把我……救了回来,甚至因此被蛊虫反噬而死。”
!!!
苏有落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极端恨意下的残忍抛弃,与濒死时刻不顾一切的拯救……
这两种极端矛盾的行为,竟然同时发生在了一个母亲身上?
这到底是怎样一种扭曲、痛苦、无法用常理揣度的人性和情感?
他看着裴长青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总是盛满偏执和冷意的眼眸深处,此刻正翻涌着痛苦和迷茫。
他保留那个房间,或许根本与爱或恨无关,而是在固着那个将他人生彻底扭曲的最原始的创伤瞬间。
他无法理解他的母亲,也无法与自己和解,
所以他只能将一切保持原样,如同一个永不愈合的伤口,反复凝视。
这一刻,苏有落心中对裴长青纯粹的恐惧和憎恨,不受控制地掺入了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他依然无法认同裴长青对他所做的一切,但他似乎……
窥见了一点这疯狂背后,那深不见底的源自至亲之人所带来的绝望与不解。
暗潮汹涌
“你阿妈或许……还是爱你的,只是她无法和自己达成和解。”
苏有落几乎是脱口而出,试图用自己所能理解的正常世界里的逻辑,去解读那场扭曲的悲剧。
他以为这或许能带来一丝慰藉。
然而,这句话却像是一根点燃引线的火柴。
裴长青猛地俯身,狠狠地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不带任何情欲,只有粗暴的打断和冰冷的宣告。
一触即分后,他盯着苏有落因惊愕而微微睁大的眼睛,斩钉截铁地宣布:
“有落阿哥,我不需要她的爱。”
苏有落浑身一僵,仿佛被这句话里蕴含的决绝惊住。
“我也不需要你的理解,更不需要你那点可悲的同情。”
裴长青的指腹用力擦过苏有落的唇角,抹去并不存在的水渍,
那眼神锐利,仿佛要剜掉苏有落刚刚生出的那一点点不合时宜的柔软。
“我告诉你这些,不是为了让你来评判对错,也不是为了让你可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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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脱离世界,可以回到我21世纪的家吗?听到我的话,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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