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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袅袅升起的青色烟雾中,陆今安俯身,声音轻得如同耳语:“别动余助理,小心烫着你。”
他拿起手机,指尖落下的却不是拍照键,而是录音键。
夹着烟的手同时用力,灼热的烟头逼近皮肤,烫意和禁锢感同时来袭。
“宋闻,”他问,“你还有什么事,是没告诉我的?”
比金属扣还硌人
陆今安有时会觉得,宋闻像一株能在石缝里扎根的植物,明明知道周遭并非沃土,却总能找到一种方式,让自己以最舒服的姿态随遇而安。
就比如此刻,自己正狠狠攥紧他的头发,逼问着“你还有什么事,是没告诉我的?”,而宋闻却已经慢慢放松了紧绷的脊背,甚至微微调整了下身体的着力点,让自己被禁锢的姿态更舒适了一点。
“你要是照相,能给我加一层滤镜柔光吗?”他轻声问。
感觉到按在头顶的力道更重了,他只好撤回了请求:“不加也行。”
从陆今安口中吐出的烟雾,模糊了宋闻的侧脸,同样也裹住了他很轻很淡的声音:“你想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做?”
他搓了搓指尖:“烟……能给我吸一口吗?”
昏暗的光线里,传来陆今安听不出情绪的回应:“宋闻,你还欠我两万块。”
宋闻的指尖缩了回来:“那……算了。”
出乎意料地,陆今安却俯身下来。
胸膛贴着宋闻的背脊,完美地契合了他脊椎的曲线,将他整个人从后方完全笼罩。
陆今安将香烟递到宋闻的唇边,薄唇几乎贴着他的耳畔,用一种极致亲昵的姿态,将最温柔的威胁送进他耳中:“骗我,我就把烟按在你舌头上,反正你以后也用不上这条舌头了。”
宋闻本就没打算说谎,因而好脾气地“嗯”了一声。他微微偏头,就着陆今安的手,浅浅吸了一口烟。
待他吐出烟雾,陆今安以为他要开始坦白,听到的却是:“把外卖袋子拿来铺床上吧,省得火星子再把新床单烧了。”
陆今安低低叹了口气,没说话,只是攥着宋闻的手腕,长臂一展,将自己指间的香烟和那只手都搭在了床沿之外。
“余助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你是不是觉得……我的脾气太好了?”
宋闻悬在床外的手轻轻动了动,食指微微抬起,极轻、极缓地,在陆今安夹着烟的手掌内侧蹭了蹭,像一个无声的安抚。
“我爸爸妈妈,应该是你爸爸害死的。”
没有尖锐的控诉,没有愤怒,甚至没有悲凉,宋闻只是在陈述一个他认定的事实,“他们去世的时候,我才九岁。他们已经走了太久太久了,久到我不看照片,都快记不清他们的样子了,久到……我都不想给他们报仇了。”
夜色温柔地包裹着宋闻平静的语调,他说完,又用指节轻轻碰了碰陆今安的手掌。
这一次,是要烟的意思。
片刻的沉默后,陆今安收回手,将湿濡的烟蒂送进了宋闻的嘴里。
待宋闻浅浅过了一口,香烟便被向上一送,又重新衔进了陆今安的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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