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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我已经看到了,接下来该怎样就怎样吧。”
鹤衔灯看向远处,在桥的下方,一个对于人来说算是视觉盲区的地方,那里蹲着一个穿着红衣的少女,她并没有发现鹤衔灯,反而正拿着红叶一片一片的写着字。
“太无聊了。”鹤衔灯道,“这样写信是永远不会得到回信的。”
他们一片片的捞,一片片的念,从天真浪漫一直念到了满腹愁肠,到后面,红叶上的字像是被水洗过了一样,全都变成了不详的暗红色。
“看来是没什么了。”卖药郎丢掉了一片红叶,“我们走吧?”
他们继续向前,不过这次鹤衔灯故意落到了最后,他把卖药郎最后丢下去的红叶捡了起来,看着上面的的话沉默不语。
“今夜风寒,听了阿嬷的话,出去摘了两朵荷花来煎了些苦水喝,发现门口的四棵樱树花全落了,穿着青衣的公子令我折了败枝送入他的房里,希望没出什么事。”
鹤衔灯看完后就跟了上去,他们穿过了一道又一道的回廊,最后来到了一个大厅里。
“什么嘛?人来齐了吗!”有好几个穿着青色衣服的人坐在那里,有一个看起来百无聊赖的,过来的时候还顺手拿扇子挑起了甘露寺蜜璃的下巴,“看来是可以开始了。”
“什么开始?”甘露寺蜜璃盯着压在自己下巴上的扇子,“你们聚在这里干什么呢?”
“你不知道吗?”那个看着像是这群人领头的男人吊儿郎当的翘起一条腿,“算了,你这种贱民不知道很正常。”
他做作的拍了拍不存在灰尘的衣服:“百物语嘛,当然是人越多越好。”
“这太奇怪了。”甘露寺蜜璃小声的嘀咕着,“一群穿着莫名其妙衣服的人聚在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还玩什么莫名其妙的游戏。”
她吐槽了两句,一回头就发现刚才还站在自己身后的那一人一鬼已经颇为自来熟的挪到了那帮人的座位里头,一个拍着箱子给他们展示药剂,一个拿着条红绳在那儿给他们表演翻花绳,玩的可以说是不亦乐乎。
“什么嘛!”
甘露寺蜜璃越发看不懂状况。
她环视了一圈屋子,发现这间房子里挂满了白帆,一条一条,从房梁一直垂到地面,把整间屋子整得阴森森的。
但不知道,这里面没有一个人对这间鬼气森森的屋子表示出任何一点在意的态度,他们看起来其乐融融的,好像这间破烂屋子就是一间金碧辉煌的大厅。
“我们先说规则吧。”一个瘦的像在冬日里掉光叶子的枯枝的公子哥站了出来,“首先,按百物语的规矩,我们每个人都要穿上青衣。”
他拍了拍手,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男人从角落里抬出了一个箱子,哐当一下丢到了两人一鬼面前。
“咳,咳!”甘露寺蜜璃被上面的霉味熏得本能的咳嗽了两声。
“看吧,贱民就是贱民,这箱子上可是熏的最昂贵的香料,他们那下作的破鼻子完全闻不出来。”
男人们笑成了一团,那个最先站出来讲规矩的公子像看到什么脏东西一般满脸嫌恶的挥了挥手,“就当我赏你们了,快穿上快穿上!”
甘露寺蜜璃瞠目结舌。
她左看看右看看,不管是那个卖药的还是刚才自己一直追着跑的鬼,一人一鬼都跟没事一样穿上了这身青衣,她咬咬牙,捏着鼻子也把那身破衣裳套到了身上。
“不错,上道。”有人把扇子啪的一下合上,“接着就是蓝纸糊上的灯笼和白蜡烛,喂,灯笼和蜡烛呢!”
他话刚说完,四面八方突然亮起出了幽蓝暗淡的灯光,一盏接着一盏的灯笼,一只接一只的蜡烛全都落到了桌上,把昏暗的屋子照得如白昼一般闪亮。
“哎,等等啊。”卖药郎突然开口道,“这不合规矩吧。”
他的眼睛稍微掀开了一条缝,“百物语的灯和烛怎么可以放在同一间屋子?”
“怎么?”似乎是听到了质疑,男人们连声起哄道,“不敢玩?不敢玩就别玩!”
“唉……”
卖药郎长长地叹了口气。
“人家定的规矩还是守着比较好吧。”鹤衔灯像是终于找到了个机会一样,连忙跳出来拆卖药郎的台子,“再说了,百物语流传下来的方法老多老多了,说不定他们就是在挑战特别的那种的。”
他这番话自然博得了那几个男人的喜欢,那个舞着扇子的公子哥一下笑出了声:“这话听着不错,你叫个什么名儿啊?”
那男人的话轻佻极了,但是鹤衔灯不以为意,他老老实实地报出了名字。
由于一直低着头,他根本没有注意到在说出了名字后,甘露寺蜜璃看向他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复杂了起来。
“能说出这种话的话,你今天就是我宗月的朋友了!”他大笑着拍着鹤衔灯的肩膀,随口附和着周围人那一叠又一叠的“橘公子体恤。”
“好吧好吧。”卖药郎捂住脑袋,“是我孤陋寡闻了。”
“你当然孤陋寡闻了。”旁边有人用手肘捅了捅她的腰,“这可是橘公子,他的话哪有人不信的,你说是不是?”
“那是。”橘宗月笑道,“怎么敢有人不信我的话!对了,丹槭,过来,倒点酒过来,本公子要好好款待这位识相的朋友!”
他连喊了好几声也没听到自己侍女的名字,气得一拳砸到了桌上:“真是晦气,我怎么就忘了这女人早就私逃了!”
“倒也不必为那女人生气。”有人凑在他耳边劝道,“您金枝玉叶,金贵得很呢,那家伙不过就是地上的尘埃,路边的蚂蚁,脚碾一碾就没了,为她生气值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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