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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把跟哥哥相处的部分稍加修整……就可以变成怎么和家人好好相处的内容了,只要将这些方案按照真实可行和阅读效果两个方向来区分,我就可以得出准确而有效的办法了!”
“等我搞清楚后我就告诉累!”
很显然,鹤衔灯忘记了《折雀枝》的惨案。
过了一会儿,可能连一炷香都没烧干净吧,鹤衔灯就哇哇惨叫着把手里的书丢到了一边。
“卖药郎卖药郎卖药郎卖药郎……”鹤衔灯被里面惊世脱俗的内容吓到只会复读了,“大混蛋大混蛋大混蛋……”
这本倒霉的书在草丛里寂寞的翻了个身,正好落到走过来鬼的脚尖。
一只苍白的手捡起了书,随手翻弄的两下后把书塞给了鹤衔灯。
“啊!累!”因为见到了自己的弟弟,蜘蛛表哥很是高兴,“好久不见啊!”
“是的,的确好久不见。”蜘蛛山的鬼抿着嘴巴,“久到你都开始看这种书了。”
“啊,累……”因为自己的弟弟说出了自己不想听的话,蜘蛛堂哥好不容易鼓起的气瞬间漏了个干净,“你怎么可以这样?”
累直白地:“怎么不可以了?”
“累——”
要不是还开着璃生,估计整座蜘蛛山的蜘蛛鬼都要被鹤衔灯这嗓子喊的跑过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致■■的一封信】
你让我当什么角色都可以,但是我觉得我是绝对当不来别人的哥哥的。
我这个样子怎么能像是给予别人指导和引导的非常厉害的非常了不起的哥哥大人啊?
我就是一个只会跟在别人后面的弟弟而已。
不知道为什么,哪怕是让我当姐姐,我的抵触都会比让我当哥哥来的低。
可能是因为我真的感觉我不适合当哥哥吧。
我可是最小的,谁也别想跟我抢这个位置。
当然了,家里那些小孩子除外。
我感觉这是因为关系的不同,在面对那些小孩的时候,我会本能的把自己代入到另一个角色上。
这个角色既不是父母,也不是哥哥弟弟姐姐妹妹,说白了,这个关系是一点血缘都不沾的那种关系。
我感觉我跟他们之间的关系特别像……孤儿院院长和他收养的小孩的这种。
如果要确认关系的话,以后会忘不掉的。
说的难听一点吧,在饲养动物的时候不要随便的取名字。
我老是会忘记这一条呢,比如说山上的鹿群首领,我什么名字都取遍了。
一郎二郎三郎四郎……一直到现在讨厌我的十二郎,每一个都被我取了名字,也许未来还会有十三郎,十四郎这种东西。
我感觉我真的是挺没有取名字的天赋的,唯一能说的上是取得比较好的名字,应该就是现在用的这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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