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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砚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的大笑出声,回头看宋拾安的时候眼角还有笑意,“殿下觉得臣善良?这大宁可能也就殿下一人这样觉得吧。”
众人都说他施砚是王奇的打手,他要杀的人从来不留活口,要得到的东西也从未失手,从未有人说他善良。
宋拾安扯了扯缰绳,让马儿离他近一些,认真的看着他,“孤说你善良,你就善良。”
在他面前,他很少用孤这个自称,他一直自称为我,一般只有他无比郑重的时候会说孤。
犹记得他上一次自称孤,是说要给他做靠山。
施砚勾起唇角,带着些微的嘲讽,“那殿下说黑就是黑说白就是白咯?”
他不信自己的真诚发言,宋拾安也不气恼,“自然,我说你是什么你就是…”
话还没有说完,人就被施砚一把拉往自己的怀里,耳边就是唰的一声。
他对这声音太过熟悉,前一世他死前耳边全是这样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
他还没抬头看是什么情况,人就被施砚一个用力一托腋下,他就坐在了施砚的前面。
而施砚动作极快,一夹马腹,两人就朝着树林而去。
“殿下,坐好了,摔下去的话,可就残废了。”
有他在,他莫名的心安,就算此时有人追杀过来,他也一点都不害怕。
“孤要是残废了,那这辈子就赖上施大人了,施大人就得负责了。”
耳边的箭雨里夹杂着他的轻笑声,“那殿下这般说,臣可就赚大发了。”
后面是哒哒的马蹄,不用看都知道这是多大的阵仗,但施砚丝毫不害怕,反而还有闲工夫和宋拾安说趣。
只是这上天好像也有些不偏向他们,这没跑多久,就来到了一处悬崖边。
“殿下,看来你我运气不太好啊,那是跳下去呢还是转身应战?”
宋拾安听着他轻松的语气,也轻松地开口,“施大人都不害怕,我自然是不惧的。”
马儿在悬崖边停下,几个呼吸的时间里,后面的人就追上来,“殿下,人有些多,等下趁乱护好自己。”
要是前世此时的宋拾安或许没有自保的能力,但是现在的他不是任人拿捏的小太子了。
“放心,孤不会拖你后腿,孤会与你站在一处。”
“不可,你是太子。”
“有何不可,太子又不是什么金贵的,贱命一条罢了。”
这时候对面射过来箭,宋拾安一个抬脚踢,替他打掉射过来的箭。
施砚只留下一句,“殿下不要受伤。”
随后就迅速的飞身躲避。
宋拾安也迅速的躲避着,幸好前世那些招式自己尚未忘记。
两人左右各走一边,来人只能优先攻击主要目标,所以宋拾安一个转身就觉得自己这人怎么这么多。
而施砚也看出来这些人是冲着他来的,眼里瞬间嗜血,手里的石子瞬间丢出,有两人当场气绝现场。
他没有一丝的迟疑,找准时机,飞身一跃来到这两人的身边,手脚配合,两把长剑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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