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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大人!”伍永魁的官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头上的官帽也歪七扭八的,哆哆嗦嗦地挤了进来:“误会,误会!”
伍永魁手上拿着一张身契送到曹司狱跟前,解释道:“东樵子和衙门签了三年的约,如今夏怀夕的身契是挂在南山观,并不是南山观私藏官奴。”
曹司狱漫不经心地接过身契扫了一眼,转身看向南山观主殿的屋顶:“此观通体白色,听说,近日还引得不少香客大打出手,莫不是其中藏污纳垢,面上是庙观,实则行妖言惑众之事?”
怀夕简直要被此人气笑了:“不成想,大雍朝的官员凭借猜测就能定人的罪,这样,让我猜一猜,曹司狱为何如鹰犬一样抓着道门不放,莫不是有什么不足为外人道的秘密?”
曹司狱脊背一僵,脸色发青:“你什么意思?”
“我只是猜测,十年间朝廷真的能把道门铲除干净吗?先帝在位期间,不少达官贵人都是道徒,曹司狱”
“够了!”曹司狱打断了怀夕的话,阴森的目光在院子之中转了转:“给我搜,我倒要看看这庙观里能不能找到天尊的神像,这庙观或许就是挂羊头卖狗肉。”
“是!”差役们四下散开,不仅是主殿之中,就是卧房、膳堂、就连旁边的殓房也不放过。
劈里啪啦的声音,不知道毁坏了多少东西,怀夕毫不在意,寻了张椅子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任凭曹司狱在庙观里撒泼。
突然,主殿之中传来痛呼声。
曹司狱看了怀夕一眼,眼神阴郁:“夏怀夕,你不要让我抓到把柄!”
怀夕浅浅地笑着:“曹司狱请便!”
曹司狱冷哼一声,抬步往主殿而去,这时,八狗悄摸摸地来了怀夕的卧房,还给她带了一碟点心,压低声音说:“方才那差役想把那玉书从神龛上拿下来,双手碰到玉书之后倒地不起,说是看到自己手上的皮肉在剥落。”
怀夕拿心吃了一口:“张兰英的手艺还是这么好啊。”
“姑娘,可是那差役的手明明好得很,根本没有伤口。”
“他敢亵渎神明,自然会遭受反噬。”吃完点心,怀夕拍了拍手上的点心屑:“走,去看看!”
主殿之中,曹司狱黑着一张脸,只见一差役疼得在地上打滚,声音凄厉:“疼,好疼,大人,我的手在流血,大人,救救我。”
看到怀夕来了,曹司狱一把抽出了腰间的佩刀,横在怀夕的脖颈间:“你在耍什么把戏,信不信我拆了你这南山观?”
“拆吧。”怀夕侧头看向他:“这差役亵渎神明,所以受剥皮挖肉之痛,若是大人拆了这南山观,我倒要看看大人会有什么下场。”
曹司狱五指收紧,目光扫到怀夕脖颈处如蚯蚓一般的伤痕,不自觉手腕一抖:“少在这里诡辞欺世,我才不是那些无知妇孺,相信你的鬼话。”
“哦!”怀夕上前一步,一脸从容:“现在是申时三刻,若是大人现在启程,快马加鞭,亥时能赶回府城见老母最后一面。”
不知是不是她的眼神太过笃定,曹司狱手腕似有千斤重,竟然哆嗦地收了佩刀,但面上还是气愤难耐:“夏怀夕,你敢咒我母亲。”
怀夕侧身看向殿外的落日:“大人若是再耽误下去,怕是见不到老母最后一面了。”
曹司狱咬牙切齿地看着她,直到所以地差役搜完了庙观,他是朝廷命官,怎会被这个官奴拿捏。
“大人,没有天尊神像。”
“大人,没有搜到!”
差役们看着同僚还在大殿之中打滚,俱是有些胆寒,这庙观里外都刷成白色,让人觉得诡异至极。
曹司狱看了看还在打滚嚎叫的差役,又看了一眼怀夕,最后挎着大刀出了南山观:“回府城!”
其他的差役立即把还在地上打滚的同僚带走了,喧闹的南山观瞬间安静下来,被拦在山脚下的香客眼看着府城的差役离开了,这才继续往山上来。
八狗早早就拦住了他们:“今日闭观,大家明日再来吧。”
有那不信邪的非要上山瞧一瞧,果然见到南山观关门了,便骂骂咧咧下山了,不是府城的那些差役捣乱,他们如何会白跑一趟。
南山观之中,张兰英他们正在收拾,一边收拾一边嘟囔。
“这才过了几天的好日子,就有人寻上门找麻烦,真是晦气。”
此时,东樵子心有余悸,南山观建成之后,他觉得这庙观之中只供奉一本玉书,显得十分空阔,本想着弄几尊天尊的神像,若是被发现,就砌进墙里,如今看来,幸好没有如此行事,否则真的传了出去,他们都要下大狱:“姑娘,以后怎么办?若是被真的被这曹司狱盯上了,不死也要褪一层皮。”
“无妨。”怀夕依旧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她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
突然,屋顶传来了铃铛声,她脸上的笑意一敛:“现在,你们全部回房,不要出来。”
不知不觉,天渐渐暗了下来,明明才申时,眨眼竟然不见太阳,东樵子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怀夕这么说了,他们自然要照办,都回了卧房。
此时,阴风阵阵,恍若鬼泣,南山观的门被这阴风推开,风吹得怀夕衣角翻飞。
遗憾
阴风鬼影,白骨森森。
“大人,救命!”一个白色的骷髅架扑通跪在怀夕身前,倒地的那一刻,四肢散乱一地,它又重新拼凑起来,拼成人的模样:“大人,听说您让刀劳鬼转世投胎了,求求您,帮帮我吧,我想入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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