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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里,梅莉就有预感网友要吵架,果不其然,整整几百层楼都是在互相谩骂。
有劝架的,但也很快被愤怒的人淹没。连续看完所有楼层,梅莉算是弄清楚了,楼主所说的猫就是现在乌托财团的领袖,联邦3080年担任的乌托财团领袖。
网友讨论他的原因在于,本该七十岁的人没有一点七十岁的样子。
刚开始梅莉以为是网友说得太夸张了,直到她从繁杂冗多的信息中搜索到自己想要的的照片。
联邦的官方媒体几乎没有出现过他的身影,但有几家靠偷拍名人的网络杂志倒是曝光过他的近期照片,不仅头发没有一根是白的,就连疲惫苍老之态都丝毫看不出来。
如果不是杂志社亲自出来发毒誓说没有刻意修过图,梅莉也要以为那是张假的照片。
与其说是保养得好,她觉得更像是年纪停留在了某个阶段,始终没有苍老。
正准备再多找几组图片对比,门被敲响了。
一定是她们回来了,梅莉小跑着去开门,没忘记提前从猫眼看看是谁,确认后才开了门。
凡岐她们一进门就挟来潮湿冰凉的水汽,一看就知道雨下得不小,尼斯机器人颠颠过去递上干毛巾,被廖莘接过胡乱擦了几下脸。
雨势太大,又连带着刮风,打伞都没什么用,进了酒店还是一身狼狈。
廖莘:“查的怎么样?”
“该查的都查到了。”梅莉将腕带投影分享给众人。
趁她们看查询出来的信息的时间,梅莉挠了挠下巴,“但是有点挺奇怪的……”
话音刚落,便见三双眼睛直直地盯向她,异常整齐。
梅莉:……
“你们今天是不是去见乌托财团那个领袖了?”
“是他。”廖莘问:“怎么?”
梅莉示意她们看整理出来的最后一页信息,“我今天查名单的时候就发现了,星网上根本查询不到他的个人信息,连出生年份都有好几种说法,你们说奇怪不奇怪?”
“你查到的是联邦3050年左右出生,这个数据准确么?”留乐皱起眉,3050年左右,再怎么右,到现在也有六七十岁了,回想起今天和她们见面看起来最多只有四十岁的男人,她下意识地质疑。
梅莉道:“其实也不是我搜到的,星网上根本没有,但是我找到了他担任乌托财团领袖时拍的照片,看上去那个脸的状态,应该是三十岁左右没错。”
想了想,她又补充了一句:“不过这个人长成这样,年龄成谜,说不定他那个时候实际上年龄也很大了,只是我们看不出来而已。”
留乐疑惑地问:“难道他是仿生人?人类基地的仿生人也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衰老”,只不过这种“衰老”并非真正意义上的“衰老”,而是出厂前就设置好的一道道程序。仿生人的身体构造会随着使用寿命的缩短而有所改变,每隔一段时间面部和线路都会发生挪移,这其实是在模拟一个机器功能渐渐衰退的过程,只不过反映在仿生人身上就变成了“衰老”。
两人谈论的时候,廖莘和凡岐已经走到沙发前坐下。
“你们慢慢猜,我先睡一会。”廖莘靠在沙发背往后靠坐,敞开手脚大喇喇倚在那里,闭着眼揉了揉眉心,一副对财团领袖的年龄不感兴趣的样子。
她还在想联邦军的事,捂着眉头一扭脸就看见凡岐在捧着杯子喝热水,问她:“你怎么看的。”
凡岐慢条斯理地喝完整整一杯水,突然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房间里监听器拆了没?”
“拆了拆了,一个不剩。”梅莉插嘴道:“不拆干净我都膈应得睡不好觉。”
廖莘意识到凡岐接下来要说的话可能很重要,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
“我没什么要说的。”凡岐抬眼,她只是单纯地想知道监听器还在不在,她不喜欢被人监听生活。
廖莘:?
财团领袖貌似透露出了很多消息给她们,实际上够新的、有用的点很少,基本上都是已知的事,像是财团和政府的不对付,以及联邦军的赫赫大名和衷心。
真正有用的只有芯片,可男人也只是抛出一个吸引力极大的事务,似乎并没有打算在正式结盟前透露出来太多。
当时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现在回来重新细细地回想一遍当时的谈话,廖莘有种奇怪的感觉,那个男人身上有种不自然的突兀感。
乍一看去是心高气傲,所以没有亲自接她们,在进入房间后也对她们置之不理,甚至算得上是冷待。可现在回想起来,他的做法明明是心细如发,直接叫飞行器将她们几个人送到中心塔顶层,怎么来的怎么走。
具体下面那么多层的中心塔内部什么样子都没见到一点。
可这样缜密、心细如发的人,却在对待她们时显得那样轻蔑,除非……除非之前的一切都是试探,包括监听器和派人监视的事件。
“你们有没有那个男人不对劲?”廖莘说:“先不提总是对不上的年龄,只说监听器和监视的事,凡岐,你当时是怎么发现他的?”
凡岐看了一眼她,说:“镜面有问题,看上去是双面镜。”
留乐后知后觉地,喃喃自语着:“太明显了,当时怎么没有想到,这也太明显了,包括监听器也是,联邦酒店就是他们旗下的企业,要想做小动作非常容易,可这也导致,无论是谁都会轻易怀疑到他们身上。”
躲在镜子后的男人被揪出来时,刚开始面对威逼还率先指控了政府,傻子在场都能猜到他是在故意嫁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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