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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就如宁安公主所说的,是上等的药,肯定不会留疤的。
药粉缓缓的洒在了皇后那条右腿上,有些刺痛,皇后睁开眼睛。
“轻点,想死吗?”
上药的婆子赶紧用小扇子扇风,缓解一些腿上的刺痛,然后连连告罪祈求恕罪。
施砚是天黑之后才来承风殿的,一如往常一样的翻窗进来,宋拾安就坐在床榻上看话本子。
俨然是一副听话的模样。
听到窗户有动静他也没有太过在意,因为能在这种时候,从窗户的方向进来的,除了施砚再无其他人了。
他已经习惯了。
等施砚长腿一抬,从窗户进来,看到床上看着话本子的宋拾安,他轻笑一声,“殿下这般听话的吗?”
宋拾安合起书,勾起唇角,“施大人的话孤自然是要听的。”
“可殿下却也没有听,今日不就去了御书房吗?”施砚什么都知道,对于这一点宋拾安也没有放在心上,他知道就知道呗,他不在乎被他知道自己的行踪,他只怕他不知道。
“孤也不想去,只不过这大宁还是父皇说了算呢,所以…”
施砚并不是真的要追究他下地的事情,只是他觉得这样无事找事的挑起话题,两人之间的气氛有种莫名的和谐。
而且和他打趣几句的话,心情就会异常的舒畅。
施砚坐在床沿上开始擦拭自己的手指,手指修长,自家嫩粉。
谁能知道,就是这样的一双手,可以说是杀人无数,那样一双手,握过长剑,拉过弓箭。
也为自己上过药,喂过药。
“摸到了什么脏东西了吗?我让桑成打热水进来净手。”
施砚摇了摇头,“不用,只不过沾了一点萤石粉罢了。”
萤石粉这三个字对宋拾安来说是很不陌生的,“你怎么会被那东西染上,快去洗手。”
施砚不徐不疾的开口,“殿下,那东西对正常人没有任何的毒害,只对烫伤烧伤有效果。”
“那也不行,马上净手。”
施砚看他一脸的认真,笑着点头,“行,臣遵命。”
说完就起身去手盆那里,就着冷水洗了下手。
宋拾安看他用冷水洗手,赶紧递过去床边的汤婆子。
桑成很细心,生怕他会看书后手凉,所以装了汤婆子。
“快暖一暖。”他递过来的时候,手不小心碰了施砚的手心一下。
他还没来得及收回呢,手就被施砚全部握在手中。
他手有些冰得沁人。
“还是殿下这个比较暖和,殿下就帮臣暖和一下吧。”
宋拾安被他的主动吓了一跳,整个人呆愣住,心口毛毛躁躁的感觉瞬间袭来。
他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但却被施砚紧紧的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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