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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小蝶浑身一僵,猛地回头,只见张雅芳提着柴刀站在不远处,眸色锐利如刀,显然已看穿她的伎俩。
赵小蝶心中一慌,随即又变得狰狞:
“我做什么与你无关!张雅芳,都是你们王家村的人害了我全家,我要让你们陪葬!”
“沈家遭遇横祸,难道不是你们咎由自取吗?这不是你报复无辜的理由!”
张雅芳一步步逼近。
“前日流民来袭,我便察觉记号蹊跷,没想到竟是你所为。你可知深山外不仅有流民,还有‘幽’字势力的邪祟,一旦引他们进来,所有人都会死!”
“死了才好!”赵小蝶歇斯底里地尖叫,举起石片就朝着张雅芳扑来,“我活着没滋味,不如拉着你们一起下地狱!”
张雅芳眼神一沉,侧身避开攻击,反手扣住赵小蝶的手腕,石片“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赵小蝶拼命挣扎,口中咒骂不止,状若疯癫。张雅芳看着她扭曲的面容,心中叹了口气——仇恨早已吞噬了她的理智。
“把她带下去,严加看管,不许再离开半步。”张雅芳对着闻声赶来的村民吩咐道。
村民们纷纷围上来,看着赵小蝶疯狂的模样,既愤怒又惋惜。
王茂盛叹了口气:
“造孽啊,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张雅芳望着被带走的赵小蝶,眉头紧锁。
赵小蝶的疯狂如同定时炸弹,如今“幽”字势力虎视眈眈,外部危机未除,内部又出了内患。
她必须尽快处理好此事,同时加强防备,防止赵小蝶再做出引狼入室的举动。
而此刻,赵小蝶被关在新做好的窝棚里,隔着茅草缝隙望着外面的夜色,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她没有放弃,反而在心中盘算着更恶毒的计划。
她要找机会逃出去,找到“幽”字势力的人,用王家村的藏身之地,换一场彻底的毁灭。
被关在窝棚的日子里,赵小蝶表面瘫坐在角落,眼神空洞,实则每一刻都在盘算逃跑。
村民们只派了一位老妇看守,食物和水按时送来,并未对她多加苛责,这份“宽容”,在她眼中却成了最刺眼的嘲讽。
“凭什么你们安安稳度日,我却要被关在这里?”
她摩挲着掌心的老茧,那是偷偷磨尖木片时留下的痕迹。
窝棚的木桩是新伐的,接口处还未完全牢固。
她趁老妇送饭时假意顺从,暗中记下木桩的薄弱点,又将偷藏的迷魂草碾碎,混在自己的干粮里,只等时机。
深夜,山风呜咽,看守的老妇靠在窝棚外打盹。
赵小蝶屏住呼吸,摸出藏在草堆下的磨尖木片,对着木桩接口处狠狠撬动。
木刺扎进掌心,鲜血直流,她却浑然不觉,眼中只有逃出牢笼的疯狂与恨意。
“咔嚓”一声轻响,木桩松动,她小心翼翼地挪开缺口,像狸猫般钻了出去。
路过老妇身边时,她屏住呼吸,将混着迷魂草的干粮碎屑撒在老妇鼻尖。
老妇闷哼一声,头一歪睡得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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