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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也就是逛各种美术馆博物馆,拉着手在大街小巷漫步,像是初来乍到的普通游客。伽芙发现他比较喜欢这种偏静态化的旅行方式,对于他的稳健型人格,她略微有些失落。但很快,她察觉到这种因循守旧的心态只是针对于她。
得到一丝安全感,先前隐藏的阴暗面也渐渐显露出来。她就像根被他攥在手中的风筝线,一旦有飞远迹象,便会被他立刻拉回。
起初她只是觉得不能下水太遗憾,提议明年夏天再来,她决定去撒丁岛体验深潜。而晋竹言听了却皱眉,说是危险。她有点异样,耐着性子说去阿拉斯加漂流也行,他迟疑,仍然觉得危险。
伽芙心一沉,那种熟悉的被管束的感觉终于来了。她和他结婚,但不代表要以失掉自由为代价。更可况从前爸爸和哥哥都没这样插手过她的事。
有时候因为一件小事就能引得矛盾爆发,吃晚餐的时候伽芙始终沉默,晋竹言将盘子里的牛排切好与她交换,轻声问:“我是不是惹你生气?”
知道还问?伽芙叉起一块沙拉嚼嚼,没好气地说:“我们现在不要讲话了。”
他看着她,怔愣一会儿,又很快低下头去,敛去晦暗神色。
吃完饭后,两个人略显疏离地回到酒店。伽芙先去洗澡,出来时看见他在理行李,将她的东西分类放好,明天要穿的衣物熨烫后挂进衣柜。她一直不排斥晋竹言碰她东西,出来的这些天,她的箱子也一直是他在打理。
只见他半蹲在地,默然地将伽芙的小药瓶们装进收纳袋。光影下,露出后颈一块白皙皮肤,随着动作,薄薄的浅蓝衬衫被绷得很紧,显印出背后肌群的形状与走向。
从前只觉得他是清瘦型,此刻才真正感受到两个人的体型差距,和他那张脸一样具有欺骗性。
伽芙看见床尾凳上叠得整整齐齐的干净睡裙,心情复杂,随即不冷不淡地对他说:“我洗好了。”
晋竹言“嗯”了一声,没情绪。
她表情讶异,注视着他走进浴室,这才反应过来他还在为刚才的事情怄气。
玻璃先生名不虚传。
伽芙生气地躺在床上看杂志,将书页翻得哗哗作响,看了一通,觉得没意思,又扔到一边。
是她太过分了吗?好像不应该使用冷暴力,太伤感情。可在气头上谁管这么多?他手伤还没好,洗澡会不会不方便?伽芙止不住地胡思乱想,走近浴室,决定等他出来好好聊聊。
一扇门距离,里面传来淋浴水声。伽芙背靠墙,在考虑要不要向他道歉,她这个人就是心软,别人对她一丁点好就抵抗不了。
水声还响着,开始夹杂一两声低喘气音。她疑心自己听错,睁大眼仔细听,非常细微的,某种湿腻低沉的叹息。
伽芙忽然觉得无措,耳朵根也有点烫。
在这方面上,结婚以来他一直很尊重她。他从没主动提,伽芙都快以为他没这需要。
其实她也有想过这个问题,毕竟两个人不可能一直做名义上的夫妻。感情到了,都是顺理成章的事,她也并不抗拒,就当作人生中一次新奇体验。
她不希望他总是在她面前忍受。
水声停止,门在这时开了,伽芙神经敏感地回过头。
晋竹言没想到她堵在这里,刚才在里面,大概都被她听去了。他面色不显,只是更沉默。
伽芙也没说话,盯着他只裹了一条浴巾的躯体,裸露的皮肤没有一丝瑕疵。头发还未擦干,遗留的水珠往下落,他低头看她,真丝睡裙领口处被水滴洇湿。
她鬼使神差伸出指尖,从他胸前下滑,一直往下,颇带探寻意味地勾勒出腹部肌肉线条。
他捉住她的手,类似适可而止的警告。
伽芙大胆望向他,“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晋竹言眸色变深,“我想要的远远不止这些。”
“那就做给我看,你究竟想要什么。”
她心脏怦然,勾住他浴袍一角。
他喉结滑动,仍不放心地再次确认,“告诉我,你是认真的吗?”
伽芙点头。
晋竹言伸手搂住她,将她往面前推了点,俯身下来吻她。伽芙顺势抱住他背脊,两人亲密贴合在一起,认真而缠绵地亲吻彼此。
其实自从婚礼那一次后,就再也没有过,就算后来夜夜相拥入眠,也没想过要做些什么,现在看来,简直克制到不可思议。
他圈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起来,逐渐加重力道。伽芙气息紊乱,但也没叫停,搂紧他脖子决定放纵这一次。
不接触还好,一碰犹如患上皮肤饥渴症。两个人用的是同一款沐浴露,体温上升,那种幽秘香气都被蒸腾出来,如同令人迷幻的剧药,勾起啃咬吞噬的欲望。
伽芙被推倒在柔软床铺,脖颈和锁骨因为刚才的接触泛点痕迹。她摊开双臂,不解地看向上方停滞身影,“你想要的就仅此而已?”
呼吸还未平复,他的影子压下来,在她唇边浅啄,歉意地低声道:“我没有事先准备。”
他不希望初次是在如此仓促的情况下发生,那样对她不尊重。
可他怎么能做到在如此关键时刻清醒地停下来?伽芙顿时有点委屈,两只手臂拥住他,不管不顾地吻上去。
“如果我只愿意今天给你机会……”
两个人凌乱地滚作一团,他咬她耳垂,已然非常不舍,“我可以等待。”
“就尝试一次。”喘息声中,她同他商量。
“伽芙,你真的决定好了吗?”他一再确定。
“我现在很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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