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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在床上抓紧,猛然滞顿的呼吸放任滚烫的血液撞过心脏直逼眼眶,她头深埋在枕头上,脑子里嗡响一片。
感觉渐渐开始滋生,堆砌。
总是差那么一点。
何序也发现了,她停下来,俯身在裴挽棠耳后。
“和西姐,你……”
何序对脑子里想到的那个字有点不好意思,在嘴里含了半天,改成:“你太挤了,我手活动不开。”
裴挽棠在这方面的经验比何序多,她话说完,她眼神发虚,竭力按捺着身体那些奔腾汹涌的情绪和不上不下的感觉“嗯”了声,主动分开双腿。
“现在……试试……”
何序试了一下,耳朵红透:“不是腿,是你。”
裴挽棠迷乱不清地向后看了一眼,眼睫翕张:“……我?”
何序:“嗯,你。”
裴挽棠混沌的脑子无法理性思考,她趴着急喘了几声,一条腿蜷起来,哑着嗓子笑:“说声我紧,我能吃了你?”
何序手抖了一下,血气从脊背只窜脖子:“不能。”
裴挽棠:“那你在那儿挤什么挤?”
“……”何序俯身贴紧,身上滚烫的温度快超过裴挽棠,她听着自己的声,是跳动的火舌,一口口烧向裴挽棠的身体,“和西姐,你很……”
最后那个字还是被咬得极轻,别说裴挽棠了,何序自己都没有听清,她所有的感官都被濒临极限的裴挽棠占据着,看到她的身体抖得好厉害,抓在床上的手指都泛了白。
何序想起以前自己受不了,裴挽棠把虎口送到自己嘴边给咬的画面,那个动作真的能缓解焦灼。她一边继续制造焦灼,一边将按在裴挽棠肩后的手松开,从她和枕头的缝隙之间塞进去,说:“和西姐,要咬手吗?”
裴挽棠腰际轻震,背手推了一把低头在脸侧的人,推偏她的脸。
她眨眨眼睛,手不离,手更深。
不久之后,裴挽棠咬着何序的虎口闭上眼睛急喘。
……
情人节一过,紧接着就是新年。
禹旋自己拖家带口跑过来不说,还把佟却、rue、s也都叫过来了,美其名曰,我们都穷,就你们家有厨子,能做出来正经的年夜饭。
何序对此不能更欢迎了,她现在很喜欢热闹,只是看大家坐在一起说说笑笑就觉得心里非常开心。她把给裴挽棠挑的甜橘子端过来,透过窗子看了眼河边站着的裴挽棠和rue。
“在何序的事上,我们永远不可能和平相处。”rue开门见山。
裴挽棠:“我需要和你和平相处?”
rue冷笑:“你需要不让何序夹在中间难做。”
裴挽棠:“她难不难做不是取决你的态度?”
rue:“……”
死寂。
剑拔弩张的对峙。
s掰了一小半橘子给何序,笑着说:“放心吧,吵不起来。”
何序接住橘子,半信半疑地坐下来吃。
河边,死寂持续了五六秒,rue忽然转开视线,声音变得不再尖锐:“我和s签长约了,跟天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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