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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郭某人也不过血肉之躯而已,怎么会不疼?所以我想,几位一定是想过同朝廷逆着来的下场的,正是因为如此,几位才是真豪杰也。”
郭冈顿了顿,在一起一伏的情绪调动之后又道:“诸位可听说过海外寇首王之,我实乃王将军的幕僚。”
“王之将军听闻江南水患就一直放心不下,命人筹备了许多衣食药物,只可惜将军同朝廷交恶,送不进来。”
谈到实在的东西,汉子们的身子都不由得更直了些。就连那些冠冕堂皇的话语都听的顺耳了。”我今日前来,就是听将军令。”
“将军听闻几位好汉为父老乡亲们揭竿起义,当即拍案叫绝,更是将几位引为知己。当即便让我带上那些衣食药物,前来支援。”
“是吗?在何处?可别久等了,叫朝廷发现了就不好了。”
没有政治功底的大山等人,一贯都是直来直去。你说要给我粮食,在哪儿?我现在就去拿。
大山等人本不过是想着过一天算一天,现如今有人拿出章程来了,他们难免侧目。
郭冈笑而不语,生硬的转移了话题:“不知几位可曾听过大汉末年的黄巾军?”
这对目不识丁的汉子们来说,是一个陌生的故事,郭冈也不是来搞什么历史故事科普的。他说出来,只不过是高深莫测的装逼而已,就是要让人不明觉厉。
郭冈早在劫狱左项明那一事中,便对这些底层的农人有了一定了解。
他们其实会无意识去相信比他们更有见识的人的话的,因为他们就是这样听着家里大人的话、族中长辈的话,平安活到如今的。
不管心里承认与否,这是事实。
郭冈现在要做的,就是煽动这些起义军的首领,相信他所言,至少为之动摇。
也正是因为如此,郭冈才来的急切,没有更多的实地勘察,因为要是有其他的投机取巧者在前,他想要煽动就更为困难了。
“苍天已死,民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从前岁开始,天朝各地灾害频发,几位可能不清楚,但是朝廷卷宗里关于这些天灾人祸的记录是再清晰不过的。”
郭冈一一去说北地受灾之严重、被反复镇压的民变,每说一个地名人名数字,语气中都是带着血的。
听得人心肝胆颤,不禁惶惶天下都糟糕成这样了,朝廷居然还没垮下来。
郭冈又回到江南地界来:“诸位。”
他语气沉痛:“世人皆知大灾之后必有大疫,朝廷可有何措施?依将军之见,本朝气数已尽,又到了天下大势合久必分之局面了,也合该是群雄登台之时。”
众人被他说得不明觉厉,便只是安静听着。
郭冈也不再是高高在上的读书人做派,而是同他们一样,一撩袍子坐在了地上:“朝廷视我等为牛马,百官谓之牧羊人,可他们这些牧羊人,哪一个不是趴在我们身上吸血?”
“我们终日劳作种出的良米,从不入我们自己的口,都是去了哪里?缴满一斗粮税还要被踢出一脚来,称作火耗。”
“那些个苛捐杂税为什么从来都是刁难我们而非地主乡绅?”
“他们吸血,难道不知道牛马也是会反抗的吗?就是因为知道我们会反抗,故而言‘何必赈灾?’”
“暴民皆死完了,自然就是顺民了。”
“如今江南是富者田连阡陌,贫者无立锥之地,朝廷自然是‘何须考虑寻常百姓’。”
这些话都是郭冈完全站在农民的立场上说的,他只是说的更深入了一点,让这些汉子不再只是恨具体的哪个地主、官员,而是更大的东西。
若朝廷真心为百姓做事,那若君王真的心怀天下,那为什么会纵容这些恶人发展壮大?
郭冈的话是去掉了一定的’政治必要性‘的,他看似说的都是事实,实际上只是从农户的视角看到的事实而已,这便就足够了。
“我们做顺民这般久了,在洪涝下艰难求活,朝廷可有正眼瞧过我等,至多不过是一碗稀粥吊着命?”
“反倒是被逼着彻底没活路了不再做顺民了,他们开始紧张起来,正视我等。”
郭冈都说笑了:“几位可知朝廷赈灾,和镇压我等所用的银两相差几何?”他说出两个数来,旁人便也跟着哄笑,从没觉得自己这条贱命这么值钱过。
只是笑的发苦。
“都说什么士农工商,可在朝廷眼中,农户不过牛马、匠户不过工具、商户不过贱民,只有士才被视作人。”
“可我们也是人,我们也要能好好活着。”
说到情至深处,郭冈抬起袖子擦了擦眼角,声音沙哑道:“实不相瞒,我之主公,即同主公一样在海上讨生活之人,哪个不是在陆上活不下去了不得不背井离乡?”
“人离乡贱,谁愿意这样漂泊着过一辈子?”
“去岁朝廷招安我之主公,许以高官厚禄,可实际上如何?若不是主公机敏,险些竟要被朝廷诱杀。”
我们是一样的。
我们都是逆民罪人,只是无奈之举而已。
既然朝廷要我的命,那我便革了朝廷的命。
郭冈坦言王之对朝廷是有恨的,然后又说了在海外足有两万五千余华人被屠杀,朝廷却全然不管的事。
他口才本就极好,一番促膝长谈,不少人都是情绪越来越激动的,只觉得今日遇见了知己,从没有人这么了解过自己。
“将军同我说,民天当立,我们自己要做自己的主,那便要自己去打出一片天地,哪怕是只有一处能让大家伙七亩水田一头牛,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地方也是值当的。”
后面这句话的确就是这个时代绝大多数中夏农民做梦也不敢想的美梦了。
“凭什么苦的只有我们农工商?”
是啊,凭什么。众人都陷入了热血和迷茫之中。做自己的主,要如何做?又怎么打出一片天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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