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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我按住他。”张启灵对吴邪说,手里的短刀已经消好毒。吴邪刚想上前,黑瞎子却摆了摆手:“不用,让哑巴来。”他看着张启灵,嘴角勾了勾,“他按得轻,我怕小三爷下手重。”张启灵没说话,走到床边坐下,左手轻轻按住黑瞎子的肩——力度刚好能固定住,又不会让他疼。当刀尖划开发黑的腐肉时,黑瞎子的身体猛地绷紧,冷汗瞬间浸湿了额发,可他没喊疼,只是死死抓着张启灵的右手,指节捏得发白。
张启灵的动作没停,却比刚才慢了些。他低头处理伤口时,能看到黑瞎子的喉结在动,显然疼得厉害。于是他腾出指尖,轻轻碰了碰黑瞎子的太阳穴——那是以前在斗里,黑瞎子帮他缓解头疼时用的动作,现在反过来,黑瞎子愣了一下,抓着他的手松了些。“快了。”张启灵低声说,这是他今晚说的第一句安慰的话。
敷药粉的时候,黑瞎子终于忍不住哼了一声。张启灵抬头看他,发现他的眼睛闭着,睫毛在颤。于是他放慢动作,用指尖一点点把药粉敷匀,再用绷带缠好——绷带绕到第三圈时,他特意留了点松度,怕勒得疼。“好了。”张启灵收起工具,刚想起身,却被黑瞎子抓住了手腕。
“哑巴,”黑瞎子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刚缓过来的虚弱,“西王母宫那血尸的毒,是不是跟张家的诅咒有关?”张启灵沉默了,他想起守陵老人说的“本命玉缠咒”,想起口袋里那块刻着西王母图腾的玉佩,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黑瞎子的手腕——那里有一道旧疤,是当年帮他挡陈皮阿四的手下时留下的。“我不知道,”他诚实地说,“但我会找到解法。”
黑瞎子笑了,睁开眼看向他:“我信你。”这句话说得很轻,却像块石头落在张启灵心里。他没说话,只是伸手,用袖口擦了擦黑瞎子额角的汗——动作很轻,像是怕碰碎什么。吴邪和谢语辰在门口站着,看这场景,悄悄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他们。
深夜的时候,客厅里的灯已经灭了,只有卧室里留着一盏应急灯。张启灵坐在床边守夜,黑瞎子睡得很沉,却还是下意识往他身边靠了靠,手搭在他的腿上。张启灵低头看着他,想起白天在沙漠里,黑瞎子靠在他肩上说“欠我一条命”,想起刚才处理伤口时他的隐忍,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那是他很少有的情绪,连他自己都不太懂,只知道不想让黑瞎子再受疼。
他摸出口袋里的玉佩,借着应急灯的光看上面的纹路。突然,黑瞎子翻了个身,手抓得更紧了,嘴里喃喃地说:“别去……”张启灵赶紧把玉佩收起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像哄小孩似的:“我在。”黑瞎子安静下来,呼吸渐渐平稳。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声极轻的汽车引擎声。张启灵瞬间警觉,起身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楼下,车窗贴着深色膜,看不清里面的人。车里,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拿起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他们在老楼里,黑瞎子的毒被控制住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传来一个温和却带着冷意的声音:“裘德考的残余势力已经盯上他们了,你别插手。让张族长先带着人安稳几天,等玉佩的咒再缠紧些……我们再动手。”男人应了声“是”,挂了电话,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驶走,消失在夜色里。
张启灵站在窗边,指尖攥得发白。他知道,对方要的不仅是玉佩,还有他,还有黑瞎子。他回头看向床上的黑瞎子,对方还在睡,嘴角带着点浅淡的笑意。于是他走回床边,重新坐下,左手轻轻覆在黑瞎子的手上——这一次,他握得很紧,像是在确认,这个人就在身边。
真正的暗流,从来都不是沙漠里的狼嚎,而是藏在城市的夜色里,藏在看不见的角落里,正朝着他们涌来。但张启灵不怕,只要黑瞎子还在,他就能挡下所有麻烦。
清晨
晨光漏过安全屋老旧的薄窗帘,在地板上投出细碎的光斑时,黑瞎子已经醒了有一阵子。他侧躺着,目光落在窗边的张启灵身上——这人坐在木椅上,头微微后仰,眼帘闭着,脊背却绷得像拉满的弓,指尖无意识地抵着窗沿,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分明是随时能起身应对危险的姿势。黑瞎子太熟悉这模样了,从塔木陀到七星鲁王宫,只要有危险在侧,张启灵永远是这样,看似放松,实则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松懈。
“喂,”黑瞎子开口,喉咙还带着昨夜发烧后的干涩,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装睡给谁看?你睫毛抖了三下,以为我没看见?”
张启灵的眼帘瞬间掀开。那双总是覆着冷意的眸子,在晨光里浸得软了些,却依旧亮得惊人,像藏了星子的寒潭。他没说话,起身走到床边,膝盖轻轻抵着床沿,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贴在黑瞎子的额角——停留了两秒,确认没有热度,才缓缓移开。
“退烧了。”张启灵的声音还是没什么起伏,可黑瞎子盯着他的眉峰,分明看见那处紧蹙了半宿的褶皱,悄悄舒展开一点,连眼底的冷意都淡了些。
“那必须的,”黑瞎子咧嘴笑,扯得脸颊的擦伤有点疼,却没收敛,“有张大族长亲自守着,我就算想烧到糊涂,也得给你个面子不是?”
张启灵没接他的调侃,转身往厨房走。没过多久,端来一碗粥,碗沿还带着温热的水汽,青菜碎嫩得能掐出汁,肉末是剁细的五花肉,连筋膜都挑干净了,熬得软烂的米粒沉在碗底,搅一搅就能闻到米香。黑瞎子挑了挑眉,墨镜滑到鼻尖,露出眼底的惊讶:“你还会挑这种细活?我以为你买粥只看‘能填肚子’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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