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萧冥夜终究还是怕一身酒气惹得灵儿不适,转身去了外间的浴房,匆匆冲洗了一番。
等他回来时,丝上还带着水汽,身上清清爽爽的,只剩淡淡的皂角香。
他掀开被子躺下,自然地将灵儿揽进怀里,让她稳稳地枕着自己的手臂,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
灵儿从枕边摸出那盒专治瘀伤的药膏,挤了些在掌心搓热,小心翼翼地往他手臂的伤处抹。指尖触到他肌理时,能感觉到他细微的瑟缩,她动作更轻了些,眼眶微微红:“是不是弄疼了?”
萧冥夜看着她低垂的眼睫,和那抹藏不住的心疼,心头忽然一热,情动如潮。
在她抹完药抬头的瞬间,他微微侧头,吻住了她的唇。
那吻起初很轻,带着怜惜与珍视,渐渐便染上了缱绻的热意。
灵儿闭上眼睛,温顺地回应着,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衣襟。呼吸交缠间,吻越来越深,带着压抑不住的情愫,仿佛要将彼此都揉进骨血里。
良久,萧冥夜低喘着松开她些许,额头抵着她的,声音哑得厉害:“白日里说想要一匹小马?”
灵儿脸颊烫,轻轻“嗯”了一声,鼻尖蹭着他的下颌。
他低笑起来,气息拂在她颈间,带着暖意:“你问云溪可没用,他在海底住了这些年,哪里还懂陆上的物件。”他捏了捏她的脸颊,眼底满是宠溺,“我知道哪里有温顺的小马,明天就带你去挑。”
灵儿抬眼望他,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映得他眼底像是落了星子。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好。”
窗外的风静了,只有彼此的心跳声在寂静的夜里交织,温柔而笃定。
萧冥夜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些,鼻尖萦绕着她间的清香,只觉得此刻便是圆满。
夜色渐深,烛火摇曳着映在帐幔上,勾勒出缠绵的剪影。
萧冥夜的指尖带着微颤,轻轻挑开她衣襟的系带,动作里藏着压抑的滚烫,声音低哑如醇酒:“今夜多饮了些,怕是会让夫人……明日下不得床。”
灵儿仰头望着他,眼底漾着水光,带着被宠坏的娇憨,抬手轻轻贴了贴他的脸颊,掌心的温度烫得他心头紧。
她没说话,只主动伸手,解开了他腰间的玉带,锦袍滑落肩头,露出紧实的胸膛。她微微仰头,在他心口印下一个轻吻,声音软得像:“甘之如饴。”
今日见了久别的云溪,又逢末儿生辰,桩桩件件都是喜事,积压在心底的欢喜与暖意此刻都化作了最直白的温柔。
她不再像往常那般羞怯,主动环住他的脖颈,吻得又轻又密,从唇角到下颌,再到颈侧,带着不自知的撩拨。
萧冥夜又惊又喜,喉结滚动着,反手将她按在锦被上。
她的主动像投入湖心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让他再也按捺不住。帐幔垂落,隔绝了窗外的月光,只余下彼此急促的呼吸与低低的喟叹。
她像攀附的藤蔓,紧紧缠着他,将积攒多年的依赖与爱恋都融入这一夜的缠绵。
他则如守护珍宝的兽,动作里带着克制的温柔,又藏着失而复得的珍重,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确认——她在,她是他的。
烛火燃尽了最后一寸,窗外泛起微光时,两人相拥着睡去。
灵儿蜷缩在他怀里,丝凌乱地铺在他胸口,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萧冥夜轻抚着她的背,眼底是化不开的柔情。
这一夜,没有伤痛,没有离别,只有两颗紧紧相依的心,在静谧的晨光里,安稳地跳动着。
喜欢东篱把酒黄昏后请大家收藏:dududu东篱把酒黄昏后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苏琦瑶的语气一下就颓丧了,正要撒娇,他找了个要开会的借口。挂断电话后,他推上抽屉,开着车回了家。往日热闹的别墅,今天格外安静。...
...
...
...
我的名字叫钱文,今年18岁。当我还懵懵懂懂的时候,就一直以为我有二位妈妈,当我上一年级的时候去学校办理入学相关手续的时候,我还天真的问妈妈为什么别人有爸爸妈妈而我却有二位妈妈,我的爸爸呢?妈妈的樱唇轻轻的颤动了几下,说道宝宝阿,爸爸去了很遥远的地方,暂时回不来欧等过了几年后,我才明白爸爸在我二岁的时候便应肝癌去世了,而我姨夫在我三岁时在出差途中因车祸去世,只是温柔的妈妈和姨妈深怕我在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后心里会产生心里阴影,所以只好隐瞒了事情的真相。没了爸爸和姨夫,这多年来妈妈和姨妈的...
天赋异禀琅千秋,是公认的自大且目中无人,向来行事乖张且桀骜不逊。她本来只是想简单朴素的搞一个坐骑,哪里想到竟然真的遇上了一条威风凛凛的巨龙。乘巨龙飞上九重...