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鹤衔灯一只手握成拳状砸了一下中间的眼睛,另一只手捂住嘴遮住不受控制冒出来的尖牙开口道:“你真的挺讨厌的。”
“啊?”狯岳愣了一下,嘴里的血全溢出来了。
鹤衔灯:“……”
“你故意的吧!”
鬼抓狂的叫了起来,与此同时,他额头中间被砸中的眼睛终于反应过来,缓缓的渗下了液体。
不得不说的一点是,变成现在这样的鹤衔灯有一个缺点。
他的两只眼睛空洞无法流出人类该有的眼泪,反而是脑袋正中间的眼睛能哭出点水花出来,只不过它滴落下的不是透明的泪珠,而是腥红发黑的血液。
鹤衔灯面无表情的抽抽噎噎。
“你就是故意的。”鹤衔灯说,“要不是你的舌头不能绑绷带上去,我今天就给你打个结一个月都没法说话。”
“最好把你整个人都裹成重度烧伤的患者一样,让你回去给你的师弟看,让你回去丢人!”
“我没故意!”狯岳死不承认自己刚才脑子抽了。
鹤衔灯不信:“你知道你的行为让我想到了什么吗?”
他给狯岳举例子,举的例子还烂得要死,差点刺激的这个心高气傲的少年跳起来骂鬼:“就像是因为手被草叶子划破了担心被我说所以一个劲的拿舌头舔伤口结果越舔越大的结草和因为姐姐手破了所以自己也要作死看看到底怎么弄破还给我炫耀伤口的结花。你就是她俩的结合体,不仅舔伤口还拿来给我看。”
鹤衔灯说完话后摊了摊手:“值得庆幸的是你的血液没有她们两个那么刺激,不然等下你就有的瞧了。”
他们两个一人一鬼把好端端的谈话场景搞得像个凶杀案一样,一个正嘴里吐血一个正脑袋流血,而且双方都没有去止血的概念,而是一个劲的盯着对方看,就好像在玩谁先开口谁先输的幼稚游戏一样。
“哼。”最后还是鹤衔灯先投降。
他让狯岳把舌头吐出来,手指压在上面施展血鬼术,一边动作一边给对方解释。
“你去什么地方就要遵守什么地方的规矩,之前我敢那么明目张胆,不对,是提心吊胆的来找你,是因为你还没有去鬼杀队。”
“哦。”狯岳含含糊糊的怼他,“没想到你很怕鬼杀队啊。”
“正常的,有意识的,没有被饥饿冲昏头脑的鬼都怕鬼杀队好吗?!”
鹤衔灯干脆捂住了狯岳的嘴巴,方便治疗的同时也方便讲话:“你这只脚还没踏进去,你就不是他们那里的成员,还不用受那钢铁一般的规矩制约。”
“可是你进去了你就要遵守,规矩这种东西是不能改变的。就像你在神社外面,可以抱怨神明的不公,可以犯任何的忌讳,可以把神明讨厌的事情全部都干一遍。”
“但是——”
鹤衔灯趴在狯岳的身上,身上异于常人的地方逐渐往回收。
他变回了原来的样子,严肃而认真的盯着狯岳看:“进了神社之后你就必须要听神灵的话。”
“该穿什么,该带什么,忌讳的东西一概都不能碰,同理,鬼杀队也是,你不是他的成员的时候,你爱干嘛干嘛,他肯定管不到你,可你一旦成为他们的一员……”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看着宋瑶的表情,罗广志忽然轻声一笑怎么?你好像很紧张这个男技师?宋瑶也意识到自己的情绪不对,深吸一口气说道老罗,我们之间有约定了,工作上的事,你我互不干涉。而且,你的助理前两天也来找过他,他一个刚刚出狱的人,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罗广志深吸一口烟沉声道我讨厌这个家伙,可以吗?你告诉我,能不能开除他。就当为了我!这其中的缘由宋瑶不不知道,但肯定有原因,罗广志是一个深沉的人,他几乎不会亲自到这里来,也看不上自己这个小公司。但是今天一来就要自己开除秦川,这很反常。不可以。宋瑶几乎没有犹豫直接拒绝了。夹着烟的罗广志右手颤抖了一下,眼底深处闪过一抹阴寒之色,抬头道能给我理由吗?是他帮助我知道了我大哥的消息,是他...
2005年,海城大学。凌苏蔓一睁眼,先猛地呛了一大口水。她竟重生回到了二十年前,掉进校园湖里的时刻。...
本小说是大女主复仇文。女主和父亲惨死后,女主重生到了同时代的丞相府怂包二小姐身上,意外得知真相那幕后黑手是当今皇帝,决定联手不受金帝喜爱的康王救出被关押的兄长,一起复仇的故事。女主性子直爽,能屈能伸,能动手绝不动口。看似粗鲁,实则心细,目标明确,一心只为复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