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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泽知道他的武器是玄骨竹笛时,也是这样回他师尊,“兵器就是兵器,没有好坏之分……只要是救人,魔器也是神兵利剑。”
听他师尊说起这事时,他心里就鼓鼓胀胀的,觉得这人就好似长在他心坎上,怎么就那么的好,好到他一刻也离不得。
离了就会心跳停止,无望死去。
在他心思泛动时,被兰泽拉了一把往前带。
抬眼看去,只见兰泽边用手拨开雪秀团,边喃喃自语,“……我觉得这花长成这样,搁院里太密了,等松青空了,就让他挪到后山去……那样以后,就没人敢说我这二十二峰是个寸草不生的地方……”
就在这时,一声孱弱猫叫响起。
兰泽蓦地住了嘴,看向江肆。
江肆对他点头,表示他也听到了。
很快,第二声猫叫响起。
这一次,因为专注,所以格外的清晰。
江肆寻声左转,向不老延寿松底下看去,隐约间看到橘白棕三色软毛,走近一瞧,还真是那只小三花。
视线一偏,就看到离小三花不远,倒在地上的松青。
“松青。”
兰泽看了过去。
还来不及伸手,就见江肆把松青扶坐起身,帮他凝神聚气……
过了会,才见他睫毛微颤,悠悠转醒。
兰泽凑近些,喊了他几声。
松青眼神慢慢聚焦,看着兰泽有些后怕哽咽道,“龙、龙尊,我、我闯祸了是不是?”
兰泽见他还能后怕想哭,暗暗松了一口气。
命令道,“起来。”
松青很是听话的站了起来,“龙尊罚我吧。”
话音刚落,就见小三花踉跄地跑到松青脚边,喵喵蹭着……
蹭了许久,见松青没理他,就挨着他坐下,也是一副蔫耷耷做错事的模样,仰头看向兰泽。
这一人一猫,看着都可怜兮兮的。
兰泽目光浅浅,在他们脸上扫过,顿觉好气又好笑。
他有说要罚了吗?
不过,以松青那木讷的忠仆性子,这会不给他点脸色瞧瞧,估计会坐立难安,甚至真给他哭出来。
兰泽心里暗叹着,但面上一点都不显。
正着脸道,“把事情给我原原本本,一字不漏的说一遍。”
松青双手交握在身前,有些急促道,“是我的错……”
兰泽背手冷哼道,“有没有错,由我来断,怎么,你想替我做主,还是想教我做事?”
松青又慌又急,嗫喏道,“不敢。”
兰泽:“不敢就给我好好说。”
松青咽了咽口水,艰难道,“事情是这样的……龙尊上次回府带了一袋泥,说里面有折黛山茶的种子,我、我也按时浇水施肥……可今日,它发芽了。”
兰泽点头道,“发芽,好事。”
“是、是……”
松青“是”了半天,也没办法承认是件好事。
憋了半天,硬生生拐弯道,“是发芽,可它是黑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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