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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髓殿内一片死寂。
玄微离去后留下的威压仍在空气中弥漫,冰冷而沉重,压得人喘不过气。殿门的光幕早已平静下来,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云烬——或者说,那个被玄微重塑后的人偶——仍跪伏在冰冷的地面上,一动不敢动。
他的额头紧贴着光滑如镜的玉面,冰冷的触感从接触点蔓延至全身,却远不及心中恐惧带来的寒意。方才玄微那凝聚着毁灭力量的指尖、冰冷彻骨的眼神、以及那几乎要将他碾碎般的威压,都深深烙印在他的感知中。
“主人要杀我”
这个认知让他浑身冷,连细微的颤抖都停滞了,只剩下一种麻木的绝望。
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他只是只是想要靠近主人,想要表达那种名为“爱”的情感——那是主人亲自植入他心中的唯一指令,是他存在的全部意义。
脑海中闪过的那个模糊片段温暖而令人眷恋,他以为模仿那个动作会让主人高兴。可结果却招致了几乎毁灭的怒火。
“烬错了烬不知道烬再也不敢了”
他无声地重复着求饶的话语,嘴唇微微颤动,却不出任何声音。恐惧如同最坚韧的丝线,缠绕着他的喉咙,扼杀了所有声响。
一滴泪悄无声息地溢出眼眶,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啪嗒”一声,在寂静的殿中显得格外清晰。
泪珠在冰冷的玉面上溅开一小片湿痕,晶莹剔透。
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止不住地落下。他没有出啜泣声,只是安静地流泪,仿佛连哭泣都是一种需要许可的行为。
殿内那株血昙似乎感知到了什么,金色的火焰轻轻摇曳,光芒变得柔和了几分,不再那么咄咄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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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微站在冰髓殿外,背对着紧闭的殿门,修长的手指紧紧攥成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试图平复内心翻涌的情绪,却现那比镇压一场魔族叛乱还要困难。
愤怒仍在胸腔中燃烧,却不是最初那种想要毁灭一切的暴怒,而是一种更为复杂、更为焦躁的情绪。
那双蓄满泪水的金色眼眸不断在他脑海中浮现——纯粹得不含一丝杂质的恐惧与无辜,与记忆中那个总是带着温润笑意、眼底却藏着算计的云烬截然不同。
“不过是个空壳”玄微低声自语,试图说服自己,“一个被错误指令驱动的蠢物”
他甚至不确定自己刚才为何会如此暴怒。是因为那个僭越的触碰?还是因为它唤醒了某些他宁愿遗忘的记忆?
那个夜晚酒香氤氲中,云烬也是这般靠近,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唇角,然后
玄微猛地闭上眼,强行截断了回忆。银白色的长睫微微颤动,如同蝶翼般脆弱。
他是天地孕育而生的上神,执掌法则,守护三界平衡,本该无欲无求,不为任何事物所动。
可如今,他却因为一个人偶无意间的触碰而失控至此。
这不像他。这根本不像他。
“令人作呕。”他低声重复着方才的斥骂,不知是在说那人偶,还是在说失控的自己。
一丝几不可察的叹息溢出唇角,化作白雾消散在寒冷的空气中。
他该离开了。让那个人偶跪着反省,而他自己也需要冷静。对,他需要远离这个总是能扰乱他心绪的存在。
然而,脚步却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绊住,迟迟无法迈出。
就在这时,一丝微弱却清晰的感应透过殿门传来——那是泪珠滴落玉面的声响,轻微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却如同重锤般敲击在他的感知中。
玄微的身形猛地一僵。
他清晰地“看到”了——通过他与殿内无处不在的神力连接——那跪伏在地的身影,那无声滑落的泪珠,那强忍着不敢出呜咽的卑微姿态。
怒火如同被冰水浇灌,倏然熄灭了大半,只余下一片空洞的茫然。
为何要哭呢?
明明做错了事,明明做出了那般亵渎的举动,为何却摆出如此委屈的模样?
就好像错的是他一样。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就被玄微强行压下。荒谬!他怎么可能有错?他是上神,他的意志就是法则。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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