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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潭深处,连时间都仿佛被冻住了。
玄冰凝成的锁链蛇一般缠绕上云烬的手腕,冰冷的金属触感激得他本能地一缩,又被更粗暴地拽了回去。铁环扣死的“咔嚓”声,在死寂的潭底格外刺耳。锁链另一头深深钉入万年不化的玄冰岩壁,绷得笔直。
云烬被这股力道带得踉跄一步,赤足踩在凝结着白霜的冰面上,寒气顺着脚心直窜上来,激得他微微颤。他身上只余一件单薄的素白中衣,在方才的混乱中早已扯得松散,露出大片苍白的胸膛和脖颈上未干的血迹。心口位置,那半枚暗紫色的魔符烙印被一层薄薄的玄冰覆盖着,如同最恶毒的纹身,在幽暗的潭底出极其微弱、却无法忽视的邪异光晕。
他抬起眼,看向几步之遥的玄微。这位上古尊神周身笼罩着一层肉眼可见的寒气,比这寒潭底部的万年玄冰更冷。银无风自动,丝丝缕缕缠绕着冰屑。那双曾倒映星河的银眸,此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寒渊,冻结着足以撕裂苍穹的怒火与……一种云烬从未见过的、被深深刺伤后的冰冷审视。
“解释。”玄微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却比任何咆哮都更具压迫感,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狠狠凿在云烬的心上。他指尖微抬,一缕凝练到极致的冰寒之气如同活物,蛇一般缠绕上云烬被锁链禁锢的手腕,瞬间刺骨的寒意深入骨髓,几乎冻结血脉。“蚀心蛊,魔符烙印,弑神弩……从你踏足寂灭天阙的第一刻起,便是算计?”
寒气在腕骨上凝结成细小的冰晶,带来尖锐的刺痛。云烬却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牵扯着内腑的伤势,引得他一阵压抑的呛咳,苍白的唇边又渗出一缕血丝。他抬起未被锁链束缚的左手,用指腹不甚在意地抹去,动作带着一种奇异的慵懒,甚至有点……自毁般的无所谓。
“算计?”他喘息着,抬眸迎上玄微冰冷刺骨的视线,那双惯常温润的眸子里,此刻清晰地映着对方银如霜的身影,深处却翻滚着玄微看不懂的、近乎疯狂的执着,“尊上……您说错了。”他微微歪头,像在认真思考一个有趣的问题,“蚀心蛊种下时,烬确实……只是想离您近些,再近些,近到……能看清您眼中是否有烬的影子。”
他向前挪了半步,锁链哗啦作响,冰冷的寒气几乎要贴上玄微的衣袍。那双眼睛死死锁住玄微,里面是毫不掩饰的、近乎贪婪的探究。“至于那魔符……呵,谁知道呢?或许是烬在哪个犄角旮旯沾上的脏东西?或许是……有人怕烬在您心里太重了?”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沙哑的蛊惑,像毒蛇吐信,“尊上……您挖开烬的心看看,里面除了您,还装得下别的脏东西吗?”
那缕缠绕在云烬手腕的寒气猛地一缩!云烬闷哼一声,脸色瞬间煞白如纸,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锁链下的皮肤肉眼可见地泛起被极度冻伤的青紫色。
“放肆!”玄微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九天惊雷炸响在寒潭底部,震得潭壁上凝结的冰棱簌簌掉落。冰冷的怒意如同实质的风暴席卷开来,将他最后一丝动摇彻底冻结。“污言秽语,亵渎神威!这便是你的‘真心’?!”
他猛地抬手,一股无形的巨力轰然撞在云烬胸口!
砰!
云烬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被狠狠掼在身后冰冷刺骨的玄冰岩壁上!脊骨撞击出令人牙酸的闷响。锁链被扯得笔直,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剧痛瞬间席卷全身,喉咙里涌上浓重的腥甜,被他死死咽下。他狼狈地咳着,单薄的身体沿着冰冷的岩壁滑落,跌坐在寒气弥漫的冰面上,蜷缩成一团,只有被锁链吊着的手腕还在微微痉挛。
玄微一步步逼近,雪白的袍角拂过凝结白霜的地面,无声无息。他居高临下,俯视着蜷缩在冰面上的身影,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被背叛和亵渎点燃的、足以焚毁一切的冰冷火焰。
“本尊最后问你一次,”他的声音重新归于死寂的冰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窟深处凿出来的,“魔符本源何在?弑神弩图纸下落?同党……还有谁?”那无形的威压如同万仞冰山,沉甸甸地压向云烬,要将他连同他所有的心思彻底碾碎、冻结。
云烬艰难地抬起头,散乱的黑黏在汗湿的额角,嘴角的血痕在苍白的脸上刺目惊心。他望着玄微,那双眼睛里翻涌的痛苦、不甘和一种近乎绝望的执着,几乎要冲破冰封的神性外壳。他张了张嘴,声音破碎嘶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挑衅的执拗:“图纸?呵……尊上……您猜……那图纸,会不会就在……烬的……骨头里?您……要拆了烬……一寸寸……找吗?”
他猛地咳出一口血,暗红的血沫溅落在纯白的冰面上,如同盛开的彼岸花。他喘息着,扯出一个扭曲的笑,眼神却死死钉在玄微脸上:“或者……尊上不如……现在就……掏出烬的心……看看……看看这颗心……是不是……只为您跳……”话音未落,又是一阵剧烈的呛咳打断了他,身体因痛苦而剧烈颤抖,锁链哗啦作响,仿佛随时会将他脆弱的腕骨勒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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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玄微的怒火被云烬那近乎自毁的挑衅点燃到极致,指尖寒芒吞吐,几乎要化作实质冰刃的刹那——
“尊上!尊上!大事不好啦——!”
一声带着哭腔的、破了音的尖叫,像根针一样刺破了寒潭底部凝滞的杀意。紧接着是“噗通”一声重物落水的闷响,伴随着一连串“咕噜噜”呛水的挣扎和更响亮的哭嚎。
“哇啊——救命!好冷!冻死阿元啦!尊上救命——!”
一个小小的身影在冰冷的潭水里扑腾着,手脚并用,笨拙地狗刨,溅起大片水花。正是玄微座下的小仙童阿元。他显然是被一股脑推下来的,小脸冻得青紫,头顶两个小揪揪都散了,湿漉漉地贴在脑门上,狼狈得像只落汤鹌鹑。他好不容易扑腾到潭边,手脚并用地往上爬,冻得牙齿咯咯打架,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玄微指尖凝聚的杀意冰芒骤然一滞,眉心狠狠蹙起,那足以冻结时空的恐怖威压也因这突如其来的、极其不庄重的打扰而出现了一丝裂痕。他冷冷地扫了一眼扒着冰沿瑟瑟抖的小仙童,那眼神让阿元瞬间觉得自己也要被冻成冰雕了。
“滚出去。”玄微的声音比潭水更冷。
阿元吓得一个哆嗦,差点又滑回水里,但他死死扒住冰沿,带着哭腔急吼吼地喊道:“不、不行啊尊上!是月老爷爷!月老爷爷他……他吐血吐得快死啦!吐了好多好多!浮黎爷爷让、让小的无论如何立刻请您过去!说……说再晚就来不及啦!天上……天上有好大一片黑红色的云!吓死人啦!”
他一边喊,一边用冻得通红的小手指着潭顶的方向,小脸上满是惊恐,显然是吓坏了。
玄微的银眸猛地一缩。浮黎?强启上古占卜术遭反噬……吐血?黑红劫云?
一丝极其隐晦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动摇,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在他冰冷的神心深处漾开细微的涟漪。他再次看向蜷缩在冰面上、气息奄奄的云烬。
云烬似乎也被这变故惊动,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涣散的目光掠过哭嚎的小仙童,最终定格在玄微冰冷依旧、却似乎凝滞了一瞬的侧脸上。他染血的唇边,极其微弱地向上勾了一下,那弧度快得几乎像是错觉,带着一种病态的、了然的嘲讽。
玄微的视线在他唇边那抹刺目的血痕上停留了一瞬。那暗红的血色,与他神裁刃下双血交融化出的并蒂莲纹,诡异地重叠在一起。一丝极其尖锐的、陌生的刺痛感,猝不及防地扎穿了他冰封的神心!
“看好他。”玄微的声音依旧冰冷,却不再是对着云烬,而是对着刚从水里爬上来的、冻得抖如筛糠的阿元。他不再看冰面上的人,袍袖一拂,身影化作一道冰冷的银色流光,瞬间消失在寒潭深处,只留下刺骨的寒意和一句冻结在空气中的命令。
阿元看着玄微消失的方向,又看看地上那个气息微弱、被锁链锁着、胸口还烙印着可怕符文的“魔头”,小脸皱成了苦瓜。他抱着自己冻僵的胳膊,哆哆嗦嗦地挪到离云烬最远的角落,背靠着冰冷的岩壁滑坐下来,警惕又害怕地盯着那个方向,小声地、不停地打着喷嚏,像只受惊的幼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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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灭天阙,偏殿丹室。
浓重的血腥味混杂着某种古老龟甲烧灼后的焦糊气息,弥漫在空气中,令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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